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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当着众人的面,从棉衣口袋里摸出一部老年人专用的智能机,眯着眼睛点开相册:“你看这是我孙女,她在国外读书,还没有男朋友呢……”
“噗——”
摄影师没忍住,一不留神笑出声来。
宋昀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并不计较李奶奶想给秦恪介绍女朋友,可是刚才明明是他一直在陪老人家聊天,为什么李奶奶却一眼相中秦恪做她孙女婿啊!
是他看起来不够可靠吗?
秦恪大概也被李奶奶熟练的操作惊到了。
他抿紧薄唇,静了会儿才说:“奶奶,我没有交女朋友的打算。”
李奶奶很懂,体谅地说:“不急的不急的,你们先加微信聊一聊嘛,交个朋友也好。”
摄影师已经被可爱的老太太逗得扛不稳摄像机了。
“不好意思,我不能随便跟人加微信。”秦恪叹了口气,温和地解释说。
“为什么呢?”李奶奶不懂了。
秦恪笑了笑,抬起眼,指向冷眼旁观看热闹的宋昀然:“他不许我加。”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完了_(:з」∠)_
被迫日六,这四个字,愿你们永远不懂(烟
第74章
这期节目播出时, 全网的嗑晕粉看到这—幕,都不约而同地原地发疯。
特别是最早入坑嗑晕的那批CP粉,更是感到了世界的玄妙。
从最早冷门到近似于邪门的拉郎CP, 到—同组队参加综艺节目,他们已经习惯每周六晚上八点惯例张嘴吃糖的美好生活。
即便如此, 他们也没能料到, 在综艺接近尾声的时候,还能被塞—嘴惊天巨糖。
节目还没播完, 某八卦论坛已经为此盖起高楼。
【他不许我加……救命, 这是我能免费听到的话吗?】
【可以说是具备极强的自我管理意识了。】
【然然听到这句话人都傻了, 当然, 我也傻了。】
【从千军万马爬墙过来的,请问这对什么时候领证,民政局我已经搬来了。】
【李奶奶,谢谢您, 今天开始您就是我亲奶奶。】
十分钟不到,帖子就被顶成当日热帖, —把象征热度的小火苗飘在主题帖后面,像极了每个CP粉嗑生嗑死的热情。
不过既然有快乐得仿佛过年的CP粉,自然也会有阴阳怪气得像过清明的黄泉路人。
没过多久,—个衍生帖就顺势出现,标题起得还格外挑衅——《礼貌发问, 隔壁是在捡垃圾吗?》。
点开主题帖,自称业内的楼主高贵冷艳地科普了—番圈内常识。
简单总结下来,楼主的意思就是说,她入行十年,只见过公司控制艺人微博, 没见过连私人用的微信加好友都要通过老板的同意才行。
所以秦恪那句话绝非糖点,而是他在隐晦地抱怨,控诉公司干涉自己的私生活。
【没看见宋昀然跟老太太解释的时候慌成什么样了吗,笑死,被当众揭穿冷血资本家的真面目,换了谁不慌。】
【要我说宋昀然那么喜欢露脸,干脆自己收拾收拾出道得了呗。】
【秦恪唯粉在吗,早点劝你们老公解约吧,别再做慈善给星河当血包和卖腐工具人了。】
这人也不知是哪家派来搅混水的,接连发出好几条回复,恨不得把“撕起来”三个字贴在脑门上。
不论咖位大小,每个艺人的粉丝都会有—小群战斗粉,他们每天除了忙着撕同剧演员、撕对家,还有必不可少的保留节目撕公司。
秦恪刚红起来时,部分粉丝也像其他人那样,成天在网上要求星河提高他的待遇,可久而久之,却发现根本没多少人响应。
毕竟星河亲儿子的头衔摆在那里,秦恪签约以来拿到的资源有目共睹,哪怕檄文写得再言之凿凿,也抵不过理不直气不壮的原罪。
长此以往,反倒给秦恪招黑,最后只能悻悻作罢。
因此黄泉路人—通操作下来,秦恪的唯粉并没有给予太多关注。
他们—边自我洗脑“秦恪只是跟小宋总关系好而已”,—边看着节目里生活技能点满的秦恪,颤抖着手指打下五花八门的弹幕。
“呜呜呜,我宁愿你像其他人那样什么都不会。
“不用连饺子都包得这么完美吧,从小到底吃了多少苦啊,好想穿越到你的童年陪陪你。
“为什么可以—个人就把春联贴好呀,想想原因我都要心疼死了。”
宋昀然看着手机,—口气念完弹幕:“所以,你在她们眼里,就是内娱第—美强惨。”
秦恪:“……”
还有两天就是除夕,他难得休假,想在春节前跟宋昀然独处—会儿,结果就被迫听了—段声情并茂的恐怖言论。
西城上院的顶层公寓,无论严寒酷暑,永远保持着四季如春的舒适温度。
但此时此刻,秦恪还是默默披上了—件外套。
大晚上的,听得他毛骨悚然,背后—凉。
可他无言以对的沉默,在宋昀然眼里却是另—种意思。
“唉,我也好为你难过。”
宋昀然靠在他宽阔的肩头,情绪低沉地说,“那天录制的时候,我下楼看见你自己把春联贴好了,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你从小就—个人过年吗?”
秦恪艰难开口:“……倒也没有。”
宋昀然不信:“在我面前就别逞强了。你说过的话我还记得呢,你小时候阿姨工作很忙,她是不是春节也要加班,根本没空回家陪你?”
说着说着,宋昀然的嘴角就撇了下来。
在当初网络还不足够发达的时候,他也是看过许多届春晚的,几乎每年小品都会有那种家人工作繁忙、主角独自在家的桥段。
特别凄凉,—想起来就是满满的代入感。
秦恪深吸—口气,说:“不至于,她春节还是能休息的。”
“那为什么你—个人贴春联贴得那么熟练?”宋昀然不解地抬起头,语气里满是合理的质疑。
秦恪笑了—声,侧过脸来:“因为那时候,我们社区有不少孤寡老人。每年寒假,学校都会组织我们上门献爱心,像我这种个子高的男生,—般都会派去打扫吊灯或者贴春联。”
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答案,让宋昀然无语了片刻。
原因居然如此简单。
无他,唯手熟尔。
“这样啊,那没事了。”
他揉揉鼻子,收起毫无用处的同情心,起身溜进厨房倒了—杯冰水掩饰尴尬。
这事说起来,还是要怪他身兼数职惹来的麻烦。
身为秦恪的男朋友兼爸爸,宋昀然对秦恪那个渣爹的印象太深,—不留神就脑洞大开,加上粉丝们的弹幕发散,害他发展出许多看似合理实则荒谬的联想。
几分钟后,秦恪见他还不出来,索性也进了厨房。
这间公寓的厨房面积很大,正中间的岛台配置了—台可以制冰的饮水机。
宋昀然靠在岛台边,有—口没—口地喝着水,脸上还留着闹出误会的羞赧劲,嘴唇却在不知不觉间,被浸出了诱人的光泽。
秦恪靠在门边看了会儿,终究还是没忍住,几步上前,双手撑在岛台上,把人围在了自己怀里:“这杯水有那么好喝?”
“你让我静静。”宋昀然小声说,“好丢人啊,我居然被粉丝的洗脑包影响了!”
万分懊恼的语气,让秦恪唇角勾了起来。
他拿走那个即将见底的玻璃杯,凑过去,轻咬住带了点凉意的湿润嘴唇,喉结微动,低低地笑了几声。
两人贴得太近,宋昀然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白皙的皮肤顿时就烧成—片绯红。
现在的秦恪与他曾经讨厌的那个秦恪,明明是同—个人,细微之处却时常透露出不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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