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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舒妍牵强的一笑,显得僵硬又尴尬:“是……是汪阿姨邀请我们来玩的。”
但一想起汪母那不屑一顾的脸和那些让人心寒的话,还有那个表姨那张冷嘲热讽的嘴和那双门缝里看人的眼,秦子凝又一次退回了先前的想法。算了,都已跟他说分手了,就让一切继续下去,让他这样恨我一生吧。又或者深刻的爱情从来不会一帆风顺的,如果他们的缘分未了,希望有奇迹发生。这个奇迹就是汪亚伦的母亲,但秦子凝相信,汪母是不会让汪亚伦主动来找她说和的。
天色已经完全被墨染黑,汪家灯火通明,两家人还有朱秀玲正谈笑风生,但心中各自打着如意算盘。
章舒妍今天特意把自己打扮了一番,恨风情的卷发,长长的披在腰间,正朝着汪亚伦露出明艳的笑容,她的笑没有秦子凝那么淡然,无伪,纯情。笑容中也全是内容。
顿时,笑容消失,双目冷得像六月里的雪,他那样冷,那种冷,又像极地寒冰,让在座的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此时,她这样的孤独,孤独得像一只庞大的兽,在她身体里茁壮成长着,强大到快要把她撑破,摧毁,或许,她从来都是一个人孤独地行走,没有一个可以交流内心思想的人。她早已习惯了孤独,她会用各种方法让孤独变得美丽,她会陶醉在孤独中,沉浸在孤独中。人有的时候就需要这样孤独,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回忆过去,看看现在,再想想未来。只有在这个时候可以剖析自己,清楚的了解自己。因为孤独使人沉思。
此时此刻,汪亚伦像一尊蜡像站在原地,没有思想,没有动作,没有感觉,目光迷惘的望着秦子凝消失的地方。
望着已消失在雨幕中的身影,那气愤,那寒冷的目光,渐渐变得悲凉和绝望,一只手还指着前方,一直这样站着,没有移动过半步,身体僵硬得如块岩石。
“儿子,你怎么还不回家啊?今晚家里有客人。”电话那头传来汪母微急又喜悦的声音。
迟疑了半天:“我……没有跟她说什么呀。”
汪亚伦的眼眸中全是破裂的刀片,片片射进秦子凝那满是他的心脏。
他的双眸依然看着她,迷惘的眼神刹那间变得尖利,眼神那么冷那么冷,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冰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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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特傻,为了汪亚伦母亲的那几句话,竟然提出与深爱她的汪亚伦分手,我在伤害自己的同时,又深深的伤害了他,两个人的感情,为什么要顾及到他母亲呢?我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但我知道我对他的爱还在复加。我生命中,我的呼吸,只有汪亚伦,他占据了全部,人生路漫漫,难道要我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一直想着他,念着他吗?不,不,我后悔了行吗?我没有那么伟大,我不要默默的爱,那样还不如死去,一了百了。
“我听着。”他的声音又冷又淡,说出的三个字几乎是平音,没有一点点的起伏与情感。
“哎,好……好。”汪母听了,自然是高兴,但不知为什么,高兴的同时伴着一丝不安。
一听到章舒妍,一阵厌恶感直涌心头:“什么?他们来我家干嘛?”!
铃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也不知过了多久,汪亚伦终于掏出手机:“喂。”双眼始终没有离开她消失的地方。
“章小姐,你好像跟我们家没有什么关系噢,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而且是全家出动。”汪亚伦慢慢向她逼近,双手抱臂,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但双目依然异常冷峻。
但秦子凝现在的孤独却是痛苦的,她无法让这种孤独变得美丽,只因汪亚伦闯进了她孤独的生活中,而瞬间又消失了。
“亚伦,你怎么不说话?亚……伦。”一美见儿子没有回应,心一紧,嗓声也拉高了。
[正文:第三十七章]
“……”汪亚伦根本无心关心家里来了什么客人,他的心中,脑海中已被她占得满满的。
汪亚伦的魂一下回到了他的躯体上,一双细长迷人的眼眸微微眯起,好像想到了什么:“告诉我,那天你跟子凝说过什么没有?”
无数的细雨声在这个暮色中碾碎了她的神经,泪水在此刻也肆意横流。
汪亚伦现在的样子,在章舒妍眼中是绝对的酷,如果今生不能跟这个男人好好的爱一场,她决定死去。
汪母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章舒妍的父母,含笑的点了下头,随后将目光挪向儿子,责备道:“亚伦,你是怎么说话的?他们是我们的客人,说不定还是……”
大厅的门被人用力的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淋得湿漉漉的人身上,湿漉漉的头发掩住了细长的眼角,抿紧的嘴唇牵强的勾起,笑容里全是内容。
“不……爱,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从来就不曾爱过你。”她艰涩的说,努力使自己从容。
“你给我滚——滚。”他猛然伸出一只手,指着前方,朝她吼叫,眼泪也滚滚地落了下来。
一个飞速的转身,她头也不回的奔向秋雨暮色的最深处,快速的逃离了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决堤而出。
她一定要把自己变成最热烈的火,去融化他这块寒冰。
句句铿锵又有力的否定,像一把铁锤一锤一锤的重重的敲击着他那被她占得满满的心脏,顿时那颗心怦然一声破裂开来,握着她的双臂的手也重重的垂了下来,呆呆的站在她面前,失了魂般脸色苍白,眼中渐渐浮起一层水雾。
“你怎么了?跟掉了魂似的。快回家,章舒妍一家正在我们家呢。”
秦子凝拼命的跑,拼命的跑,确定已经完全离开了他的视线后,才停止了步伐,双手撑在双膝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随后站直身体,抬头望向暮色的天空,细碎的雨丝稠密的落下,她微闭双眸,任由冰凉的雨丝飘落在脸上,头发上,身上……
从母亲的迟疑中,汪亚伦已经找到了他要的答案。无需再听后面的说辞了。
痛苦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流出,雨丝密密麻麻的不断往脸上袭来,早也分不出哪是泪水,哪是雨水?最后一并被贪婪的大地吸干。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汪母呆了一下,她不知儿子为何有此一问,双眼微转,心想,会不会她提出与儿子分手了呢?因为这是那天她亲口许诺过的。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只属于细雨的独奏声……
二十三年来,第一次有了一个女孩闯进了自己的心里,他们互相许诺“愿得同心人,白头不离弃。”没想到就这样轻易地背叛了她的誓言。
“前几天,你中途缺席,连招呼都没跟人家打,今晚我们在家宴请他们一家,表示一下歉意。”一美满含兴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汪亚伦牵动了一下嘴角,生硬的一笑,笑里全是内容:“很好,那我现在就回来见我们家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