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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穿了和婢女一样的衣服,还怎么和程雪瑶争?
因此两人不约而同的,都打发婢女去成衣铺买衣服。
至于元瑾汐,新衣服巴不得不给她们穿呢。最近做的那几套,可都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给她们她们俩一不会珍惜,二不会念她的好,平白糟蹋东西。
齐宣却是对元瑾汐看那块玉佩的神情上了心,想了想便道:“随本王去见见程姑娘。”
程雪瑶既然选择把玉佩带出来,一定就是为了展示给他看的。或许还可以借此机会,再观察一下元瑾汐的神情。
“王爷自去便好,奴婢担心程姑娘此时并不想见我。”元瑾汐一点都不想陪着齐宣进去,虽然明白主仆有别,但替身就是替身,再怎么样,也是让人不舒服的事。
更何况,刚刚程雪瑶还替她挨了顿打。万一见面起了冲突,她也不好直接怼回去,不是平白无故让自己难受么?
“程姑娘此时独身一人,孤男寡女,难免招惹非议,你还是得跟我去一趟。”齐宣不依。
虽然元瑾汐此时心里想的是程雪瑶巴不得“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但听齐宣这么一说,心情竟然莫名地好了一些,“既如此,奴婢遵命。”
厢房里,程雪瑶已在府里另外两个丫环的伺候下,重新净面绾发,虽然衣服还没有换,但好歹已经不再狼狈。
只是此时脸上的伤,却是无可奈何。
见到齐宣进来,程雪瑶脸上先是一喜,但见到紧接着走进来的元瑾汐,笑容又僵在脸上。
但好在反应够快,立刻低头行礼道:“雪瑶见过王爷。此番冒昧前来,给王爷添麻烦了。”
她这么一句,齐宣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再怎么样也是他有意让二女碰到一起的。
分宾主落坐后,齐宣递上一盒药膏,“这是府里的百花金玉膏,用来治伤最为好用。”
“雪瑶谢过王爷。”程雪瑶接过,让婢女给自己涂好,这期间复又看了一眼安静地站在齐宣身后的元瑾汐,心里一肚子气。
可这时并不是说这件事的时机,只能暂且忍下,“前几日王爷在道观之时,雪瑶不幸染了风寒,因怕过了病气给王爷,便未曾前去请安。这几日身体大好,母亲又送来一些上好的雪参,便想着给王爷送来一些赔罪,故此便轻车简从地登了门。”
说罢,程雪瑶示意旁边的一个小丫环,把准备好的东西递给齐宣。
齐宣看了一眼东西,心里轻笑,“有劳程姑娘惦记。”自从去年开始,程雪瑶几乎是一夜之间,对他就冷淡下来,不但强行去道观替换了其姐程雪清,还对他敬而远之。
一副你爱娶谁娶谁,但我就不稀罕的态度。
结果今天却是忽然之间又上了心。而且在道观祈福的女子,无事是不能出门的,如今却宁可偷跑出来,也要“表达下歉意”。
不,也不能说是忽然之间,而是在元瑾汐出现之后。
又是示好,又是送东西,还故意带了那枚玉佩……
齐宣了然,原来是强调自己地位来的。想到这儿,他扭头看了一眼元瑾汐,只见她低眉顺目地站在那里,一副恪守规矩的下人样子。
也是他最不喜欢的样子。
“这个,收下吧。”齐宣指了指桌上的纸包,对元瑾汐说道。
“是。”元瑾汐恭敬地答了一声,走过去拿在手中,复又站了回去。
程雪瑶却是看得眼皮子一跳,这“收下吧”三个字,怎么听起来,像是要让元瑾汐收下似的?
“王爷,这雪参性温,药性平和,用来煮粥、做参茶都是极好的,最适合冬日进补。”
齐宣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向程雪瑶,心里想的却是之前一直未曾想过的问题,就是如果她不是小镇纸,那这她这块玉佩,是哪来的。
东西他一年前就验过,确实是当年留下的那块无疑。
而且程雪瑶对待玉佩的方式也太过随意了。当年他离去时,可是对小镇纸千叮咛万嘱咐,切不可露财于外,一定要小心藏好。
但初见程雪瑶时,她却是明明白白地挂了出来。当时他对自己的解释,是时过境迁,这时再露玉佩,已经没有危险。
可相比之下元瑾汐却是慎之又慎,对于当年的事,一刻也没有放松过。
难不成……程雪瑶身上的玉佩本就是巧取豪夺而来,目的是为了冒充?
但十年前,程雪瑶也不过七八岁年纪,后来她随父入京,元瑾汐却是先被拐进了杂耍班,又入了夏府。两人十年间,不可能有交集。
更不要说,当年他与小镇纸被困大水中的屋顶之上,上天入地,也只有他们两人而已。要说这也能泄露出去,他是不信的。
正思索的时候,外面传来小七的声音,“王爷,夏大人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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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心~~
第27章 齐宣太好,她怕自己沦陷。
听到夏兴昌来了, 齐宣沉吟了一下,并未立刻起身,“让夏大人先去看看夏雪鸢吧, 本王稍后就去。”
“是。”小七应了一声,走出厢房。
看到齐宣脸上并未尽信的神色,程雪瑶知道自己的转变有些太过突然,以赔礼道歉这样的理由,并不能取信齐宣。
因此她马上把话题转到夏雪鸢身上, “其实, 雪瑶这次来,除了刚刚的原因之外, 还有一重理由,只是这重理由, 王爷已经见过了。”
“夏雪鸢四处宣扬您是她的救命恩人,要以身相许, 并且非您不嫁。虽然王爷霁月清风, 断不会看上她那种人, 但若不加以制止,于王爷的清名有损。”
“雪瑶还听说, 她有一种名为情丝绕的酒,只要喝下去, 看到谁,都像是心中所想之人,人也会因此而情不自禁。”
“本来我是不信的,但夏雪鸢说得志在必得, 又兼之她身边的婢女, 如今深得王爷宠信, 这世间人心是最不可测之物,雪瑶只怕……”
话未说完,但未明之意,任谁都能听明白。更何况,她还深怕齐宣听不明白,似有深意地扫了元瑾汐一眼。
元瑾汐心里一阵烦躁,你们俩争风吃醋可以不要带上我么?堂堂大小姐公然对一个婢女使绊子,也不嫌丢人。
不过,这一招也是够狠的,一种不知道是不是存在的酒,一句人心最不可测的话,就可以在齐宣心里种上怀疑的种子。
日后只要她有一点错处,夏雪鸢婢女的这个身份,就足以一棍子把她打死。甚至不必有错处,单凭这个“前科”,她无罪也是有罪的了。
如果此时的主子是夏雪鸢,元瑾汐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跪下来,用最诚恳的语气、发最狠的毒誓用来表忠心。
但对齐宣,元瑾汐不想这么做,这当中的缘由她自己也说不清,只是毫无理由地觉得,齐宣不是夏雪鸢,他有自己的判断,也会相信她,不需要她像演戏一样,发毒誓表忠心。
因此,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仿如没有听到程雪遥在说什么。
齐宣也同样不出声,而是颇为玩味地看着程雪瑶。
一主一仆,此时是相当有默契。
关于夏雪鸢的事,齐宣早已知道得一清二楚。但他除了为元瑾汐出气那次,其余时候都是置之不理,一来夏雪鸢在他眼里,就是个不知所谓的蠢人;二来,他有些摸不清夏兴昌的意图。
再怎么说夏雪鸢也是夏兴昌的嫡女,女儿成天胡说八道,当爹的竟然不管,这当中的意味可就深了。
不过……程雪瑶特意前来告知,却比夏雪鸢这件事本身,更耐人寻味。
“让程姑娘费心了。”齐宣说完,微微一笑,对着程雪瑶颔首致意,以做感谢。
这是齐宣的特点,越是想迷惑人时,就越会露出笑容。不过这笑容么,在站在他身侧的元瑾汐看来,颇有一种不怀好意思的味道。
程雪瑶却是一瞬间有些失神。
齐宣的容貌,本就是一等一的,兼之气韵风流,身姿如玉,是京城贵女中第一想嫁的人。
前一世,她也曾深深地迷恋他,一心做着自己能成为颖王妃,被京中所有贵女羡慕的梦。结果却是梦碎除夕,终身未能如愿。
这一世,重生让她的头脑冷静了许多,也让她的野心大了许多,但那份潜藏在心底里的爱意,却是没变过。
如今他就那样好端端地坐在那里,不但没有死,也没有因为这一年的冷落而心生不满,仍旧那样温柔地对她笑,让她的心里底,忽地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这一世重来,利用她已知的信息,不让齐宣在这个时候去江州,他是不是就不会死?
如果他不会死,他就会娶她,那此时,她是不是就不是坐在客位上,而是坐在女主人的位置上,与他相视而笑?
这个念头,一经燃起,似乎就再也压不下去。
但,压不下去也要压,王妃再好,又怎么能比得上皇后?而且年底还未到来,说不定齐宣还是要死的。
想这些都没有用,让皇帝对自己动心,那才是真的。
这时铃铛已经将程雪瑶要的新衣买回来,齐宣就此告辞,带着元瑾汐,离开了厢房。
另一外,夏兴昌也已经带着女儿,坐在了偏厅之中。
一见到齐宣走来,立刻躬身行礼,痛哭流涕道:“小女不知所谓,冒犯了王爷,下官实在是惭愧,惭愧。请王爷责罚。”
余光中,看着夏雪鸢还站在那里,转身一脚踹了过去,“孽障,还不赶紧跪下给王爷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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