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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一切可以这么简单!这么自然!我曾无数次徘徊在楼下,思考与芳芳破镜重圆的理由,设想出无数情景,以避免尴尬的重逢。然而现在看来,这一切似乎都没有必要,因为,爱是不需要任何言语的。
不知不觉间,秋天已经降临到这个喧闹的城市,有人的欲望已经结出了果实,有人却依然空着手,还有人正面临凋零的命运……每当到了这个残酷的季节,我都会黯然神伤,很怕一个不留神,自己就会随着那片片金黄色的叶子无声地飘落在地,无奈地任人踩踏。
一个多月没有联系,我以为她已经把我给忘了,如今,她又如复发的疮口,牵得我心里一揪一揪得疼,令我坐立不安,心神不定。我跟芳芳间的矛盾就是因她而起,假如当初我没有接受那份私家侦探的工作,不去调查那个无聊的邹文越,不认她这个姐姐,那么就不会引出后面这一连串的故事。这些故事如同埋藏在我心头的定时炸弹,不晓得何时会引爆,但我可以确信,一旦芳芳了解到一丁点儿,我们刚刚恢复起的、还比较脆弱的感情又将彻底崩塌并且是永远无法挽回的了。
芳芳愣了几秒钟,劈头盖脸地扇了我一记耳光,把我打得直发蒙,只觉满眼都是闪烁的星星,“疼不?”她问。
我合上手机的盖子,转身问刘天立:“羡慕他们吗?”
我暗自清醒自己找了个奶大没脑子的女人,虽然她有一点虚荣,但不会设计策,也不会搞阴谋,在她眼中,我不过就是一只飞走了的小鸟,在外面经历了风雨后,又飞了回来,情愿钻进爱的牢笼。她用不着因为我的离开而望月嗟叹,也用不着面对我的归来而故意装出所谓的矜持。
浪子回头金不换。趁陷入的还不太深,我打算及早回头,找回以前的美好时光。两个女人都需要我,我不知道哪一边是真爱,但我依稀觉得跟垂泪玫瑰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更何况我还依旧深爱着芳芳。
『30』第五章都是受害者
我发誓,一定要将芳芳风风光光地娶进门。为了实现这一誓言,我拿出了收藏多年的虚伪的面具,将薄嫩的脸皮隐藏起来,重新奔波于各大企业、公司门口,为讨口饭吃寻找机遇。
厕所门猛地被拉开了,芳芳披头散发、赤身露体、满头都是洗发液的泡沫,对我直瞪着两眼,“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如今,我认真回忆自己经历过的二十几个春秋,方才彻底感悟到,人生不过如花似草,任你做出无限抗争,也无法摆脱堕入轮回的命运,更不能改变凋谢的结局……
“弟弟,今晚酒吧见,不来别后悔!”垂泪玫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句话,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把电话挂了。
我噗嗤一乐,手也松开了,芳芳抓紧时间冲进了厕所,不一会儿传来了马桶冲水的声音,紧接着,又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声——早上冲澡是她的习惯。
芳芳一下子扑到了我怀里,用力地将眼泪、鼻涕、肥皂泡蹭满我的全身……
朦胧间,芳芳清醒了过来,缓慢地坐起,一边揉眼睛,一边嘟嘟囔囔地说:“亲爱的,你回来啦?”
我走到厕所门前,轻轻敲了敲厕所的门,“亲爱的,我们结婚吧?”
想通之后,我鼓足勇气上了楼。防盗门打开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房间里很安静,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均匀的鼾声——芳芳一向习惯在周末的早上睡懒觉。
“那就不是在做梦?”她又问。
我生怕她在清醒之后再次将我拒之门外,用恳求的口气说:“亲爱的,我求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会用我的全部时间来好好爱你的!听你的话、不惹你生气、陪你逛街、给你买漂亮的衣服……”
芳芳依旧试图从我怀里挣脱,一面推我的胸膛,一面大叫:“哎呀!你烦人不烦人啊!放开我啦!人家要去便便啦!”
我小心地溜进卧室,尽量不惊醒她,果然不出我所料,芳芳猫在被窝里,撅着俏皮的小嘴睡得正香呢!一串晶莹的口水正从粉红色的脸蛋上滑落,虽然我不想惊扰她的美梦,但她的样子如同一个熟透的苹果般招人喜爱,不知不觉我坐到了床沿上,用手轻轻抚摩着她的长发。
假如给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我一定好好爱她,永远不跟她吵一句嘴,已经过去的无法改变了,重要的是过好眼前的每一天。今天是周日,既是一周的结束,又是另一周的开始,我决定拿出全部的勇气和诚意,来换取芳芳的原谅,能否顺利解决问题,全看今天的表现了!
刘天立紧张的神经刚刚放松下来,甩给我一句话:“羡慕的话你就去试试,你要是吃这碗饭哪,绝对比他们牛b!”
自己实际上也被人家包养了起来,也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在批评黄毛的同时,也无情地羞辱了自己!黄毛在求我帮其掩盖真相的一瞬间,我又看到了那个从小依偎在父母身边的乖小子。他的父母都是教师,肯定无法接受儿子“做鸭”的事实,我的父母都是机关干部,他们至今连我无业游民的身份都无法接受,更怎么能理解我“做鸭”的苦衷呢?更何况我还有芳芳!假如她听到只字片语,那我们多年的感情就全毁了!
天亮前,我已经在楼下想了整整一夜,想我们的过去,想那些曾经难忘的和不愉快的往事,其实芳芳一直都对我很好,每次吵架都是我耍小性儿,得理不让人。我这个人总是没有大志向,从毕业到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看着别的男人给女朋友买这买那,心里真不是滋味!自从芳芳跟了我,就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她虽然有不少缺点,可对我的感情却非常专一,换了别的女孩早把我给甩了。
我又点了点头。
我抱起仍旧睡意朦胧的芳芳,嗅着她身上醉人的芳香,亲吻着她嫩滑的皮肤,抚摩着她飘逸的长发……在肢体的接触中,我感觉到以前凝聚在心里的冰块正在逐渐融化,这种感觉促使我将芳芳越抱越紧……
那天与黄毛分手后,我陷入了极大的恐慌。其实我根本没有资格说黄毛,回想起自己与垂泪玫瑰之间发生的一切,我的眼泪淌了下来……
『31』5。1姐姐
芳芳似乎很久没有过这样窒息的感觉了,她一面用力推开我的手,一面不耐烦地叫着:“不要……不要……”
无奈间,我似乎更加有把握地告诉自己,曾经从指缝间溜走的爱情,如今又回来了……
“亲爱的,我爱你!咱们结婚吧!”
『29』4。6浪子回头
我捂着红肿的脸,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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