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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而且不关我们的事呢,是秦老师说要停下来的。”

    “……”

    “还有什么问题吗,宋总?”

    宋昀然思忖片刻,难为情地开口:“那这段能剪掉不播吗?感觉好丢人啊。”

    “您放心吧。”

    编导强忍笑意,一本正经地回道,“我们保证一刀不剪。”

    作者有话要说:  小宋总回去就让沈家破产(并做不到

    -

    今天是六千字的分量,补齐昨天请假的字数惹!

    第60章

    最终, 在宋昀然的威逼利诱下,编导总算答应不把两人交涉的部分剪进去。

    他盯着编导在镜头前许下承诺,才一步三回头地去做后采。

    十几分钟后, 宋昀然与秦恪打完板、摘下麦,正式结束了今天的录制。

    回到卧室时, 那扇坏掉的窗户已经用几张报纸糊好。

    宋昀然躺到床上, 回想起在杂物间丢人的经历,气得狠狠地捶了下墙。

    年久失修的墙面簌簌落下几捧白灰, 尽数洒在他脸上。

    “……”

    宋昀然更气了, 接过睡在外侧的秦恪递来的纸巾擦掉白灰, 躺下来忿忿不平地吐槽:“以后我再也不和沈依依合作了!”

    秦恪关掉床头的灯:“她大概没想到进杂物间的会是你, 何况她作为投资人,最多只是提出想法,正式的落地细节还是要靠综艺制作公司制定。”

    宋昀然怒瞪双眼:“怎么能帮她说话?你到底站哪边的?”

    “……嗯,你这边。”

    秦恪似乎摸索到安抚一只暴躁小动物的方法, 低声劝道,“别想了, 早点睡?今晚我就在你旁边,不管谁来,我都帮你打跑他。”

    显然,这种态度极大程度地取悦了小宋总。

    他哼哼几声,说:“少拿我当小孩哄。今天都打板了, 不会有人再进来了。”

    秦恪无声地笑了一下,心想小孩可比你难哄多了。

    结果刚消停没几分钟,宋昀然又突然坐起来:“你说编导姐姐会不会是在忽悠我,要么我连夜把母带偷走吧。”

    秦恪无言以对,很难想象小宋总的脑袋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

    他索性用行动取代言语, 起身伸长手臂一勾,直接把宋昀然按回了床上。

    宋昀然:“?!”

    搞什么,你这个逆子,居然对爸爸动手动脚!

    他挣扎几下,发现秦恪虽然瘦,力气却很大,是每一寸肌肉都意外结实的类型,用武力可以轻松把他彻底镇压。

    “快松开,我要被你勒死了!”

    无奈之下,宋昀然只好就地求饶,“我说着玩的,怎么可能真去偷母带!”

    秦恪根本没有使出全力,知道他是在夸张,便平静地回道:“叫声哥哥我就放开。”

    “要脸吗,你还欠我一声爸爸没叫呢!”

    “……?”

    宋昀然神经一颤,仿佛从秦恪的沉默中品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当即用上可怜巴巴的语气:“哥哥我错了,痛痛痛,求求了,哥哥你快住手。”

    话说出口后,他悲哀地发现了一个事实。

    万事开头难,上回他在医院叫过一次哥哥后,这次叫起来就没那么别扭了。

    甚至秦恪不知为何突然绷紧的小臂,也让他感到了无穷的乐趣。

    几声哥哥就让你无所适从了吗?

    呵,不过如此。

    这要换了是我,你跪下来连喊一百次爸爸,我心中都不会有一丝波动。

    于是,为了证明秦恪就是个弱者,宋昀然作了个大死。

    他故意往对方的手背上呼气:“哥哥怎么不说话呢?刚才不是很厉害吗,你有本事动手没本事说话吗?”

    “……宋昀然。”

    秦恪忍无可忍地打断他,声音莫名有些低哑,冷冷地浸在黑暗中,像从一口幽深的井里传出,“你是个傻子吧。”

    怎么还骂人呢?

    宋昀然一愣,正要愤怒反驳,就感觉禁锢在脖颈上方的力量消失了。

    秦恪沉默地背过身去,似乎还离远了些。

    他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凌乱地落在耳侧,听不出具体的情绪,但又像带了点躁动的火气。

    宋昀然好像懂了,可他宁愿自己没懂。

    静了一会儿,秦恪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回来时身上带了层寒意,语气也恢复了正常:“不好意思。”

    倒也不必道歉,宋昀然尴尬地想。

    他做了两辈子成年男人,有些事稍加思索就能想通。

    只不过他没想到,自己和秦恪之间居然会闹出这种意外。

    就挺尴尬的。

    为了缓解这阵漫长的尴尬,宋昀然决定转移话题:“你知道我为什么怕鬼吗?”

    “嗯?”

    “我跟你说过吧,小时候我爸妈工作太忙回不了家,他们就请了三个保姆来照顾我。”

    “然后呢?”秦恪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宋昀然说:“其中照顾我睡觉的那个保姆是个变态。小朋友不是都要听睡前故事吗,她就每天给我讲鬼故事,我不想听,她就说‘只有做了亏心事的坏孩子才怕鬼’。”

    秦恪皱眉:“你没告诉其他人?”

    “我那会儿太小了,大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回首往事,宋昀然自己都感觉荒唐到好笑,“保姆说就是因为我不乖,所以爸爸妈妈才不愿意回家,她是在培养我的胆量,让我变成勇敢的好孩子,所以绝对不能把这个秘密说出去,否则我就再也变不回好孩子。”

    那样的生活持续了大半年。

    直到有天,小宋昀然再也受不了,哭着偷偷给妈妈打电话,说他已经很努力做个好孩子了。

    白婉宁一再追问之下,才从儿子委屈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事实的真相。

    宁东的资深高管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是头一回看见优雅体面的白董,挂掉电话后,在会议室里当众摔碎了一部手机。

    宋昀然总结道:“当天下午我爸妈就赶回来了。具体怎么处理的我也不知道,反正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那个保姆。”

    秦恪沉默地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上一世看着宋昀然领奖的画面。

    那时他觉得宋昀然站在台上,笑起来脸颊有个酒窝,眼里还有数不尽的星辰,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小王子。

    可直至如今他才知晓,原来小王子也遇见过坏女巫。

    刚才不该让宋昀然进杂物间。

    秦恪想,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在《红白喜事》的片场,他应该在看见宋昀然进入道具间的第一时间就把人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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