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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序说:他呀,他那么黑,是菲佣吧,想不到这个朝代就有菲佣了。
五月花开尽珞城(10)
杨序稳住身体,打量一下吉拉诺,想这小子身强力壮,这点重量对于他来说肯定小菜一碟,于是用被压得像小鸡似的声音回答:不重。
司马刚也站起来,做个深呼吸,说:弟兄们,新的征途开始了!
吉拉诺说:就是从房上面掉下来的那个。
说着,他的眼睛转向黑人,表情严肃。
吉拉诺说:就是通篇省略号的那种读物。
杨序听完,与身上的大山一起轰然倒地。
他的眉毛往上一耸,像饿狼一般眼里放着光,只差口水四溢了。
珞城四月的夜不再寒冷,来自塞外的风在城市上空高高吹过,毫不招摇,天边偶尔划过几个流星。借着月光,珞城画院三人组一袭夜行装束从后门出发了。司马刚走在最前面,他不时东瞅瞅西看看,手里还提着一把祖传的宝剑,因为他觉得既然是夜行,只有穿黑衣提宝剑才跟传统的夜行概念相符,而且即使被巡夜的城卫队抓住了也不会被怀疑是去画春宫图的,顶多被当作飞盗或刺客。因为当朝律法规定,对于飞盗刺客的刑法是砍头,而传播淫秽信息是凌迟,虽然都是死,但死痛快一点几乎是所有死刑犯的共同愿望,所以司马刚的这一做法是相当有脑子的。
吉拉诺说:画画呀!
吉拉诺说:什么菲佣!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卞泰,卞老板!怎么跟你说呢,对了,你看过成人小说没有?
黑人说:搭梯子爬上去的呀。
杨序说:什么是成人小说?
司马刚激动地说:靠!难道这样比你直接从大门进来还隐蔽么!你还怕目标不够大别人看不见呀!你也是做生意的,麻烦用用脑子好不好!拜托!
吉拉诺笑着说:既然不重,那就不用我亲自出马了,就劳烦兄弟你了。
杨序说:可把你馋成那样,难道是去画德克士的大汉堡包?
司马刚笑着说:百张加五两,呵呵,你知道以前那些银子我买笔都不够。
司马刚对吉拉诺说:你跟阿序说一下这个,还去准备好纸墨,晚上准时出发!
黑人笑道:刚哥息怒,小弟一定记着,下回改了就是。
吉拉诺说:你傻呀!现在是哪个朝代,有那么先进的东西么!所以只能一张一张地画,一张一张……你懂么?
黑人打个拱,伸出五个指头说:这次去一笑楼,五百张,月底要发货到南方,时间紧任务重,所以劳烦几位了。至于酬劳嘛,这次每百张加五两银子。
吉拉诺哈哈大笑: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是镇静不了的,但卞老板是全国最大的成人小说商,他的产品无论是硬件软件都是别人无可相比的,他的春宫插图没有男人,只有女人,而且要用漂亮的真人当模特。他说,读者就是小说的主角,只要画一个妖媚的女人就行了,读者自会根据文字和图画制造的意境将自己融入进去,这样才能将他们的读书欲和想象力最大地激发出来,达到互动的效果。
黑人仍不减脸上堆积的笑靥,双目紧闭,嘴角往两边平行展开,这种表情让人看了很不舒服。他默不做声,保持住表情与司马刚对视,像是在等待什么。
杨序说:原来是这样。但我记得那些插图上都是有男人有女人,难道我们还要对着一对正在呜呼哀哉的狗男女提笔作画?
吉拉诺几乎晕倒:靠!我中文这么差都知道省略号!就是六个点呀!作者,打一个给他看看。
杨序觉得他的情绪好象已经失控了,但还是不明白,问:画女人,为什么要画女人?
杨序说:省略号又是什么东西?
终于,司马刚坚持不住了,右手一挥:好了好了!五两就五两!真是无商不奸呵!
吉拉诺从椅子上跳起来,兴奋地叫:一笑楼呀!这下发了发了发了!
吉拉诺松了口气:那就好,知道那些玩意是怎么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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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序说:哪个?
杨序说:干啥?
司马刚说:你是怎样上房顶去的?
杨序点点头,算是基本搞懂。
……
司马刚又把身体躺了回去:说吧,这次要多少,在哪家取色?
吉拉诺说:是呀,画女人!你知道今天来的那个人是谁吗?
吉拉诺再将画室彻彻底底翻了一遍,把凡是还有毛的笔全都集拢,统统塞进包里。杨序看这阵势,问:我们到底是去干啥呀?
黑人说:今晚子时,你们径直去一笑楼,暗号照旧,老板娘韩香香会安排一切的。就这样,小弟告辞了。
说完,快步消失在被金色阳光填满的门框之中。
然后双方都换上一副心照不暄的笑。
吉拉诺说:你那本我不知道。但我告诉你,卞老板就是专门印这种书的。他手下有一大批人,有的负责写,有的负责抄,然后卖到全国各地。现在这世道上,会写字的人倒不少,但画画的人却几乎绝种了,所以只有请我们去画插图。
杨序惊叹万分:高!实在是高!但,我们一次就要画这么多,为什么不用复印机呢?
杨序说:呀!不就是豆芽号嘛,你换个名字我都不认识了,知道知道,你说的也就是黄色小说嘛,尽整些文明词干啥!看过看过,小时候我爹的枕头下面就有一本,我偷看过,还被我爹打了一顿,他说那是高等教育教材,我们小孩子境界还不够。
看来真的是要干大事,单是宣纸就准备了几大捆。吉拉诺将它们扎在一起,掂量掂量,又叫杨序替他背着走几步,然后问杨序重不重。
吉拉诺说:切!什么大憨宝宝!是真人模特呀!而且是女人,漂亮女人呀!还是不穿衣服那种哟!
杨序摇头说:不知道,我看的那本是用第一人称写的,还配了插图,我想可能是某个人写的自传,用于朋友间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