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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用?”青青大失所望:“能比这书有用?“她又摆出那本《实用口才学》。
我头觉大了:“这书也不是没用,只是和比赛无关……。唉,我也不知怎和你说。”
“我就说比这些有用,你不写本看看?”
我想说我虽写不出,但老虫若要写他一个月炮制三本也不为多。气呼呼的我又有千言万语无从渲泄之感,只好道:“青青,这些晚上再和你解释,现在问你一个稍微专业点的问题。”
“好吧。”
“你说做人的品格与写文章的高下是否有必然联系?也就是问你是否写出了好文章的就一定是好人?”
“我还道是啥牛角尖的问题。这早已被人论述了千百次的,没有必然联系!”她说得重重的。“满意了吧,我能看书了吧。”
“还差个实例就满意。”
“你是有心考我来的?”
“不是。”我平膝安坐,象个专心听课的大学生道:“当然不是,我虚心求教。”
青青道:“好,就是也不怕你,给你说一个著名的。”
她讲了杨雄的故事。杨雄是西汉时人,一手华丽辞赋曾震惊朝野,后逢王莽篡汉,杨雄把持不住改投新朝。世人侧目,皆鄙其为人。杨雄最后也落个身败名裂坠楼而死的下场,其文章因此流行不广。青青绘声绘色的把故事说完,又背了几句杨雄的文字,佶牙聱齿的杂夹着之乎者也。
“好文章啊好文章!”我大赞。青青知道的真是不少。
“怎样好?”
“不知道,我根本就听不明白,但你念的我想定是差不到哪去。”
青青便笑,道:“就文章而言的确不错。”
我想想再问:“如此说来,写出好作品的不一定是好人,但好人写出来的定是好作品了?”
“好人哪就一定写出好作品了?莫非世上的好人个个都是文豪?人品文品的不统一在文坛拗执已久了。还有,好作品有时起的还不一定是好作用呢。举个例吧,象你记住的范希文写的《岳阳楼记》里头几句不是提到个腾子京吗?这腾子京其实是贪官,但就因这传世之作说什么‘政通人和百废俱应’的,后人反多认为他为官清廉了。”
我听得津津有味,和青青说话很有意思,这番话对我大有启发。我问:“你是否记错?《岳阳楼记》是范仲淹写的吧,你别欺我只懂计算机。”
“范希文就是范仲淹,古人多有别号的。”青青笑起来:“就象你老说的陈凡是你陈不凡也是你一样。”
我傻傻的笑会,愧于自己的浅陋。青青的修为不错,我更加添了信心。
“晚上见,晚上可能有些奇怪的事情发生,到时请你宽容些个才好。”我准备走了。
青青却下命令般道:“还不拉好衣链?刚才让你溜得快,叫也叫不住。”
我道:“其实我不冻。”但也拉好,再次提醒她:“到时可不要恼我。”
“恼你?我为何……,喂,你不要生事才好。”
“其实我挺乖的。”我给她一笑。
第十七章 舌战群雌
卧龙先生泉下有知,勿怪勿怪!
先生你末出草芦已谋定三分天下,小子末出校门就学学你如何?先生平日口吐狂言自比管仲乐毅,火烧赤壁前更是勇闯江东舌战群儒,小子如今火烧眉毛了,不妨来个勇闯文院舌战群雌吧。
我走在通往中文楼的泥径上,四围漆黑。
于肚中发着笑:还有啥事不开心?能把日子混成新的也不容易。青青对我那么好,老虫已注定不好的下场,而林翊又是林翊了。
我想起晚饭时候的事。
我们打了饭回宿舍慢慢吃,泰来啃完个鸡腿,仔细端详确信除钙质再无半分肉屑后随手飞出,骨头凌空飞越两张桌子射门般穿窗而落,跌到阳台上沉闷的响一下。
文龙问:“垃圾又满了?”
我道:“个把月没扫地了吧。”挑出块肥肉,手一抖,肥肉以同样的路线跌到阳台上,还是沉闷的响一下,于是确定:“最起码一个月。”
文龙向林翊道:“翊,你的小尾巴呢,为啥不叫她来打扫宿舍了?你这大情人怎当的?”林翊不语,也扔块骨头。
我们原有个不成文协定,在非扫地不可时猜拳决定输者打扫,但有次小尾巴找林翊后情形完全不同,小尾巴说太脏了太脏了嗔怪着向林翊道你怎搞的替我们打扫干净,把我们乐个发狂。
“小尾巴好勤快。”泰来“叭叭“的扒饭道。
“切记不要让她学懒了。”文龙道:“翊,你怎样也该给她个机会嘛,难得小尾巴心甘情愿的服侍你。”
我却不知怎的来了句:“好不好?”
“不好,”文龙摇头道:“你扫最好,要不何青青来打扫更好。“又一下笑出来:“吃饭时不要开玩笑,几乎呛着我。”
我立刻不作声了。良心与扫帚是两回事,这道理我常常说。
林翊缓缓的道:“那好吧,过会儿我去找她吧。”
吃罢饭林翊便去了,不久陪着个水灵灵的小尾巴上舍来,我随意说几句后出来,却知今夜回舍必有崭新惊喜。
进入中文楼,会议厅的门虚掩着,门隙处阵阵线风送出了说话:“阿芳,你用的是啥牌子润肤霜?我用惯的那种不好,你看,我的脸都给冻爆裂了。”语调浑厚但偏尖,象把女声。
我听而发笑,除江英外没人有这种音质了,老虫更将之誉为电锯低速切割钢板。江英和老虫曾有段一见钟情的相恋,但老虫与她往来段短时间后就不再理睬她,说不愿找个雷婆做女友。这已是去年辩论赛前后的事。
答江英的却是刘雯芳,她说个进口名牌。
这出乎我意料,名单上没她啊,她凑这热闹为啥?她能帮啥忙了?
李诗华和苏丹丹叫起来说很贵的芳姐你真舍得。这两小姑娘去年也参赛了,时至今日还是稚气末退吧,她们怎知女人便是活一张脸的?莺声沥沥燕语绵绵间夹着江英时不时打雷,几个女人凑成一条街,可听不到青青的声音。
不如进去坐吧,外头风挺大的,我想。
“阿芳,我要摸你的脸,看起来滑死人了。”又是江英说话,笑得象个男人。
我恰好推门,要缩手已来不及。众女无言,目光向我射来,江英的手僵在半空。
“大家好。”我好象很久没说这般有礼貌的话了,我只望她们相信我刚到。
“陈凡?是你?”江英放下手愕然道:“你来干啥?”刘雯芳却道:“青青还没来呢。”
我惊讶的道:“青青仍末到?”边说边找了个座位坐好。卧龙先生到了东吴还有个驿馆下驻呢。
众女面面相觑。
我大模斯样的把书放侧边,抽出本《厚黑学》翻看,趁江英末说出难听的话前赶紧道:“你们谈……,继续谈呀,不用管我的,我看着书就行。”卧龙先生初过江东也是半疯不颠的吧?
苏丹丹低问江英:“他来干啥?”
“观音兵。”江英说得好响。苏丹丹明白了,解释给李诗华听:“追求何青青的观音兵。”
我耳朵没聋!我心道。
“青青怎的仍末到?是否就不来了?”江英象自言自语。
我耳朵只有聋了,所谓的百忍成金,手中的书第一页也写着:自古成大事者莫不厚颜心黑……。
“青青还没来?”江英干脆就面对着我说了。
死雷婆,我暗骂,逼我反脸么?我再忍,为了青青我雷打不动,再怪自己的粗心:和青青只是约好晚上见,却忘了问她几点才来。怎办呢?莫不是青青末来就先和江英干一场?
就在我心神不定时,幸而青青便来了。
我暗自庆幸:还好,否则更难听的话江英照样会说的。她老以为和我有夺情之恨。
青青望着我。我向她点点头,她再不来我怕我会发作了。
江英没好气的道:“青青,你迟到了。”
青青道:“刚巧有事。”与几人围张桌子坐成个圆。就在我犹豫观望时青青道:“凡,你来这儿坐啊。”她指着身侧空着的椅子。
凡?青青当众这样的叫我?要我坐到她身侧去?我一下忘乎所以,只觉毛孔开张甜得有点发慌了。乐颠颠的我颠到她身畔坐定,恨只恨手中抓着四本书,不能仿效卧龙先生摇摆鹅毛扇仙风道骨。
“给大家介绍,这是陈凡,我请来的外援。”
外援?青青你是否说错了?你该说这是我朋友啊,说男朋友我也一定不反对的。若青青能拍拍我肩膀……。
江英满脸不屑:“陈凡是吧,早认得了。”
看,这叫啥态度?老虫撇她时我居然劝谕老虫呢,我觉枉做了好人,心里委屈:咱一会见分晓,你再这样有有你好看的。
青青迅入正题:“刚去拿个通知所以迟到了。教务处修改了赛例。”她掏出张纸递给刘雯芳道:“变动有两:首先赛题不预先给出了,大家的临场发挥显得更为重要,第二是延长了观众的发问时间。”刘雯芳略看后交给江英,江英再给李诗华和苏丹丹,苏丹丹象不情愿的塞给我。
我没看,放桌上用书压着,青青说得够清楚了,再说如何变动我也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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