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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那边有厕所!”这家伙果然有够难说通。

    她唱了一首歌,很好听,我不知道那首歌是谁唱的,但我们很认真地在听。她凌乱的短发,微红的脸颊,唱歌的时候轻微摇动的身体……我猛然想起在很多年的晚自习上,冷沁趴到我桌上,说蒙洁我闷死了,你唱歌给我听,要不你点歌我唱给你听,然后她哼了一首《风中有朵雨做的云》,以至于现在我还记得老去的歌词。

    我想我们该走了,确实是这样的,因为发现此地实在不宜久留。但是我没起身,因为有人说,一张桌子出一个节目好吗?谁先来。旁边的旁边,一个和我们一般年纪的女的站起来,我先来唱首歌。我们和大家一样,都鼓掌,但随后她朋友的一句话却像是梦一样:“冷沁,你喝多了啊!”冷沁?我和轻盈顿时惊异地对视。天下如此之大,而缘分如此之变幻。

    “我真不行,会吐的!”我再次求饶,一边看轻盈,心想韩轻盈你别装观音菩萨了,快点救我,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就不说话,仿佛在说:你和一个小男孩子讲什么条件!我想韩轻盈你真没良心。

    第61章

    “我!”邻桌一个看着很嫩的小伙子冲上去,冲我们笑笑,拿起气球开始准备。我想你可千万别得奖,否则主持人暧昧地问我和轻盈该如何谢谢你我会死的,毕竟酒吧的这些游戏我看筱纯和童妍玩多了。

    一曲完毕,热闹的人叫着再来一首,微醉的她并不怯场,问还想听什么?这句话,依然是像极了冷沁。我把酒往嘴里一倒,起身,问你会唱《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吗?她说会,很早的歌了吧,这位小姐你好特别。听她那么自然的叫我“小姐”,我断定她不是本地人,也许和我们一样,一名普通的游客。我微笑,说,我其实也挺俗,除了爱听这首老歌以外。

    061

    没有鼓点,纯粹的琴音伴奏,我们轻轻合唱,她的嗓音很好,偶尔忘词,就不好意思地看向我和轻盈,我们就将歌词吐得更清楚一点,让她接上,一时间,我们仿佛是三个相识多年的老友,有着属于我们的默契……

    “谁愿意帮四号桌的两位美女吹气球啊?”主持人号召。

    “不不不,这位美女都干了,你不能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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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去,冷冻的感觉突然刺进皮肤,我清醒一点了,一看时间,已11点多,我问轻盈我们现在应该从哪里出去,她似乎还在想着什么,摇头说不知道。我拉着她往我自以为正确的方向走,深夜的丽江渐渐安静。

    “你们太不够意思了,我诚心交你们一个朋友,别无他意。”他说着说着电话响,接起来自己一通鬼话:“啊,你啊,是啊,今天没人陪我过生日啦,寂寞呢……”,我想鬼才相信,如此伎俩,我16岁就看到过,如今满偶像电视都是这破情节,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他下面会说什么。

    本来可以说介意,但是人家毕竟帮我们吹了气球,我勉强笑笑,说不介意,但是死撑着没挪位子,轻盈挂不住了,往里面让了让,说坐这里吧,随即瞪了我一眼,我忍着没笑。

    “对不起,不可以。”我和轻盈异口同声。他笑一下,望着我们说:“你们很特别,知道吗?”此话一出我更加无语,又是破伎俩。

    伴奏者犯难:我不会这首歌。我想我是有些醉意了,在酒吧幽蓝的灯光下,我走上前去说我会这首歌的钢琴演奏,如果你愿意将电子琴借我为她伴奏的话。伴奏者慷慨地起身,我坐下去,招呼着在座位上微笑的轻盈,快过来,我们一起唱。

    我没办法,一口先下去了半杯,难受,红酒本是被品的,被他这么当白酒灌,真恶!我生平最讨厌酒一下子从喉咙到胃的感觉!我深吸一口气,把剩下半杯把嘴里一倒,对他示意空杯。他满意地点头,昂头开始灌他那瓶啤酒,我趁机抓起纸巾把嘴里的酒吐到上面扔掉,轻盈小声“骂”我:浪费钱!我用脚在桌下踢她一下,小声说你真没良心,就断定我死不了吧?!呛死我了!

    “啪!”我眼前一黑,他首先吹爆了,站在台上冲我们笑。主持人让他代我们领奖——一瓶啤酒!他笑嘻嘻地把酒送到我们桌前,我赶紧说:“送给你,这酒送给你,谢谢!”他也不客气,把瓶盖咬开喝了一口,问:“介意我和你们坐一起吗?”

    我当然很清楚的明白这不是“冷沁”,冷沁已死,在十多年前的一个下午,飞身而去。同名同姓的人如此之多,却偏偏让我和轻盈在这个夜晚同时遇到。她有着和当年的冷沁差不多的爽朗笑声,我无法起身离开,也许只是为了一种自欺欺人的缅怀。

    他挂完电话,果真转向我们,问:“我今天过生日,朋友有事,你们愿意陪我过生日吗,通宵。”

    那男孩挨着轻盈坐下以后,不客气地把我和轻盈的红酒拿起来,往我们杯子里倒满,说干了怎么样?为了我们相识!我们两个奇怪地看他一眼,没动杯子。他也不怕冷场,继续说:“我喝完这一瓶啤酒,你们只喝一杯葡萄酒,不是那么不给面子吧?!”

    结束,平常的鼓掌声中,她朋友微笑着向我们示意,并把她牵了下去。这才是一场美好的相遇,我认为。我和轻盈回到座位,那男的继续奉承:“你们唱得真好,真的,可以陪我玩通宵吗,真的是我的生日。”我们摇摇头,说对不起,我们该走了。我走的时候,对那个冷沁说了声ByeBye,我想她不会记得我们了,但我们会记得她。

    轻盈问我:“他不会赢吧?这主持人不会那么变态吧?”我也不知道,想想应该不会,一看肺活量就小,再说其他桌的代表又不是废物。

    我无语,当我们是傻妹还是什么?!“美女你先说吧!”他暧昧地转向轻盈。他也没什么不良举动,我要是大叫精神非礼实在是伤大雅,无奈。男人真没什么好人,不分地区,很普遍。轻盈也许和我一样想法,也不恼火,抿一口酒,答他一句:“上弦月,天上那种!”他皱眉,转向我,我非常默契地接口:“我叫下弦月,也是天上那种。”

    劝酒者和被劝者一般是后者占下风,轻盈拗不过,一昂头一杯酒就被她干了,一点不困难。我愣了,望向那人,问:“我不会喝,意思一下就行,怎么样?”

    他喝完了那瓶澜沧江啤酒,并无离开的意思,点着一根烟,朦胧地问我们:“你们是外地人吧?咱们认识也算朋友,你们叫什么名字?”说完,往我和轻盈的杯里再次注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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