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7(2/2)

    我是不是死了?因为我见到了黄毛,他一个劲儿地冲我笑,问我他妈妈好不好。我刚要上前却发现眼前的人不是黄毛,而是垂泪玫瑰,她还是穿着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件猩红色吊带裙……正疑惑间,突然又见到了呼啸而来的车子,把我碾得粉碎,红的血和白的脑浆混合着,流满了整个街道……

    “你都不记得了吧?那天晚上你被车撞了,幸亏尿包始终都跟着你,他虽然没有拍下车子撞你的全过程,却救了你一命!”

    “齐哥,你放心吧,医生说手术挺成功的,以后不会落下什么残疾!”

    赵非似乎读懂了我的心思,轻声劝我:“齐哥,你别太难过了,其实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至少你还活着,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现在不要多想!安心养病,医生说你的膝盖里已经打了钢钉,不能乱动,否则会影响恢复效果的。对了,这是尿包、钩子他们托我带给你的!没有完成拍摄犯罪全过程的任务,他们都挺难受,不好意思来看你!”

    “什么?他死了?”我努力挣扎着想坐起来,可腰部以下却麻木得似乎什么都没有了,只好抓住赵非的手问:“你说他撞死了?是真的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妈妈一笑,对她说:“那你还不谢谢叔叔啊?给叔叔唱个歌儿吧?”

    “那辆车是不是欧阳达仁的?”

    『87』11。6让我欢喜让我忧

    我点了点头,“放心,我听你的,眼下我行动都困难,怎么可能出去惹事呢?”

    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

    “齐哥,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虽然我还不能完全看清他的脸,但我可以肯定地说这个人是赵非。我很想说几句话,却没有一点力气,勉强点了点头。

    我想你想着你

    “没事,被车撞伤了腿。你几岁啦?”

    这样爱你……”

    “真的?妈妈!叔叔把花送给我啦!”

    门开了,一个活泼的小姑娘跑了进来,穿着粉红色的羽绒服,戴着鹅黄色的毛线帽,脸蛋冻得通红,她跑到隔壁床上,轻轻叫着:“爷爷,爸爸带我来看您了!”小姑娘的身后还跟了一对中年夫妇,男的提着一袋子水果,女的拿着保温桶,“爸,我带了您最爱喝的鸭肉粥,您尝尝?”老人点了点头,被扶着坐了起来,小姑娘用汤匙一口一口地将粥喂到爷爷嘴里,弄的爷爷满嘴满鼻子都是粥,老人却笑个不停,整个病房里充满了温馨的氛围。

    “喜欢这花吗?”

    此时我最想的人就是妈妈,想着自己小时候生病时,她围着我忙前忙后的景象,虽然我并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的惨样子,但一想到今年的圣诞节、新年、春节、元宵节都要在凄冷的医院里度过,我就忍不住要流泪。

    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忧伤,欧阳达仁死了,死在他自己的手里。虽然他的死足以证明坏人没有好下场,但毕竟不是我错期待的结果——接受法律的制裁。而且他的死使整个局势都乱了,线索完全中断,泰德兰提公司内部的黑暗可能永远都没有曝光的可能了。先前所付出的一切努力都化为泡影,我则白白牺牲了一条腿!

    “那叔叔就把它送给你吧!叔叔动不了,没法儿给花换水,放在这里会烂掉的!”

    残疾?手术?我闭上眼睛努力思考着,记忆似乎又出现了断层,很多东西都想不起来了,运了半天的气,我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我怎么了?”

    不管有多么的苦

    有时候似乎多少有些清醒的意识,能看到一张张陌生的脸在我身边忙碌着。但绝大多数时间仍处于混沌状态,我感觉自己仿佛从黄山的悬崖上飘落到了云海中,身体轻得如一片雪花,在冷与暖中不断改变着自己的造型。

    小姑娘扭捏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放开喉咙唱起来:

    “是的!救护车还没赶到,他就已经停止了呼吸。尿包跟警察简单说明情况后就把你送到了医院,医生说你左膝粉碎性骨折,立即施行了手术,可能是麻药的作用吧,你一直昏迷了两天!”

    吃完了粥,中年男子出去找医生询问病情了,他的妻子则忙着给老人收拾东西,嘱咐护工勤帮老人翻身,免得生褥疮。小姑娘在病房里跑来跑去,似乎对我床头的鲜花非常感兴趣,跑过来闻个不停。

    小姑娘和爸爸妈妈离开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平静。

    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

    随后,我就疼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看了看床头放的鲜花,欣慰地笑了:“别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他们呢,要不是尿包及时赶到,我早就死了,他救了我一命!你告诉他,等我病好了,请他吃饭!地方随他挑!”

    “叔叔,你怎么了?”

    赵非点了点头,叮嘱我不要多想,就告辞走了。

    “是!就是他开的车!他撞了你之后非常的疯狂,你的那位朋友及时地报了警。警察的拦截和尿包的紧追不舍使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在马路上横冲直撞,不顾一切地想逃跑,最后迎面撞上了一辆拉煤的大货车,车毁人亡!”

    “喜欢!”

    “我爱你爱着你

    我环视了一下病房,里面一共住了三个人,我在最靠近窗户的那张床上,另外两个病人也都打着厚厚的石膏或是牵引,我们像三个被牢牢固定在解剖台上的实验品,动弹不得,只好各自默默地想着心事。

    仇也报了,该死的也死了,告不倒的也肯定永远都告不倒了。全部都已成定局,根本没有再反抗的必要和余地,是该消停的时候了!再过几天就是2005年,那时候我就27岁了,奔波了27个年头,一切又归为零。

    赵非环顾四周,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你放心,这医院里有咱们的人,他们会吸取上次的教训,尽力保障你的安全的,我劝你安心养病吧,不要去冒险了!欧阳达仁已经死了,冒险是没有意义的!”

    就像老鼠爱大米

    “7岁!我爷爷70岁!我比爷爷就少个零儿!”她一面笑一面抚摩着玫瑰花的花瓣。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