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2/2)
季凛把聊天记录删掉,把手机放回了原处。这个林深深,这么多年在时燃身边,都不知道给她灌输了多少林氏思想,想想就来气。
深深姐:“对了,小燃燃,明天上班记得跟我说说季凛的技术怎么样哈。(你懂得)”
季凛扣着时燃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那没有你,我跟谁生去?”季凛知道这小没良心的就是故意的。
深深姐:“我跟你说,生孩子可疼了,那都是要了女人半条命的。你想想,就季凛那样的,你怀孕的时候他能不出去偷吃?”
回到家,季凛就抱起她回了房间,把她按在床上,一脸哀怨地看着她。
易庭之幸灾乐祸地看着季凛,突然季衡又瞪了他一眼,易庭之摸了摸鼻子,低下头吃饭。
季凛:“以后你要是再在燃燃面前说什么不该说的,你懂得。(白眼)”
“因为顺口啊,这小名多好记。”林深深捏了捏弟弟胖乎乎的脸。
看着这俩冤家终于是一个被另一个驯服了,众人还是笑出了声。
二零二零年六月,季染晨高考,林深深再林越的陪同下从医院痊愈出院。
“庭之,我看你最近工作也不忙了,要不去相个亲?毕竟也都30岁了,不小了。”季凛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读音。
饭桌上,每个人都带着幸福的笑容。
“哼,一身酒味儿,快去洗澡去。”时燃推开了季凛,去楼下倒水喝。
他明明又成为一个优秀的人的机会,他明明可以像朋友一样跟她相处一辈子,可是他没有学会怎么去爱,终究是让悲剧发生了。
“今天老头说让我生个孩子,你为什么不说话?”季凛的语气里满是委屈。
季凛回房间冲了个凉水澡,回来的时候发现时燃还在洗,就躺到床上等她,看她手机在弹消息,就拿起来看了看。
时燃洗完澡很不幸的发现自己忘拿睡衣进来了,只好裹着浴巾出来,一出来就看到季凛躺在她的床上。
“深深姐,为什么你和林越哥哥的孩子要叫弟弟啊?”时燃出院之后,去找林深深谈心,才知道这个弟弟就是她和林越在国外一夜情生下的孩子,瞒着所有人就把孩子生了,带回了高家,虽然高司令嘴上说着不会认这个孩子,可林深深真把孩子带了回来,高司令和高妈妈就整天乐的合不拢嘴,唯一的业务就是哄外孙了。
“爱跟谁生就跟谁生去,我怕疼,不想生。”时燃捂住了季凛的眼睛。
“那季叔叔想要个孙子,不应该你去生吗?管我什么事?”时燃不习惯季凛的眼神,把头扭向一边。
接着就是众人的轮番轰炸了,季凛看着易庭之和肖梦两个单身狗,就他们两个单身汉还在这儿催他要孩子?
季凛一口牙都快咬碎了,伸手打下一行字,“林深深,我技术怎么样,要不要亲自来试试?”
“叔叔明明是在催你结婚生子,你看人家深深干什么?”肖梦故意提醒季凛。
“林深深,没听见我爸想抱抱孩子吗?去。”季凛瞥了林深深一眼,眼神暗示。
“哎,你别把弟弟给捏疼了。”林越不满地看着林深深的恶行。
这小没良心的!没她,他能生个孩子出来?
季衡看着弟弟那可爱的模样,又回过头来嫌弃地看看季凛,摇了摇头,“唉,要是我什么时候能抱着像弟弟这么可爱的孙子就好了。”说完又看了看季凛。
深深姐:“小燃燃,我跟你说,你可不能被季凛的美色迷惑,千万别轻易答应他给他生孩子。”
又转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肖梦,“肖梦,上次遇到的女孩儿不错,不考虑继续接触一下?毕竟都29了。”
“咳咳,那个今天大家高兴,我们一起举杯庆祝一下吧。”肖梦像是没听到一样,成功地转移了话题。
这天晚上,季家难得热闹了起来,刘妈欢欢喜喜地做了一大桌子菜。
季凛:“嗯哼。怎么刚才不说的挺开心的嘛。(白眼)”
一顿饭过去,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吃晚饭各自也都回家了。季凛当然是和时燃回了时燃的家,回去的路上,季凛目光灼灼的看着时燃清瘦的脸,一会儿吻吻她的手,一会儿亲亲她的脸,搞得时燃很不自在,全程一直看窗外。
“对啊,哥,你都31岁了,该要个宝宝了。”季染晨再添一把火,一桌人除了时燃都在看着他。季凛看向时燃,时燃看了他一眼,又继续低头吃东西,意思就是你看着办吧,不关我的事。
二零二零年五月,萧霁坐上前往非洲的飞机,他要用一生来赎罪。上飞机的那一刻,他和这座城市,和时燃到了一声永别。
“好,那就不生,谁让我家宝宝不愿意生呢。”季凛扒开时燃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
林深深:“嗯嗯,我保证不会乱说话了。(讨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可是林深深却因为生这个孩子得了抑郁症,每天只能靠药物维持,孩子放在家里也算安心。后来季凛把药给了林越,让他自己去解决,林越这才知道林深深的病情还有他们的孩子。反正呢,根据季凛的描述,就是林越死皮赖脸地去道歉,跪在高家门前,引得军区大院里的家属都出来围观,林深深这才原谅了他。
季染晨从考场出来的那一刻,看见了季凛扶着季衡在对面等着她,还有林清轩,带着温柔的笑容,张开怀抱等到她的归来。还有燃燃姐,小哥,肖梦哥哥,林越哥哥和深深姐姐,他们在等着她。
深深姐:“算了算了,你跟季凛省的孩子肯定很漂亮,生一个来玩玩到也不是不行。”
“滚——”季凛的眼神已经杀了肖梦千百遍。
“哦,知道了,我没用力。”林深深心虚地收回了手,不敢说话。
林深深:“嘿嘿,季大少爷,您大人有大量,我就过过嘴瘾,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呗。(可怜)”
林深深:“我草!季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