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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政随又转首,看着她说道:“雪儿,我知道我经常伤害到你,但是……我就是气不过,不管我怎么努力,你就是只爱他,也许是我真的不如他,才那么的令你不开心。”
聂政理解的说道:“我知道要你一时片刻忘了他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我相信你,你去吧。”
“这是宫中特有的药膏,对活血、消肿、止痛很管用的,抹好了。”
绿儿也想跟上去,却被聂政给拦住了,说道:“让他们单独谈谈吧。”然后转身走了进去。
聂允想伸手去扶她,却又很快的收了回来,淡淡地说道:“这是小弟该做的,静王妃不必客气。”
“为什么?”
聂政对绿儿说道:“快去准备早膳吧!”
“是啊,下一次再出手的重一点,反正有这么管用的药膏,一擦就全消了。”她挖苦他道。
聂允好不震惊,冷冷的问道:“父王此言何解?”既然父王是深爱母妃的,为什么说出这样残忍的话来?
“儿臣明白。”
王上满眼含泪,拍着他的肩,说道:“好,好,这才是朕的儿子。只是真儿他……唉,不说也罢。你和舞姬的婚事,朕下令取消,以后你要是有喜欢的女子,父王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就当这是父王给你的一个愿望。”
王上笑着扶起他,说道:“王儿是个孝顺的孩子,父王又怎忍心怪罪于你呢?朕知道你们兄弟都钟情于雪儿,但是你的兄长却先你一步向父王提亲,就算父王偏袒于你,将雪儿许配给你,但是政儿性情阴沉,在他即位之后,必定会对你不利,所以父王只有答应他。”
展蕊雪白了他一眼,反问道:“你会赞同吗?”
那只他却说道:“快去吧,否则他走远了,你就追不上他了。”
“朕是一字千金,王儿还怀疑父王的话吗?”
王上愧疚地说道:“王儿啊,从小到大都委屈你了,你母妃的事情朕也悲痛万分。”他沉重的台了口气,“朕知道你母妃是被冤枉的,但是她那么一个贤惠淑德的好女子怎会做出毒害朕的毒计呢?但是证据却又确凿,将你灵儿打入禁宫实在是朕逼不得已而为之,允儿,你一直都在怨父王、恨父王,这父王知道,但是你是朕的儿子,纵使有那么深的仇恨,我们也是骨血相连,父王的话,你明白吗?”
王上怒道:“没想到朕也会被她欺骗,这件事千万不要让太后知道,她老人家将舞姬当作亲生女儿,一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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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苦笑着摆摆手,说道:“诶,你是朕的儿子,你骗不了朕的,更何况你母妃已经告诉我了,又时常劝导朕,让朕谅解你、保护你。”
“王叔。”展蕊雪却突然喊住他,拉着聂政走到他面前,欠了欠身,恭敬地说道:“因为我们的事,让王叔来回奔波,费心了,妾身在此谢过。”
王上在龙座前来回踱着步子,表情严峻的说道:“此事当真?”
展蕊雪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深深吸了吸气,说道:“有时候觉得你就真是我的哥哥,霸道又专制,不让我接近其他的男生,否则,我不会二十四了还嫁不了人。但是,你又和他有很大的不同,你城府很深,性格又阴晴不定,和你在一起时,我都是将心提到嗓子眼上。”
王上承认道:“正是朕,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朕发现你天资聪慧,很多招式都是无师自通,所以从那以后,我给你遍请名师,而你,果真没让父王失望。可是那场大火啊!烧得好!”王上突然赞道。
聂允连忙跪下来,欣喜地说道:“儿臣只是太高兴了,一时口不择言,请父王恕罪。”
王上解释道:“你想弑君那是何等的罪名,如果不是朕果断的将灵儿打入冷宫,你想她会看着你长大成人吗?你母妃心地善良,喜欢宁静,所以她对被遣送冷宫一事,丝毫不怪罪于朕,每个月,朕都抽出一两天时间偷偷溜进冷宫,目的就是为了看你母妃啊!你记不记得十六年前,那时你才十岁,用一把匕首刺伤了一个黑衣人?”
第九章
聂允回道:“儿臣已经调查清楚,千真万确,经过儿臣的严刑逼供,将镇守已经交代,舞姬并非是他亲生,而是受她要挟才让她冒充自己的女儿,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掩饰她真正的身份。”
聂政看着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她说得对,自己确实很自私,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以至于一边深爱着她,一边又深深地伤害着她。他从后面紧紧搂住她,怜爱地说道:“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以前我是担心你会和他长相思守而将我视为无物,但是现在听了你这番话后,我终于肯放心了。”
“保重!”聂政看着他的背影,问身旁的展蕊雪:“你不去送送他吗?”
聂允恍悟,原来他并没有放弃母妃,还待她如旧,突然想起一件事,“儿臣想起来了,难道那个黑衣人……是父王?”
只见王上神秘一笑,让他附耳过来,低语了一阵,后,聂允惊喜地、激动地说道:“真、真的?”
展蕊雪闭了闭眼,强忍着将过去的一切忘却的痛苦,然后转过身,投进他的怀里,像是要享受这一刻难得的包容和疼惜。罢了,一切随遇而安吧。也许,试着爱上另一个人也未尝不好。
“是。”绿儿应声退下。
“谢父王,儿臣告退。”聂允因为是秘密回宫的,因此他得必须尽快赶回军营,当他经过大王子的寝宫,忍不住向里边望去,正在院子里的亭中跟着聂政学弹琴的展蕊雪恰好抬头,四目交接,一切只在不言中。聂允见他们琴瑟合鸣,好不恩爱,内心虽然痛苦,但是有碍于重任在身,对她,他只能狠心忘却。他看了她最后一眼,正要坚决的离开。
聂允疑道:“母妃?”母妃不是被他打入冷宫了吗,他为什么会说“时常”?
展蕊雪喜极而泣的投进他的怀里,感激地说道:“你真好,我会马上回来。”于是连忙向他离开的方向追去。
聂政大方地说道:“王弟为国尽心尽力,辛苦了,绿儿,拿酒来!……为兄在此为王弟践行,先干为敬。”
“儿臣知道父王的苦心,其实儿臣和父王想的一样,长兄为父,以后登上大殿,他是君我是臣,君命不可违,儿臣誓死效忠王上。”聂允坚决地说道。
聂允顿了顿,凄然地说道:“儿臣明白,儿臣从来没有怪过父王的意思。”
聂允见他仰头而尽,犹豫了片刻,也干了那杯酒,然后说道:“王兄,小弟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
“因为害怕你,时时刻刻都担心你下一个要对付的人是不是真的是我了,我说的这些你也许听了很不高兴,但是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那就意味着要相处一辈子,所以我们都要为对方着想对不对?”呆在这样一个环境,她不得不要自己认命。
“你……”展蕊雪吃惊地张大了嘴吧,没想到他会主动让她见他,还是他还有后招啊?“聂政,我是不是听错了?”
绿儿百思不得其解,看着聂政的背影,思道:“只是一上午的时间,大王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善解人意,还是他有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