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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落身陨,不知怎么复活了。
俞梅影对逍遥子另有想法,秦风落在时她没机会,后来秦风落死了,她对逍遥子很是殷勤,逍遥子却对她依旧冷淡。
居然有这层关系……难怪华镜很少见到俞梅影,她总是跟在逍遥子身边。
“如素。”
屋外站着个人。
俞梅影和林如素的关系还不错,华镜怕露出马脚,故十分小心,“俞师姐,你怎么来了。”
“我来见见你,听说你突破了照影境,这几日事务繁忙,没来得及祝贺。”俞梅影一身道袍飘逸,和旁人不同的是鬓间爱别几朵梅花,灵力滋养的梅花,四季都不会凋谢。
她给华镜一个储物袋,里面是些常见的丹药、飞剑,华镜应谢不迭。
俞梅影却没有离开打算,她背着手,盯着华镜,“为何你这两日时常到后山去?”
俞梅影在注意她?
阿渡居然没提醒她,莫非他也没发现?
“师姐怎么知道?”华镜佯装奇怪。
“你和怨萧不一样,你不会骗我。”俞梅影仿佛要看穿她,“告诉我,那后山住着的到底是谁?”
看来俞梅影注意结界已经很久了,但宋怨萧不肯告诉她那后面是什么。
她应该观察了华镜好几日,确信如今送东西的人变成了她才来相问。
华镜第一反应是仔细回想她有没有暴露身份。
应该没有,不然俞梅影第一句话是质问她究竟是谁,还有林如素去了哪里。
“师姐,我不能说。”华镜低下了头。
她绝不能在俞梅影一两句话的逼问下就全盘托出。
俞梅影凝视她许久,神情软和了下来,“如素,你就告诉我吧,我不会跟师尊说。我想知道那里到底住着谁,师尊常去后山,一呆便是大半天。我问他,他不肯告诉我,还罚我禁足。”
俞梅影毅力强,多番软磨硬泡下来,她佯装耐不住厮磨,便松口了:“是师母。师母还活着,师尊将她安置在后山。”
华镜抬头看俞梅影的表情。她的脸霎时雪白,像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身子不稳地后退,扶住门框。
飞快地,华镜脑海中罗织出一个计划雏形。
她上前扶住了俞梅影,“师姐,你怎么了?师母还活着,是好事啊。”
“她已经死了,怎么可能活着?那是假的,师尊被什么妖物蛊惑了。”俞梅影不肯信。
“可我见过师母,她一点问题也没有。”除了身体冰冷像死人,这点还是让俞梅影自己去挖掘吧。
俞梅影攥住了华镜的手臂,“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华镜气息弱了:“没有……”
俞梅影推开她,“如素,你带我进去瞧瞧。不要告诉师尊。”
华镜:“师姐,我没有这能耐。”
俞梅影:“怨萧早知道这件事了吧,他不告诉我,是怕我伤了秦风落?师尊不告诉我,也是怕我伤了她?呵呵……他们都护着秦风落。”
此时的俞梅影神情可怕,华镜看出她心境不稳,再多受些刺激就入魔了。
不等华镜说话,俞梅影转身跑了出去。
华镜先质问阿渡:“她偷窥,你怎么不知道?”
“我也有不在的时候啊,搜集情报去了,没发现她不也正常。”阿渡道,“万一她去找逍遥子,那你不就不能见秦风落了。”
这话提醒了华镜,“追上她,看看她去干什么。”
不多时阿渡回来了,“俞梅影去找宋怨萧对峙了,还放了狠话,她不会让秦风落如愿以偿。宋怨萧来找你了,看样子这次下山不是一次普通的‘外出’。”
华镜神色如常,她要让秦风落下山,就得借这两人的手。
宋怨萧推门而入,脸色难看:“你怎么能把师母的下落告诉梅影?”
眼下如何安抚宋怨萧还是个问题。
华镜像受惊的兔子,“师兄,为什么不能告诉师姐?”
林如素或许不知道俞梅影对秦风落的恶意。
“你……看来你果然忘了。小时候你还和梅影起过争执,因为她对师母口出恶言。”宋怨萧叹道。
“我不记得了。”华镜摇摇头,落寞道,“那师兄,怎么办啊。”
“梅影讨厌师母,但她绝不会冒着让师尊伤心的风险伤害师母。”宋怨萧渐渐冷静下来,俞梅影只是在气头上,说些了不理智的话,她真的会害秦风落吗?不一定。
宋怨萧来回踱步,想了想,“如素,你跟师母说,她还是待在结界里吧,比较安全。”
华镜愣了愣,险些脱口而出“为什么”。
她以为俞梅影给的压力会让宋怨萧产生带秦风落远走高飞的念头,想不到宋怨萧还是退却了。
阿渡:“还差临门一脚。”
是,华镜冷静思考,她要怎么让宋怨萧主动?
宋怨萧见她不说话,“如素?”
“嗯,师兄,我会转告师母。但她一个人在结界里实在太无聊了,能拜托你带一些蜀城的小玩意吗?”华镜扬起笑容。
宋怨萧点头应是,又说会和俞梅影再谈谈,转身离去。
华镜关上门,心思沉了下来,和阿渡攀谈:“为什么宋怨萧不肯带她走?”
阿渡:“哪有那么简单,远走高飞需要勇气啊,你也见过他在逍遥子面前的鹌鹑样了。”
宋怨萧自卑吗?觉得他比不上逍遥子,给不了秦风落幸福?
华镜揉了揉太阳穴,“有什么办法?”
“嗯……缺一个推波助澜的人。如果有一个亲近的,可信赖的人暗示他,宋怨萧说不定会去做。”阿渡想了想,“再加上秦风落有离开之心……”
华镜取出纸鹤,开始写字。
阿渡:“怎么这么快有了灵感?”
他凑过去看,一眼便看出这纸鹤是发给谁的,在桌上打了个猫滚,“我就知道——”
第五十章 结界。
滚烫茶水从壶口倾入茶盏, 宋怨萧端起递给李观棋。
李观棋两指弯曲,轻叩桌面以示多谢,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宋怨萧又把另一碗茶递给了谢危楼。
宋怨萧和李观棋一见如故, 受他邀请设亭饮茶, 半路遇到谢危楼, 便提议三人同饮。
宋怨萧擅用萧,见天朗气清,提议独奏一曲。
谢危楼抬起袖子喝茶,掩饰对李观棋的注意,“随宋道友喜欢。”
李观棋点头:“得幸。”
他当然不是无缘无故请宋怨萧饮茶。
李观棋牢记华镜的吩咐, 他先按兵不动, 听宋怨萧吹完了一首,抚掌道:“真好听。”
宋怨萧将萧递给他,“李道友不妨一奏。”
李观棋不急不慢地举起双手,抵住萧,“我不会乐器, 谢师兄应该会点吧。”
观鹭崖的修士最风雅, 大都会好几种乐器。其他宗门的修士虽然比不上, 也能吹奏一两样。
像李观棋这种一窍不通的少见。
谢危楼会抚琴, 但他已经很久没碰过琴台了。
宋怨萧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把古琴,放到茶桌上, “谢道友请。”
谢危楼推辞不过,弹奏了几首简单的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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