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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东西存在吗？” 路弋宁把图片上的文字放大递给了医生。

    秦聿无奈道，“我刚醒。”

    “嗯。” 秦聿把玩着路弋宁的头发，“怎么？”

    第三章，第六章…… 十二章《夜神》，路弋宁看着这个标题，回头看了秦聿一眼，“是这章。”

    秦聿轻笑一声，辩解道：“没想…… 但…… 阿宁…… 刚才…… 就…… 快…… 摸到了。”

    秦聿低声 “嘶” 了一声。

    医生很快就赶了过来，“怎么了？”

    “我也不信。” 路弋宁说道，他垂眸看着手机，“那一章里似乎讲了两个故事，另一个故事里讲了睡魔，如果灯泡炸弹是书里的，我昏过去会不会也跟书里的什么有关系？” 他没有去看秦聿，“我报警后要去找你的……”

    “办…… 出院。” 秦聿说。

    路弋宁撑起身子，手指落到秦聿脸上的伤口处，“医生说玻璃扎进去了。”

    路弋宁反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伸手掐上秦聿的脸，“想什么呢？”

    秦聿摇摇头。

    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秦聿抓住他的手，“不疼…… 没有伤……” 他笑着说，“阿宁，你再…… 摸…… 要出事。”

    炸弹…… 灯泡……

    “别担心…… 自制的…… 威力不大。” 秦聿说道，“一次…… 灯泡，所以…… 玻璃。”

    两个人彼此对视着，良久后路弋宁说：“又进医院了，我这么多年进医院的次数都没有最近一段时间多。”

    医生点点头，“有任何事按墙上的呼叫按钮就行。”

    “怎么了？” 路弋宁连忙问道，“哪难受？我去叫医生。”

    路弋宁瞪着他，“我又没碰到你伤口！”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确定没有渗血后，他把手背到了身后，闷声问：“疼？”

    “嗯。” 秦聿在他掌心蹭了蹭，“没注意…… 他…… 带了…… 炸弹。”

    路弋宁闭上眼睛，觉得自己似乎能听到秦聿的心跳，“他会怎么样？会因为年龄减刑吗？”

    “摸到怎么了？” 路弋宁眯着眼看他，“你是我的 Alpha 摸两下还有问题？”

    “不行，等你伤好了再说。” 见他要下床，路弋宁附身按住他，然后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受伤的手臂趴了下去，他枕在秦聿胸前，“他们抓住 GgreYs 了。”

    “哪都…… 不难受。” 秦聿一脸无辜地说道，“你再…… 摸下去…… 我…… 会…… 可能…… 难受。”

    “炸弹？” 路弋宁感觉心一下子蹦到了嗓子眼，在自己昏过去后，还发生了什么事，“什么炸弹？”

    “这东西存在吗？” 路弋宁并看不懂这个东西，“会不会是杜撰出来的。”

    秦聿没再动，“嗯。”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路弋宁盯着秦聿胳膊上的绷带，灯泡炸弹，感觉很熟悉，但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在什么地方看到的…… 灯泡炸弹…… 他闭上眼，在记忆里寻找着。

    路弋宁一时间不知道该庆幸炸弹威力不大还是该怎样，听间炸弹两个字他就怕得要死，哪怕现在秦聿就躺在这，没有其他致命伤，他还是怕得要死，他几乎是一寸寸摸着秦聿的身体，确认是不是真的没有其他伤了，他一边观察着秦聿的表情一边问，“这疼不疼？这呢？难受吗？”

    灯泡…… 炸弹……

    “是一个小镇公园有彩灯会，但里面的彩灯在展览的前一天都被掉包了。” 秦聿手机里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 APP，唯而两个色彩艳丽的一个是 Distance，另一个就是 Doku，路弋宁点进 Doku 找到了金榜置顶的《[K]night》, 他记不住那是哪一章的内容，但他总共看了也没有四十章，所以干脆一章章翻起来，“等到第二天晚上居民都来的时候，彩灯在亮起的瞬间全部爆炸…… 死了很多人，那是主人公接的一个任务，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他抬起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地看着秦聿，“你相信以暴制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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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泡炸弹！” 路弋宁说道，“我想起来我在哪看到过了，是《[K]night》的剧情！” 他到处看着，“我手机呢？”

    一页页翻过去，在最后一个分镜里出现了一个透明药瓶，里面装着无色的液体，药瓶的标签上写着 C3H3F7O。

    “没有。” 秦聿乖乖道。

    “试试。” 秦聿抬手按下墙上的呼叫按钮。

    路弋宁猛地坐了起来，把秦聿下了一跳，他手握在路弋宁腰侧，“怎么？”

    “不。” 秦聿收紧环在路弋宁腰上的手，“他…… 会…… 付出…… 代价。”

    “闭眼睡觉。” 路弋宁伸手遮住他的眼睛，“不要说话了。”

    突然一个画面从脑子里一闪而过，那是一幅画，黑白色的大块构图，夸张的画法，是《[K]night》。

    “你的…… 在家…… 用…… 我的。” 秦聿指了指抽屉。

    手心被睫毛扫得痒痒的，路弋宁收回手重新趴到他身上，躺了一会后他说，“你说那个炸弹是灯泡？”

    “阿宁…… 我没事。” 秦聿坐起来，“我们…… 得找到…… 你昏过去…… 原因。” 什么都查不出来才让他害怕，让路弋宁昏过去的东西像一把随时会坠落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悬在头顶，让他无时无刻都在担惊受怕，他不知道什么事会发生在路弋宁身体里，也不敢想，他将下巴搭在路弋宁肩膀上，手越过他在手机上点着，“试试…… 跟……3…… 相关…… 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