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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你是很爱冰冰。”我伸过手去，真的不知该说些啥。

    我更是谔然，慌乱的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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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大一会，林翊终于平静下来，我低声劝他道：“去洗把脸吧。”经过这阵不短的时间，他已显得理智多了，嘴角处却是流血不止。

    我已不能说话。

    “嘘。”我指指床道：“别说得太响，泰来和文龙都睡着了。”

    林翊站起身来，低低抽泣着走出走廊。我还怕他一时想不开干出傻事来，便尾随他而去。

    “是沈小雁哭着告诉我的，这不会假了吧。”他脸上悲哀的神色更明显了。

    我用尽全力紧按林翊的肩膀，他这才不作声。我却觉他身体不停的抖动着。他咬住下唇，鲜血慢慢自口角溢出。

    我还是疑惑着：“沈小雁又怎会告诉你这些事？”

    林翊一动，醒转过来，双眼满布血丝。

    我搭住他肩轻拍他道：“别哭了，多难看。”

    林翊两手叉上头顶，用力的绞着头发道：“我和冰冰十多年的感情就这样作废了，可我心中的滋味又有谁知道了？”

    “我也知无法改变你的。阿凡，能守住自己阵线的，这些年在校内能见到的唯你一人。”他站起来，往后一甩头发道：“难怪你名气一直如此之响，也难怪有这么多人佩服你。”

    “你冷静点，别发傻了，啊。”我避开他灼人的目光，象哄孩子般哄他。

    林翊气塞胸臆，冷笑着道：“这两年老虫对你大拍马屁，唯你马首是瞻你当然不知道了，你辞去主席一职后独来独往的，你又知道些什么了？”

    第十一章 爱上婊子的懦夫

    林翊身躯猛的一震，脸上狰狞的扭曲道：“因为老虫不但睡了小雁，还把与小雁同舍的尹若冰给睡了，后来却在无意间让沈小雁撞破。这算是真的了吧。”林翊倒坐回椅上，头仰天的道：“而那个尹若冰就是刚刚我和你说起的那个曾是很清纯的女孩！”

    “上床睡吧，别冻着了。”

    我紧按他双肩，长叹一声道：“你要我怎帮你？”

    我一片混乱，不自觉的道：“你……你为何不早说？”

    “说……？”他终于哭了，泪水顺着面颊下滑，瘫软在椅上道：“说来有用么？你又叫我说什么……？”

    “爱？”他笑起来，“你还在想着爱？”

    我皱着眉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我猛的抬起头来。

    “你一直以为我因为沈小雁的事情要和老虫争斗，你可知道这狼心狗肺的狗杂种干过些什么？当日我去追小雁，无非要气冰冰，可她……。这些日子来我和女孩们厮混，谁也以为我贪恋美色，谁又知我却是连手也没碰过她们啊。”林翊哭道：“我真的是很爱冰冰啊。”

    “老虫的诗写得确是不错，你不应看扁他。”我依然低着头说话：“尤其是发表的那些不该看。”

    他站起，毛毯自背后滑落。我拾起了，见他迷迷糊糊的走至床边往上铺爬，忙过去托住他。他用力挣上了床，很快沉沉睡去。

    我们回到宿舍里，我不停的和他讲着连我自己也不相信的道理，真的怕他一时冲动，明天就干出轰动全校的事来。直到五点多，我终于口干神倦，疲极而眠。林翊则呆呆的坐在椅上吸着烟不作声。

    上学期我们编程所赚的一笔已足够这四年零花所用。

    醒来后头剧烈的痛，第一感觉竟是发了一场梦。林翊伏在桌上已睡着，发出一阵阵不均匀的鼻鼾声。烟头丢弃得遍地皆是。我静静坐到林翊身旁，看他柔软乌黑的头发遮盖的半张脸，险的不敢相信这便是林翊。寒风吹来，林翊身躯微缩，我拿张毛毯替他披在背上。

    毛泰来翻个身，一会儿又鼾声大作。

    “我不是妒忌他，他那两下子还没放入我眼内。”林翊“嘿嘿”的冷笑了一会，道：“老虫的诗写得要生要死，仿佛天下间就他一人才对爱情忠贞不二。哼，好无耻的小人。”

    “我也能请他们吃喝，可没人在乎我。”林翊道。

    林翊在水龙处洗了把脸，对一直站于身后的我淡淡的道：“没事了，刚才只是一时冲动。你先去睡吧。放心，我不会干出傻事的。”他双手抹动，拭去脸上的水珠后才道：“最难熬的日子都给我捱过去了，又还有什么好想呢？”

    林翊抽搐着，默默地让泪水流下，他道：“阿凡，你帮我，你一定要帮我，我知道你能办到的。”

    “你不该和老虫斗的。”我说出了我欲说已久的话：“你们不但弄得满城风雨，还搞坏了学校的风气。”

    林翊不说话，站起来轻轻踱步。

    我将头埋于两膝间不说话。

    “我不甘心啊，阿凡，我不甘啊。”林翊紧紧抓住我的手叫道：“我要杀了这对狗男女，阿凡，你一定要帮我。”

    林翊将头枕于我的臂上，泪水极快地润湿了我的外套，他抬起头来，脸上涕泪纵横：“阿凡，我……我可不象你，你什么事都拿得起放得下，可……可是我真的是爱冰冰啊。”

    “他们叫我凡哥无非是因我能给他们好处。”我想起老虫道。

    “我要杀了这对狗男女，阿凡你帮我，我知你能做到的。你认得不少外面的人，你一定要帮我。”他伸出左手斜搭我按在他肩上的手，双目血红的盯着我，面容已经完全扭曲。

    “是睡了。”林翊冷冷的道：“老虫是把沈小雁给睡了。”

    “你们吵什么呀，又杀鸡又杀狗的。”本已睡着的泰来被吵醒了，含糊不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