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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弋宁猛得站起来，一边往出跑一边说，“秦小左，虽然我爱你！但你不能舔我！！！曾阿姨，帮我放一下洗澡水！”

    “秦小左……可不会……冲我……翻白眼。”秦聿笑道，然后把秦小左放到了地上，他抬手摸上路弋宁颈侧的阻隔贴，“颜色变淡……是不是……换一个……腺体……酸吗？”

    “嗯？”秦聿转过身看着他，“还好。”

    “嗯？”秦聿垂眸看着他，其实他知道路弋宁这段时间晚上时不时会醒来，他醒来后比他睡着还安静，不会滚来滚去，不会裹着被子就跑，就是安静地躺在那里，睁着眼睛但如果他去问，路弋宁就会闭上眼睛说，“马上就睡呀。”

    “紧张吗？”

    “年会后……放一天假。”秦聿说，“应该开心。”

    坐电梯上去后，他们没有直接去晚会场所，而是去了隔壁房间休息，秦聿美其名曰是不想自己去了后，公司的人太拘束，其实就是自己不想去人多的地方，平时在公司时跟技术部的人打打交道还好，毕竟就那么多人，其他部门估计他连去都没去过。

    他握着路弋宁的手，大拇指在他手指侧边的茧上滑过，“不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秦聿看着他认真地说，“我保证。”

    走进酒店大门时，路弋宁还有点兴奋，他小声问道，“你们年会一般做什么呀？”

    “喵呜。”

    “还好。”路弋宁说着把阻隔贴撕掉，露出带着齿痕的腺体，原本墨绿色的阻隔贴颜色已经变成了淡绿色，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新的，拆开后先用里面的消毒纱布从腺体上轻轻擦过，然后转过身将腺体对着秦聿，“你轻点咬。”

    路弋宁摇摇头，“不去，拒绝996，健康每一天。”

    没想到秦聿竟然一本正经地回答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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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弋宁走到他跟前，帮他调整了一下领带，开口道，“走吧，秦总。”

    “我好怕。”秦聿一本正经地糊弄着，还顺手把秦小左抱起来做挡箭牌。

    “真的？”路弋宁直起身子，注视着他，“我开玩笑的。”

    “还想来上班吗？”秦聿逗他，这两天路弋宁又遇到瓶颈了，说什么画不下去，问能不能走关系到他们公司上班了。

    路弋宁走过去在秦小左脑袋上摸了两把，“他们之前不是说演讲紧张的话，就把底下的人都当成萝卜白菜吗？你可以把底下的人都当成秦小左。”

    秦聿轻笑一声，起身走到书桌旁，将演讲稿拿了起来，窗外没有了绿叶的遮挡，视野里只剩下了一望无际的海和天，天空寂寥，海水茫茫，他转了转手上的戒指，想这一年快要结束了。

    路弋宁坐在角落的位置，看着秦聿在掌声中一步步走上舞台，看着他调整好话筒，在所有人的震惊的细细窣窣的声音中，一字一顿平缓地念出了第一句话，“亲爱的……同事……大家好……岁……岁末已至……”

    “还是带你去结扎吧。” 路弋宁弯了弯眼睛，凑到秦聿耳边，恶狠狠地说，“这样你跑都跑不了。”说完他看着秦聿还是刚才的模样，有点失望地说，“你怎么不害怕？”

    依稀听到听门外传来的嬉笑声，路弋宁轻笑道，“看来大家挺开心的。”

    路弋宁帮秦聿把止咬器戴好，是一个半包式的银灰色止咬器，用菱形结构的金属薄拼接而成，内侧则是柔软的皮质材料，摘下来时会像链条一样柔软，但打开后整个造型全都是棱角，几乎没有弧度，“难受吗？”路弋宁问道，这是他找人定做的，虽然大小应该合适，但毕竟秦聿之前没有戴过，戴上说不定会觉得不舒服。

    舔了舔齿痕，秦聿从路弋宁手里将阻隔贴掏出来，帮他贴了上去，“好了。”

    “只放一天？”路弋宁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什么铁血无情的剥削家一样。

    “嗯。”秦聿说道，“你以后……不想要了……可以……去做。”他拉着路弋宁坐在沙发上休息，刚一坐下，秦小左就跳到了他腿上，转了个圈圈后，舒舒服服地窝了下去，尾巴扫在路弋宁的手腕上，他靠在秦聿肩膀上，小声说，“汤圆，我有点害怕……你说之后，我会不会和我爸爸一样？”

    “不是……血汗工厂……”秦聿无奈道，“以前……公司……刚起步……累一点……后面……会好。”他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某种期望。

    秦小左挣扎着下去，几步跳到了书柜顶，团成了一团，只露了屁股对着他。

    秦聿在秦小左头上点了两下，“你爸嫌弃你脏。”

    路弋宁靠在他身上，仰头看着他，开玩笑道，“宝贝，你记不起戴套，我记不起吃药，要不找个时间带你去结扎吧。”

    “妈……我们出门了。”

    门被叩响，Akoi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秦总，年会快开始了。”

    秦聿张了张嘴，左右转了转脖子，“不难受。”

    在秦聿将犬齿咬进腺体的时候，路弋宁不自觉地握紧了拳，Alpha的信息素进入身体，让他不住地战栗，秦聿紧紧地搂着他，无声地安抚着想要逃跑又无法逃跑的Omega。

    “嗯，会好的。”

    秦温铭把电视暂停下来，偏过头看过去，秦聿和路弋宁两人都穿了黑色系的西服正装，只是领带和衬衫颜色不一样，秦聿穿了件白色衬衣打着简单的黑色领带，路弋宁则穿了黑色衬衣配了条绣着Blur经典老花的银灰色领带。

    秦温铭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怀中的秦小左，笑眯眯地说，“好好玩。”

    被举起来的秦小左和路弋宁大眼瞪小眼，然后伸出舌头在路弋宁嘴边舔了一口，猫舌带着倒刺，舔过去痒痒的。

    这会不想去就不想去吧，快到致辞的时候Akoi也会来叫他们。

    时间一刻不停地往前走，该来的总会来的。虽说柏芷回来了，但不知道听谁说今年年会秦聿要上台致辞，干脆当起了甩手掌柜，完全不管这回事了。年会定在了西岸酒店，路弋宁前一天还带着秦聿去做了个彩排，空荡荡的晚会现场，只坐了他一个人，镁光灯打在秦聿身上，听着公式化的致辞，他想了很多不应该想的东西，至少不应该在那里想。

    “没什么。”秦聿想了想说道，“大家……吃东西……玩游戏吧……我会看……策划案……一般就这些……但……我每次……走得早……不太清楚……他们之后……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