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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乐童笑容不变:“合同上还说了,只要不危机嘉宾生命安全,一切规则节目组具有最终解释权和决定权,你们不接受可以选择退出,备选嘉宾随时可以接替你们。”
导演说的话她都没什么异议,不就是赶尸蛊虫吗?她丧尸丧尸兽都常年见的人,也没什么害怕的情绪,大家撕导演,她有什么可说的?
“其实,我觉得有亿点点空虚,节目好像也没有以前几季看着那么燃呀。”田柒柒小声跟刘婷说,“导演不会是不行了吧?”
田柒柒有些迷茫:“啊?要说啥导演不都说清楚了吗?我这不是等着他们开撕吗?我也不能突然嘤嘤起来啊。”
可是对他有所了解的几个,尤其是弗兰克和弗劳尔,根本就不相信。
从旁边路过听见的导演和助理:……
田柒柒跟打瞌睡状态突然抹了风油精似的来了精神:“嘤嘤嘤,人家力气只是虚大,也不是金刚不入呀,你怕狗,怕不怕鸡?人家连鸡都怕呢。”
看着这些人包括节目组在内都不是啥好东西,别到时候受伤了碰瓷他们柒崽。
“哎呀,人家最怕狗了,嘤嘤姐你不是力气特别大吗?你能不能帮帮人家呀?”从情竹迫不及待的找茬开始,茶味撕逼正式打响。
“柒崽咱们走这边,离矫情的人远一点好,别没事儿惹一身骚,还以为天底下都针对她呢。”女演员叫林琪,她不是棋子,也是为了蹭田柒柒的热度。
刘婷给田柒柒补妆的时候,还有些担心:“柒崽啊,你得多说说话啊,要不然没镜头的,还有……到时候尽量别跟人打起来。”
等找起号码牌来,嘉宾们就来劲儿了,很多号码牌都在比较奇特的地方,比如苗民家里的鸡脖子上,竹寨屋檐上,还有垂在废弃的鸟窝边缘的,最离谱的就是放在各家各户狗窝旁边的,显眼至极,就差直说牌子就在这儿,你敢来拿我就敢咬!
大家赶紧都拿上自己的东西,迅速找化妆师补补妆,赶紧就往外跑。
其他人都忍不住笑出来,还有虚大一说?
这下子轮到情竹嗤笑了,也不装样子,就一脸不屑看都不看两个人继续网前头走,那么多台阶可以爬,路上肯定有牌子。
结果田柒柒赶紧躲开她的手:“那林老师您也该离人家远一点呀,最矫情的肯定是人家!”
你怕是失了智,谁不行导演也得行!嘤嘤怪是吧?你给我等着!华乐童脸上闪过一丝扭曲的兴奋和愤慨。
妈耶,这等于是放一只凶狠的狼狗撵在众人腚后头,要是不抓紧时间找号码牌撕逼搞事情一条龙,就等着被狗咬啊这是?导演,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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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十二位嘉宾,会分成两个队,每队三组,每一组都要由一位女嘉宾和一位男嘉宾组成。咱们节目组是个民主的节目组,大家可以自由组队。但是你们需要在老洞苗寨内找到成组的号码牌才可以选择,你找到的号码牌越多,选择就会越多,最先组成一队的六位嘉宾,可以住在这里根据最富盛名的麻家宅院一比一建成的奢华版麻公馆内,后面的六位嘉宾就只能住在山洞里体验老洞苗寨的古老文化了。友情提示,山洞里没有自来水和厕所,最近的公厕在这里,大概是十五分钟到二十分钟的路程。”
果然,华乐童下句话话锋一转——
“这是让我们上房揭瓦,爬树掏鸟蛋?我们不是成人吗?能不能不玩儿孩子的游戏?!”男嘉宾愤愤耙着头发嚷嚷。
换言之就是麻公馆内你能舒服解决一切需求,住山洞?对不起,着急的话要么野外当着镜头释放天性,要么试试看来不来得及不拉尿在裤子里。
现场有翻译,嘉宾听完以后还是怪害怕的,哪怕国外的嘉宾也是,毕竟要是选在什么吸血鬼发源地或者埃及啥的,吸血鬼根本就没有,干尸也都在金字塔里,人们根本就见不着什么,但赶尸和蛊这可都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嘉宾瞬间都炸了,情竹最先开口,眼眶都红了:“可是咱们签订的合同不是要保证最基本的隐私和生活需求吗?这不科学!”
不只是说,田柒柒还一脸怯生生地退后几步,离情竹稍微远了点,在附近找牌子的女歌手笑得胸都在抖:“哎呀,谁不怕鸡呢,我们也怕呀。”
“田老师这是指桑骂槐吗?婊也不是这么个婊法儿,要是我读者误会了,到时候我可以告你诽谤吗?”
镜头已经有了,还是先组队再说,她可不想住山洞。
这一季就开始的交通工具作了一下,后头怎么这么温柔?
“大家放心,最后一个赶尸人在200X也已经作古,节目组为大家准备的分组计划要更和缓一些。”华乐童笑得非常温和。
田柒柒眨眼:“你读者误会关我什么事儿呢?我什么都没做呀,咦呜呜……你变脸速度吓到人家了。”
头两季的时候,还有嘉宾们一开始就跟导演对骂起来呢,真翻脸撕毁合同扔导演脸上不干了的那种,结果也不知道怎么撕着撕着就开始嘉宾互相攻击,节目还没开播,油管和推特就闹得腥风血雨的。
节目组要热度有热度,要流量有流量,备选嘉宾哪怕签订合同后,很可能拿不到这个机会,只能得到空出档期后的几天内的最低薪酬,也有很多人愿意。
林琪脸色也:“……”
没看见吗?情竹和田柒柒的跟拍摄像师都快把镜头怼俩人脸上了,情竹看着就不是个好相与的,还是田柒柒这种力气大的看起来傻一点好忽悠。
“现在是下午两点四十五分,不管组队成功与否,五点半结束所有流程,没有成组的嘉宾到时候可以跟蛊虫亲密接触,通过盲选来决定自己的队友。”华乐童笑呵呵又扔下一记重锤。
弗劳尔不说话了,情竹臭着脸看了眼弗兰克,咬着牙也没说话,其他人见状还没升起的叛逆心都跟着压了下去。
情竹脸有点发黑,什么意思,骂她是鸡?
弗劳尔难得跟情竹统一战线:“就是,哪怕搭建临时移动卫生间也不困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