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1/1)

    “李师兄不是这种人,你们别胡说八道!”陆浊留激动。

    “是他自己说田师兄要杀他,如今田师兄不见了,只剩一滩血,他又身负重伤,嫌疑自然在他身上。”

    群情激昂之际,韦明睿看向华镜,“大师姐,你方才在林中,没听到任何响动吗?”

    这句话提醒了其他人,那么大的动静,华镜不可能没听见。

    “听见了。”华镜眼帘也不抬。

    然后呢?韦明睿想引她下定论,但华镜显然不愿趟浑水。

    他们在红叶林里找了半个时辰,始终不见田子硕。他像人间蒸发了。

    李观棋也想不通田子硕怎么会不见了,或许是红叶林里的灵兽把他的尸首拖走了。这么一来,死无对证,他永远都不知道田子硕为何动手。

    回宗上报,只得说田子硕误入红叶林,被灵兽杀了,一根手指也没留下。

    韦明睿等人始终觉得是李观棋杀了田子硕,毁尸灭迹,偷走储物袋,又装出重伤模样,反咬一口。苦于找不到证据,盯了李观棋几天,只能作罢。

    最不爽当属韦明睿,几十块上品灵石打了水漂。李观棋还不肯认,分明想独吞。

    加之他平日清高,不是独来独往,就是和陆浊留同行。他要是肯当韦明睿的狗,也就罢了。装出一副不与俗世同流的样子给谁看。

    执事堂给了李观棋一千贡献、海客鳞和月下琵琶。

    他养了几天伤,去丹房把照骨镜、海客鳞和月下琵琶三种材料,加入神识炼成了突破的丹药。又择日在外门的灵气室突破了。

    灵气室内有聚灵阵,比外门寝舍的灵力浓郁几倍。但比起内门,还是小巫见大巫。

    陆浊留打招呼道:“李师兄,你报名评比了吗?”

    “嗯。”李观棋除了去执事堂报名,还用一千五贡献换了一件法衣。

    执事说这件法衣,目前衡武门中只此一件,可以抵挡一次揽月境的攻击。

    “掌门在东洲发来消息,下个月回来,刚好赶上评比。”

    李观棋连掌门的面都没见过,反应平平。

    “你又不知道了?”陆浊留叉腰,“倘若你在评比上表现出众,以后进了内门,还能进执事堂。那是多少人想要都得不到的好差事啊。”

    进执事堂……这对李观棋而言有些遥远。他眼下只想努力修炼,在评比上突出重围,拿到“镜里松”。

    这也是他答应了谢师兄的事。

    “我要见谢师兄,你知道除了进内门外,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李观棋问。

    “纸鹤。不过普通纸鹤是进不去内门的,要去执事堂买特制的。”陆浊留恰好有,就拿了一张给李观棋,“你找谢师兄有事?”

    “我想谢谢他。”为心法和剑诀。

    陆浊留理解成观虞城相救一事,“确实应该。谢师兄也是个大好人,衡武门上下,也只有他和大师姐最相配了。”

    李观棋一怔,“相配?”

    “是啊,谢师兄和大师姐是青梅竹马,大师姐进宗门时他就在了,要不是拜师晚了那么一两天,现在的大师兄就是他了,掌门有意让他俩当道侣。”陆浊留好像什么都知道。

    李观棋心里很不是滋味,另一个念头萌发:他们确实天生一对,你凭什么反对?

    李观棋深呼吸,笑不由心,“那我去找谢师兄了。”

    李观棋站在第二道山门前,催动纸鹤,留下讯息,纸鹤煽动翅膀,飞进内门,不一会儿一道人影出现,手指捏着他的纸鹤。

    “李师弟,恭喜。”谢危楼拱手祝贺。

    “多谢师兄。”李观棋取出法衣,“这是我从执事堂换到的,请师兄收下,望别嫌弃。”

    谢危楼打量法衣,笑道:“李师弟,不是嫌不嫌弃,你可知这法衣是女子所用?”

    李观棋愣了愣,脸上像火烧,“我,我换的时候没注意……我这就去执事堂。”

    刚转身,谢危楼便按住他肩膀,“开个玩笑罢了。这是件外披,男女皆可。我记得,好像需要一千五百贡献吧?你才刚从妄言湖回来,就把贡献花光了?”

    李观棋做不到他这般放松,紧绷着脊背转过身来,“我想还谢师兄一个人情。”

    “何必着急,等你进来内门,我有许多事要请你帮忙。这件法衣,不妨你自己留……”谢危楼话说到一半,忽然偏了偏头,看向他身后,“师姐?”

    华镜落在李观棋身后,扬起的剑气卷了他一身。

    李观棋默默将翘起的道袍抹平了,双手举得和额头一般高,“见过大师姐。”

    华镜嗯了一声,和往常一般高冷,越过他二人上山。

    谢危楼改变主意,接过法衣,“好,既然是你一番心意,那我就收下了。”

    李观棋暗暗松了口气,欠下的人情还了一半,他的压力也减少了。

    他抬起头,只见谢危楼快步追上华镜,有说有笑。

    李观棋不禁呆呆地看了半晌,直至他二人背影消失,才咽下满腔苦涩。

    真是对璧人,陆浊留说得对,他们最相配。

    **

    外门评比第一日,抽签匹配。李观棋的对手和他一样,刚突破照影境。凭借心法和熟练的东风剑法,李观棋在三招内击败了他。

    陆浊留也赢了,兴致勃勃地对下擂台的李观棋说:“走,下注去。”

    “什么注?”陆浊留总能蹦出李观棋不知道的事。

    “赌注啊,每年外门评比都有庄家做局,你三招之内击败同阶,是匹不得了的黑马。嗯,我决定压你。”

    两人边走边说,果然从擂台通往寝舍的路上,一大堆弟子围在赌盘前下注。

    “你怎么不压自己?”李观棋无心赌博。

    “那岂非很不要脸,我很看好你。除了赌谁能进前二十外,还有一个更详细的榜,赌排名。”

    陆浊留指着一块立在路边的看板,李观棋的名字旁各有数字,二十、十七、十三、八……甚至有人赌他拿第二。

    李观棋心生好奇,往上看,第一个赫然是韦明睿,许多人赌他夺魁。

    陆浊留发现他在看榜首,靠近李观棋,用气声说:“我听说,韦明睿买通了一些弟子故意输给他。他的实力虽不算顶好,也名列前茅。大家都知道,他冲魁首去,为的是进执事堂,袭他爹的衣冠。”

    “大执事要退休了?”

    “是啊,他只是揽月修为,今年二百五十岁了,再过五十年就会死。索性提早退休,到世俗界享清福啰。”

    李观棋未将此事放在心上。第二场在下午,他回小院练剑。

    陆浊留睡觉去了,他心很大。

    李观棋练了一遍东风剑法,在脑海中构建另一个对手,这时,小院的门被人敲得啪啪响,不知对方有何急事,快把门敲散了。

    一个上外门弟子。李观棋看他有一点眼熟,想起来了,在赌盘那见过。

    “李师兄。”对方开门见山,毫不含糊,向李观棋递一个储物袋,“里面是一百块上品灵石,加上你从田子硕那里得到的七十块,一共一百七十块上品灵石。我要你输给韦师兄。”

    第七章 恶鬼。

    李观棋愣了愣神,盯着储物袋良久。直到弟子耐心耗尽,要将储物袋强行塞给他,结束这场买卖,“不。”

    弟子的脸色当即一沉,“李师兄嫌少?”

    “你是韦明睿派来的,他到现在还以为是我拿了田子硕的储物袋?我没有。”

    弟子旋即笑了笑,“是我太直白了,对不住。那这灵石,李师兄收下吧。”

    “是我说的不直白吗?我不会故意输给韦明睿,有本事,在擂台上打败我。”李观棋看了眼储物袋,“而不是拿灵石羞辱我。”

    “你!”弟子险些发怒,“早听说李师兄和其他人不同,今日得见,果真不一般。好,我会如实转告韦师兄。擂台上见。”

    李观棋阖上门,不禁长出一口气。

    陆浊留被吵醒了,揉着惺忪睡眼,“李师兄,是谁啊?”

    李观棋摇了摇头,“一个渣滓罢了。”

    他不是曾经在药园里苦苦挣扎的弟子,他要赢,光明正大地赢。赢给所有人看,赢给大师姐看。

    向她证明,你当初给的那瓶辟谷丹,没有白给,我没有辜负你。

    这是个奢侈的念头,李观棋只敢在心里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