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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儿担心地说道:“你在发高烧,这里又冷又潮,如果不赶快医治的话,你和你腹中的胎儿都会有危险的。”于是她站起来冲着外面大声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我们主子生病了,快来人啊……”
不多时,就听牢头一边抱怨着一边向这所牢房走来,极不情愿地问道:“什么事啊,大吵大闹的?”
绿儿讨好地说道:“老伯伯,我们静王妃生病了,麻烦你请个御医过来看看好不好?”
牢头冷嘲道:“静王妃?喝,老朽儿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宫里有个静王妃啊?再说,如果这里每个囚犯都生病都让我请御医的话,我得请多少啊?”
绿儿将手腕上的玉镯子取下来,递给他道:“老伯伯,不久之后我们主子就会和大王子殿下成婚,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老伯伯收下?”
牢头接过玉镯,赞道:“还真是上等货,那老朽儿就不客气了。”说完,拿上玉镯就想走。
绿儿急忙喊住他说道:“那……那我们主子的病……”
牢头冷哼一声,说道:“那就等她嫁给大王子殿下再说吧!”他至今来没听说过来到这里的人,还能活着出去的,更别提会一步青云了。
绿儿不禁失望透顶,含泪说道:“他怎么这个样子?”
展蕊雪愧疚地说道:“绿儿,真是连累你了。”
绿儿回到她身边,抹去泪,说道:“蕊雪,快不要这么说,你放心,我们会有办法的,你要挺住。”
展蕊雪摇摇头,气若游丝地说道:“罢了,本来我就没有存什么希望,现在。只不过别我想象中的要快一步而已。”
“蕊雪,你千万不要放弃,三殿下会来救你的,真的。”绿儿想到还有爱着她的那个人,满怀希望地说道。
却见她苦涩的哑笑一声,接着大颗大颗的泪落下来,说道:“他?他和他都一样的。绿儿,你就不要再为我的事费心了,没有用的。”
“不,不是这样的。”绿儿劝道,“你可知道舞姬多次都想加害于你,三殿下是为了能够确保你的安危,才不得不刻意冷落你的。他自己也有很多委屈,他的生母灵妃因为被人冤枉而被王上打入冷宫,却因为不久前禁宫的那场大火不幸丧生。”
“可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们提起过?我不知道……不知道这件事。”她这时才知道为什么在她说出知道禁宫的事时,他会那么紧张。
绿儿说道:“那是因为主子怕你为他担心,所以才可以瞒着你,还有一件事,我们都一直瞒着你。”
“什、什么事?”
绿儿顿了顿说道:“其实我和兰儿在你身边,都是主子的吩咐,他怕他走后没有人照顾你,所以就让我们演了一出戏,让我们留在你的身边。”
展蕊雪震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是高兴也是激动的热泪盈眶,说道:“他真的好傻,明知道这么做会让我误会,他还……他是个笨蛋。”
绿儿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劝道:“蕊雪,你听我说,你不要自暴自弃,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为了孩子,也为了他,好吗?”
展蕊雪点点头,说道:“我会的,我一定要好好活着,可是,我现在……好难受,我的头好痛,连肚子也痛。”她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着。
绿儿感到不妙,突然想到主子说过的那块玉佩,也许还有一线希望,于是激动地说道:“蕊雪,玉佩,主子送给你的玉佩在哪儿?”
展蕊雪一边呻吟着,一边伸出颤抖的手从怀中取出随身带着的玉佩,递给她。绿儿捧着玉佩,欣喜地说道:“有救了,这下我们有救了。”
当牢头看到那块牌子,惊呼一声,立即不敢稍有怠慢的去请示大王子殿下。当聂政听到牢头禀报,连忙火速赶往天牢,看到展蕊雪手捂着肚子在痛苦的呻吟着,心痛的抱着她,紧张的喊道:“雪儿?雪儿你没事吧?”
展蕊雪一见是他,像是抓住最后一线希望似的紧紧抓住他的衣服,虚弱的恳求道:“孩子,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求你……”
聂政看到顺着她的腿而留下的血,惊慌的喊道:“来人,快来人啊,叫御医,快啊!”他一边喊着,一边抱着她飞快的向寝宫跑去。
她感到一阵从体内分离出来的疼痛,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聂政焦急的面孔,以及他眼中所投给她的柔和的光,心内一阵剧痛,他现在才这么担心,会不会太晚了些?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手缓缓附上肚子……“孩子?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她猛坐起来,抚着已经平坦的肚子万分惊恐的喊叫道。
一旁的绿儿很是难过的垂下脸,不敢看她。聂政稳住情绪激动的她,很是懊悔抱歉地说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她目光呆滞的望着他,突然那抬起手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声音凄怨地说道:“你现在满意了?你这么做不就是想让我打掉这个孩子吗?现在他没有了,你高兴了吧!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苍白的娇颜上没有眼泪,更显苍白。聂政任她大骂,毫没还手的意思,“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么做的,我不知道你病了,但是你放心,我已经将天牢里所有的狱卒都斩首示众,为你报了仇了。”
“杀死我孩子的不是他们,是你,是你啊……你还我的孩子,你还给我。”她双手紧握成拳,狠狠的落在他的胸上。
聂政捉住她的手,爱怜的哄道:“我们可以再生,我们可以有自己的孩子,雪儿,相信我,我再也不会这么对你了,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
展蕊雪仰头大笑,笑声又戛然而止,问道:“你连自己的手足都敢杀,你还会真心对待我这一个外人吗?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还有我的孩子,也是因你而死,就算你能给我另一个孩子,但是你能让我忘记你所强加给我身上的伤痛吗?”见他沉默,冷笑道:“你做不到吧?既然这样,又何必多此一举?”
“你先休息吧,绿儿,好好照顾你家主子。”聂政慢慢松开她的手,站起来,缓缓向门口走去。
那背影,有着无言的沉重,她别开眼睛,不去注意。如果爱一个人就是要给她(他)伤痛的话,那她宁愿不要。舞姬收到聂政的飞鸽传书,看到上边的指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自语道:“将计划取消?眼看事情就快要成功了,他却要将计划取消,事情恐怕没有这么容易。”说时,眼中露出一抹儿坚决的狠光。
一个小兵模样的男子看了看四下没人,连忙溜进舞姬的营帐里,跪下来,道:“末将萨哈参见二公主。”
“萨哈,现在的局势愈来愈不利于我们哈佤族,如果我们不能以最短的时间拿到聂允手中的兵符,让他退兵的话,我们的国家将会为此而失去主权,成为他们的一部分。”
萨哈站起来,说道:“麾魔将军将兵符保管得很严密,就连我呆在他身边这么久了,都从来没有见过他从哪里拿出或是放到哪里过,想要得到兵符,除非是他亲口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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