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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画了一整天了, 从早上九点到夜里九点,全是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图片,我突然觉得蛋糕比衣服还难设计。最后画完一朵太阳花,越看自己都越想吐,我心烦地将纸笔一扔,自己宣布下班了,明天要再画成这样我就辞职。
“什么蔓藤?是不是初中毕业就失去联系了的那个朋友啊?”我激动地点点头,说不出话来。“哎,你是不是眼花了?你看看你,刚才撞我的那下有没有把你的高跟鞋踩破……”我没理会他的絮叨,继续望着周围,企图找寻一点踪迹……
童妍说苗姑一会儿就到,说完继续吃她那个艳得要掉皮的苹果。
回到我的小窝,我连鞋都顾不上换就奔到电话旁打了个我平时很少打的贵电话,轻盈那边一接起来我就慌忙说:“轻盈,我今天看见蔓藤了,真的是蔓藤。”轻盈在那边楞了几秒,然后问了一句萧一恪问过的话:“你是不是眼花了?”我头乱乱的,说怎么可能怎么会眼花,那个声音,那个穿着打扮,还有……那个欣赏品位,她买《可可西里》你知道吗?她一直喜欢有关青藏高原的东西。撇开这个不说,我的直觉,我确定……
我没有迈开步子,就听见一个特别娇媚的声音在我身后“情意绵绵”地叫我一声:“珊!”我直叹自己失策,绝对跑不了了。
我说挑好了,就用萧一恪。萧一恪很激动地说:“蒙洁,我们以后‘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不过你还是嫁给我吧,夫妻同心烘培出来的爱心蛋糕才有浓烈的香啊……”见萧一恪那副夸张的陶醉样,我实在是忍不住,捧腹大笑。老板的脸立刻黑下来,我想解释,我和萧一恪一向都这么开玩笑的,都开了快二十年了,不过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没空解释。萧一恪注定是我人生的贵人,从小到大,有他在,我根本没有所谓烦恼。
我转过身去打断他的话:“你刚喝的是水还是酒?胡话别在大街上讲!”说完,我继续往前面走。是的,我伤感我与陶冶的过去,但并不代表我就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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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出个笑容这才转过身去,看见了筱纯“风骚”地冲我笑,她旁边的童妍正在吃苹果,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连珠炮似的将不满往她们身上发泄:“我说我怎么那么倒霉,走哪儿都遇见你们几位悍妇,你们三个……咦,何苗呢?”
伸伸手脚,迅速跑去一家遥远的店抱了一套连续剧准备今晚啃完,路过一家酒吧,有点后悔,心里狂叫:千万别碰见那三个“悍妇”。她们一到晚上几乎就来这里,我今天是想好好回家看碟的。
她们两个对萧一恪早有所闻,再加上萧一恪在语言方面特别有天赋,楚妤和云露很没定力,笑的花枝乱颤,我坐在旁边吃我的东西,顺便把她们两个的东西也一并吃了,一边吃一边自顾自想,你们这辈子就笑吧笑吧,上辈子肯定是哭死的。
我估计筱纯是在吃了一个炸药以后才出来的,她骂我骂得比谁都狠,她说丁蒙洁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你,半个月没见你了,打手机你关机打家里你不在,怎么?不就是失去了一个男人嘛,和那个糖葱葱(指唐唯聪)你至于那么堕落啊?!我以为你躲到撒哈拉找三毛去了……也许是童妍发现筱纯若再这么说下去绝对被我打死,于是赶忙把剩下那口苹果往筱纯嘴里一塞,这才作罢。
“兄弟,”我挺认真其实忍住笑说,“实话,楚妤和史云露的确级别太高了估计有难度,下次我帮你留意一个适合你的,行不?”
007
精神分析下,友情上我可能是个念旧的人,念旧得有点懒惰。我的女性好友总共是三个阶段:小学的,初中的,还有高中的。大学没有,大学我不住宿舍,况且大学的同学都把重心放在男朋友身上。仔细一想,其实我的大学很单调,是那几个人还是原来那几个人,多了一个陶冶罢了。
第7章
我想萧一恪实在是没出息,那么多年了一个女朋友也没有,也不怪别人,是他自己说话没轻重,谁愿意喜欢这种“轻浮”的人?可是萧一恪人格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我用我的人格担保。
萧一恪摆摆手说:“我不是说那个什么聪的,我是说以前那个陶冶!”
萧一恪送我回家的时候我一直在数落他,不该对我的姐妹下手,结果他反倒叹气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啊?那两朵花,笑完了还不是算了,估计这次又没下文。”
我笑起来,完全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我也不骂她了,我承认这也许是我不对,半个月忙得没找她们,也难怪她批斗我一下。
萧一恪没多吃惊,他只是傻笑着问:“你该不会还想着那个小子吧?”我说你有病啊,你说丁蒙洁会想着哪个男的别人会信么?再说他先找到别的女孩子的,我为他高兴,真的。
“喂,当事者迷,你为什么对后来的男朋友都没有感觉,那是因为早在很久以前你心里就只有陶冶了,只是你自己不承认,你潜意识……”
萧一恪那天下班以后非要吵着去我家吃饭,我死活不批准,萧一恪说话很不知道轻重,他以前打电话到我家找我,不管是我妈还是我奶奶接到电话他都会说:“HI,美女,你家蒙洁在吗?”我妈总是哭笑不得,而我奶奶心脏病都能急出来,我不能因为兄弟情分就置家人安危于不顾。结果……没办法,我带他去了我和楚妤云露的聚餐上。
老板瞪了他一眼,然后问我:“那你挑好了吗?”
“神经病!”我丢下一句话直接往前面走了。
“那她认出你了吗?”轻盈也变的有点惶惶激动。
“没有。我追出去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顿时,我和轻盈都不再出声。
说完以后我后悔了,因为我将话题引往了一个敏感范围,结果是自食其果,萧一恪果真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我:“对了,那个什么聪的,你辞职了你舍得他啊?”我本来不想说,可是萧一恪认识唐唯聪,我不能排除他们在街上偶遇的可能性,到时我怕萧一恪乱说话会惹的对方莫名其妙,于是我告诉他,我说我和他分手了。
“喂,蒙洁!”我没有理会萧一恪的喊声,迅速冲到大街上,左右张望,但是此时除了来往的行人,飞驰的车辆还有昏黄的路灯,没有蔓藤的身影,我顿感茫然。萧一恪追上来问:“怎么了?”我抓住他说:“蔓藤,我看见蔓藤了!”
不管萧一恪有没有跟上我,我走进了一家音像店,找CD,看有没有新的音乐是“云端上的声音”用的着的。我经过柜台往里走的时候,听见一个声音问店员:“你们这里有那部电影吗?叫《可可西里》!”我无意地看了一眼那个人—一个很有个性的女的,很短的头发,像个男生。我转过头继续朝轻音乐专柜走,越走我脚步越慢,不知道为什么,好象想起了什么似的,头疼,就是觉得有问题,是谁让我有这种感觉——蔓藤?!我一下子转身朝门外跑,差点与刚进门的萧一恪撞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