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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燃在昏迷了三天之后,终于醒了过来。

    萧霁只是笑了笑,说了一句,“我很羡慕你。”是啊,他羡慕季凛,无论怎样,身边都有人爱,而他呢,只能做一只被人可怜的可怜虫,等待别人的施舍,连他生命中唯一的光都离他而去,躲进季凛的怀抱里。

    季凛走之前,望着时燃的小花圃,里面的栀子花还开着,只是种花人还没看到。

    季凛目光淡淡地看着狼狈的萧霁,没说一句话,离开了。

    “你这是多久没洗漱了?都有味儿了。”时燃嫌弃地捂了捂鼻子。

    医生检查过后,确定时燃没什么危险了,跟他们交代了几件注意事项就离开了。易庭之见状就把其他人支走了,病房里只剩下季凛和时燃。

    季凛在这病房里不眠不休地守了三天,眼下青黑明显,胡子也长了出来,整个人都好像是逃难回来的。

    时爸爸给女儿找了个护工,就匆匆地回了警局。在局里,他见到了那个差点侵犯他女儿的萧霁,早就没了之前的阳光帅气,被打的鼻青脸肿,衣服也被扯破了,没有审讯,他直接交代了作案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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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了,燃燃,爸爸在这儿,爸爸在这儿。”时爸爸满眼通红地抱着女儿,泪水从眼眶流出。

    时光带走了伤痛,却没能抚平人的记忆,如果时光倒流,命运的轮盘可能还是没办法改变当初的选择,每个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却也在被他人掌控。

    二零零九年八月底,季凛穿着军装戴着红花踏上了他的征程,时燃在车站远远地目送他离开。

    “我,我这就去洗澡。”季凛低头闻了闻身上,确实有味儿了。赶紧拿了衣服去卫生间里洗澡刷牙刮胡子。

    第十九章

    第二天早上,时燃从可怕的梦里挣扎着醒来,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季凛,你要去当兵了。”是肯定的语气,这是时燃第一次叫季凛的名字,所以,他们还是回不去了。

    “嗯嗯,燃燃,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季凛红着眼眶说出这句话,没做停留,走了。

    可是没等他回警局,局里的电话就来了,岛上有人到局里报案,说他们的女儿被侵犯了。

    二零一二年七月,时爸爸因为胃癌去世,这年时燃18岁,季凛23岁。

    前事已成追忆,有些事情你越想掩藏,它就越清晰。

    二零二零年三月,季凛退伍回到海平市,萧霁释放出狱,这年时燃26岁,季凛31岁。

    回到家,季衡已经知道了时燃发生的事,觉得自己也没脸见时爸爸了,反正最近也要搬家,就带季凛离开这儿,别让那小姑娘见他,或许就不会再受刺激了。

    病房里季凛,易庭之,肖梦,林越,林深深都在,在她睁开眼的那一刻,病房里的人都露出了喜悦的神情,她看着季凛胡子拉碴的样子有些想笑可是没力气笑。

    时燃看着季凛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泪水再一次模糊了双眼,“哥哥,我等你回来。”时燃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

    二零一七年七月,时燃毕业,在海韵大学所在的那条街上开了一家咖啡馆,起名为暖栀咖啡店,这年时燃23岁,季凛28岁。

    季凛去监狱里见了萧霁,他问萧霁为什么要动时燃。

    八月中旬,季凛来见了时燃,只是时燃眼里再也没了光,只是呆呆地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手里的录取通知书。

    呵呵,他太想拥有她了,所以那天醒来之后,会把一个穿着蓝裙子的女孩儿认成了她。不过现在一切都完了,他现在只属于黑暗了,再也没有光明了。

    季凛小心翼翼地走到病床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伸出手紧握住时燃的手。

    病房外一夜未眠的季凛和易庭之听到时燃的哭声,一下从座椅上站起来,趴到门口。

    时燃在医院待了大半个月就回家了,时爸爸请了假在家陪她,她发现对面的人搬走了,就再也没去过阳台,也不爱笑了,静静地坐在秋千上望着那渐渐凋谢的栀子花,一看就是一整天。

    等时燃情绪平复了,时爸爸小心翼翼地问了她一些问题,听到女儿差点儿被萧霁侵犯,时爸爸的脸上满是愤怒。

    第19章  第 19 章

    萧家本来想保住这个孙子,可是季家、林家和肖家同时施压,最后萧霁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爸爸。”时燃看见坐在床边的时爸爸,终于是忍不住了,大声地哭了出来,想把心里的恐惧都哭出来。

    二零一三年八月,时燃考上了海韵大学,这年时燃19岁,季凛24岁。

    时燃一直待在医院里做心理治疗,季凛一直没敢去见她,只是易庭之他们去看了看时燃,知道她现在恢复的不错,就觉得很知足了。他有好几次偷偷地在病房门口偷看了时燃几眼,看她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蜷缩着自己,看向窗外,他就觉得心里钝痛不已。

    看着时燃在时爸爸怀里瑟瑟发抖的样子,季凛心里的那把刀插得更深了,窒息感也越来越强烈,终于是撑不住了,晕倒在易庭之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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