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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这不是我的家,难道是他的家?”我指着那个变态的家伙问道。
“ye~!yougetout!”那个变态在一旁随声附和。
我是男人,是个要脸的男人!我无法接受这顶强加在头上的绿帽子!现在回想起来,假如我当时能够安静的走开,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然后平淡地中断我与芳芳之间的感情,那么在给奸夫淫妇留面子的同时,也给自己留了面子。可我却傻到了极点——我开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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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变态没有再掺和进来,他拉过一个枕头,靠在背后,点燃了一支香烟,用兰花指夹着,笑涔涔地看着我们争吵,那表情——极其欠揍!
“再跟你说一遍,我不是鸭!即便我们之间发生了关系,我也是被迫的!是不情愿的!我从没有真正在乎过她,我的最爱只有芳芳一个人!”我粗暴的怒吼引得周围的人纷纷将目光抛向我们这里,以为看到了一个神经病。
“你怎么回来啦?”芳芳揉着眼睛,毫无羞涩地问道。
为了不惊动芳芳,我尽量放轻了脚步,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迎面而来的竟然是一股陌生的气息!我站在黑暗中,努力克制混乱的头脑,稳住神,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这是我的家!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我仗着酒劲儿,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想听听我的看法吗?你那个姐姐一定在心理上存在问题!正如你刚才说的,她情绪相当不稳定,忽好忽坏,甚至在一分钟内发生180度大转变。这在一个精神正常的人身上是很难看到的,这绝不是个性因素!我怀疑她有精神分裂倾向,或者还有多重人格裂变倾向,这虽不是什么大病,但如果不及时治疗也会导致很多严重问题的发生。”满嘴歪理的刘天立讲起心理学来竟然头头是道。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想听什么?”我问。
“你骂谁?”芳芳一跃而起,光着屁股跳到了我面前,“你个王八蛋!想回来就回来,不回来就一个多月看不到人影儿!把我这儿当成什么啦?告诉你,你不稀罕老娘,有稀罕老娘的,有把老娘当宝贝儿的!……”
“shit!”那个阿文一边骂一边拉过被子盖住了如搓板般的一身排骨,“what’sup?turnoffthefuglight!”直到眼睛适应了刺眼的灯光,使他看清床边站的我,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闭上了嘴。
我对他夸张做作的表情厌恶之极,起身欲走。
我将烟头丢了过去,骂道:“你大爷的!你骂谁是‘鸭’啊?”
“吹吧!你!”我看着刘天立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虽充满了忧虑,但总算有了个帮手,踏实多了。
站在楼下往上看,整栋居民楼没有一丝灯光,死气沉沉的。芳芳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经常不在家,不再让灯通宵亮着以趋散心头的恐惧。
“对,你说得有道理,我记得公安局的那个王副局长也是这么说的,可我不懂心理学,怎么可能帮助她克服心理障碍、恢复正常心态呢?”我本身就是个心态不十分正常的人,自身难保,怎么可能去帮助别人呢?
“呦……!你还知道这是你的家啊?”芳芳歪着嘴,耻笑着我。
『41』6。3触目惊心
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撞,胃中的酒精不断翻腾着,我仿佛跌入了一个不见底的深渊,又仿佛被没有尽头的黑暗包裹着,完全动弹不得。
“别,别,齐子,别生气!”刘天立抹着笑出的眼泪,一把将我拦住,“我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一直没好意思问你!其实没什么丢人的,都是两相情愿的事情……”
“脚?脚有什么可看的?”我踢掉鞋袜,将瘦长的脚翘到了桌子上,炫耀上面的死皮,坐在邻桌的人们纷纷露出了呕吐的表情。
果然不是做梦,卧室里的确有两个人的鼾声!一个是芳芳的,另一个竟然是个陌生男人的!
“我费尽心力,在外面努力工作,就是为了挣些钱,好跟你结婚,可你呢?居然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告别了刘天立已经是深夜时分,马路上非常的冷,多数人都猫在温暖的被窝里做着美梦。我不想跟个幽灵似的在马路上逛荡,便信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我并不想上去扰乱芳芳的美梦,但外面冷得要命,秋风如钢针一般扎入我的骨头,让我一阵阵地颤抖。楼上那片黑暗对我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那里有温暖的被窝,还有心爱的女人,我十分渴望将僵直的双手伸入芳芳的怀里,以获得片刻的温暖。在黑暗的楼道里犹豫了半天,我最终还是哆嗦着打开了那扇冰冷的防盗门。
灯下,一对丑恶的胴体展现在我的面前,其中一个属于芳芳,另一个竟然是那天同学聚会上遇到的变态服装设计师阿文!两个人似乎都没有料到今晚我能回来,竟然抱在一起睡得那么滋润!
“这世界真是乱了,为什么我的朋友接二连三都成了鸭?难道是彗星撞击火星后导致宇宙磁场发生变化,促使人类的思维产生突变的结果吗?难道时下流行吗?难道人类社会再次向母系社会过度了吗?……如果这回没考上研究生,我干脆跟你学做鸭算了!”
“臭婊子!你还要脸不要?”
“以前是你的家,但现在不是了!”芳芳将手搭在那个变态身上,“现在我是这个家的新主人!没你什么事儿了!换句话来说——你被开除了!”
“很好,可以放下了,”刘天立勉强忍住不吐,奸笑着说道,“我就想看看,你的脚长出蹼来没有……哈哈哈哈……”
“你介不介意把鞋和袜子脱了,让我看看你的脚?”他问道。
一连串粗俗不堪、低级下流的话从芳芳粉红色的嘴唇中窜出,如同一条条毒蛇,咬食着我的皮肉、撕裂着我的心灵。这还是芳芳吗?还是我一直深爱的那个芳芳吗?还是那个温柔贤惠的芳芳吗?还是那个我即将娶进门的芳芳吗?我不禁一阵眩晕。
“我倒是可以帮你出出主意,这样吧,你容我几天时间思考一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一定会帮你找出解决的办法的!我就不信,凭我‘刘大明白’的智商,会斗不过一个中年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