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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很舒服,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想起春日午后的阳光,令他很想眯起眼睛,在秦恪的掌心里蹭上几下。

    脑海中的念头差点就要付诸行动时,宋昀然猛的一惊。

    这是在干什么?

    他怎么在追寻真理的道路上开始上瘾了?

    意志力也太薄弱了吧!

    “好了,停停停。”

    宋昀然把脑袋从秦恪的魔掌下挣脱出来,羞耻于自己的堕落,冷酷道,“没你的事了,退下吧。”

    说完也不看秦恪是什么表情,头也不回地走进安全楼梯。

    宋昀然脚步轻快地上楼,刚进家门,脸上就绽放开了喜悦的笑容。

    他冲到等待消息的贺子游面前:“我就说你想多了,他刚才摸过了,根本没那种感觉!”

    你还真让人摸啊,贺子游默默吐槽了一句,无语地问:“是吗,那他是怎么摸的呢?”

    宋昀然爽快地当场示范了一遍。

    抬起头时,他眼睛亮亮的,嘴上却不屑道:“其实也还好,就像理发店做头部按摩一样,看不出来秦恪还有这门技术。”

    贺子游欲言又止地沉默了。

    安静半晌,最后他还是没忍住:“你没觉得这个动作,很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宋昀然奇怪道。

    贺子游语气诚恳:“这难道不是撸狗吗?”

    “……”

    宋昀然为此大受打击,送走贺子游后,独自回到房间开始颓废。

    他躺在床上,刷着小号关注的宠物博主,试图从毛茸茸的小动物身上寻求安慰。

    结果这一看,宋昀然内心更加愤懑了。

    视频里,一只油光水滑的金毛犬从远处飞奔靠近,抬起前爪碰了碰主人的膝盖。

    主人坏心眼地问:“怎么啦?”

    金毛犬“汪”了一声,主动把脑袋凑到主人的手掌前,全身上下写满“快摸我”的意思。

    主人故意逗它,装出要把手收回去的样子准备停手,金毛犬急坏了,连忙用爪子把主人的手按回去,表现出极其强烈的求撸愿望。

    视频播放结束,宋昀然如鲠在喉。

    这条狗和我好像啊,他麻木地想。

    他脑海中飞快闪过自己和秦恪相处的画面,恨不得穿越回去,把那个傻不拉几的自己按在地上一顿痛揍。

    怎么可以如此堕落。

    宋昀然扪心自问,难道你忘记从前身为工具人的憋屈了吗?怎能轻易放下仇恨,居然亲自送上门让原作的男主角当狗狗撸?

    你这样和monica有什么区别!

    宋昀然很生气,他觉得自己被秦恪的糖衣炮弹欺骗了,才会被对方简单一句“我们是同盟”的说法,骗得失去了理智,还差点以为自己喜欢上了秦恪。

    不过说是糖衣炮弹,其实也不准确。

    宋昀然翻过身,感觉秦恪的确很照顾他,甚至危急时刻都奋不顾身地冲出来救他,细想下来,抛开工具人与主角的鸿沟不谈,也算是个很好的人,而且长得也很英俊。

    ……

    等一下,我在想什么啊!

    宋昀然脑中及时刹车,气得像只河豚似的鼓起腮帮。

    明明都验证过了,他根本不是喜欢秦恪,前几天那些古怪的感受肯定都只是误会而已。

    反省结束后,宋昀然想起《红白喜事》今天首映,算算时间,这会儿零点的场次应该已经观影结束,就打算看看观众们的反响。

    如他之前预料的那样,实时广场好评如潮。

    每个观众的着重点不同,有人主要夸奖电影剧本扎实导演审美优秀,也有人夸秦恪演技炸裂,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新人演员呈现出来的表演。

    宋昀然一行行往下翻,突然被一条微博吸引了注意力。

    【想不到《红白喜事》这么好看!宋昀然投资眼光不错啊,对星河接下来的几部剧也开始期待了!】

    “!!!”

    宋昀然萎靡的心情顿时一扫而尽,他盯着这段文字反复阅读许久,脑海中也理清了头绪。

    让秦恪一边儿去吧!

    好好搞事业才是正经事!

    ?

    与此同时,某家电影院的休息室。

    秦恪刚和其他人一起,接受完几家媒体的采访。

    相比导演范进中举般的傻乐劲,他整个人显得平静很多,不过认真观察的话,就能看出他的平静之中,还莫名有几分想不通的困惑。

    导演喜气洋洋地站起来,拍拍他的肩:“一起吃个夜宵?”

    秦恪的反应比平时慢半拍,过了几秒,才如梦初醒般抬起眼:“哦,不用了,我想早点回去休息。”

    导演看着他:“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有。”

    “那就是太累了?还是有什么心事?”

    导演现在看秦恪的目光,像极了教出高考状元的老师,哪儿哪儿都透着欣赏与喜欢,言辞之间也满是关怀之意。

    秦恪回道:“真没事,您不用管我。”

    不料秦恪表现得越是镇定,导演心中就愈发起疑。

    他今晚在电影院看到秦恪,就机智地察觉到这人今晚的注意力不太集中。

    倒不是说在采访环节说错话或不小心走神,而是更为直接的,在没有观众和媒体的时候,时常眉头紧锁,又时常暗自沉思。

    导演思忖片刻,让其他主创先行出发,等其他人离开休息间后,才说:“这里没有外人,你遇到任何难题都可以告诉我,毕竟我比你多活了十几年,哪怕不能帮你解决,也可以帮你出谋划策嘛。”

    一番真情实感的劝导,让秦恪略微动摇。

    他想了想,终于问道:“您会主动让人摸您的脖子么,不摸还不行。”

    “???”导演一头雾水,“谁没事提这种要求,你遇到这种人了?”

    秦恪点头:“嗯。”

    “……”

    导演沉默了,他几十年的人生履历,他引以为傲的生活常识,都在这一刻变得岌岌可危。

    这要是摸头的话,倒还能分析出几种可能性。

    可是摸脖子,他实在想不到其中原由。

    见他如此,秦恪心中一片了然:“没关系,我也只是随便问问,您还是去吃饭吧。”

    这一次导演没再强求,利落地站起来,走到门边时忽然停下脚步。

    “我知道了。”

    他谨慎地建议道,“这人说不定是个变态,你小心点,实在不行就报警吧。”

    秦恪很淡地笑了一下:“不至于,他是我朋友。”

    话音刚落,导演看过来的目光,瞬时变得微妙起来,大概在想“能跟这种奇怪的人做朋友,你也真是个人才”。

    不过话说回来,秦恪认为这确实是他不对。

    怎么会想到向普通人咨询宋昀然的想法。

    他们星河的小宋总,从来都是思维跳跃的类型,旁人根本猜不透一二。

    坐了一会儿,秦恪起身离开休息室,在走廊找到等候在外的经纪人和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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