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1(1/1)

    饭局就在庄清月的别院里,在港城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她独有一处僻静的苏式园林,很幽静雅致。

    桌上的几道小菜,也是家里的保姆做的。

    邵闻珂和邵闻瑾在公司里还有事情,送了他们,来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餐厅里只有他们三人,尚且算是温馨的一餐饭。

    庄清月的视线落在江鹊身上,看着年纪不大,但是明艳动人,眼神里的笑容很干净,说的一口很标准的普通话,而沈清徽在饭间对她也很是照顾。

    庄清月很喜欢沈清徽,但奈何一年见不到几次,她自知姐姐自从失去了长子后精神一直不太好,常常唤着沈容信的名字,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沈清徽

    自幼就不太亲她。

    中间沈清徽去接了个电话。

    庄清月给江鹊夹了一筷虾仁。

    “谢谢小姨。”这样叫有些违和,但是江鹊也就随着沈清徽这么叫了。

    “清徽他很不容易,他小时候被人绑架过,我姐姐与姐夫都不太对他上心,以后清徽有你,我也终于放心一些,”她说,“他可能有些不好的地方,还要江小姐多包容了。”

    江鹊应着,心下却有些诧异,沈清徽从不对他提起这些,以至于江鹊竟然一无所知。

    饭后,庄清月留他们在这住,沈清徽婉拒了,说已经订好了酒店。

    庄清月只能送他们出来,邵闻瑾给他留了一辆车,他开车带着江鹊回的酒店 。

    是海景套房,窗外就能看到一片明亮的海域。

    港城这个大城市,在夜幕下,繁华的像水晶盒子的城堡,海岸边瑰丽的灯光,像极了淮川的外滩。

    她回来后就趴在了床上,心里藏着点事情。

    沈清徽让她去洗澡,江鹊说自己想?看会东西,沈清徽不催她,只亲了亲她的脸,“坐了一天车飞机,早点睡。”

    “好。”

    江鹊仰躺在大床上,勾着他的脖颈,主动亲了他一下。

    “这么粘人。”

    “粘你。”

    “我去洗澡了。”

    浴室里传来一些水声,江鹊是第一次去看那些关于他的事情。

    沈清徽在八岁那年被亲叔叔绑-架,带至一片苹果园,而沈家不闻不问,沈邺成还在新闻上谈论故去的儿子。

    他的叔叔并没有对他做什么,甚至事后媒体捕风捉影,也没有在沈清徽的脸上看到惧怕。

    甚至有媒体以后拍到沈清徽为这位叔叔扫墓。

    没人知道,因为那是他人生里,第一次有人记得他的生日。

    甚至于后来的于书云,总有人拿着这些旧事翻来覆去的炒作,意图证明他也不是正常人。

    在那些铺天盖地的是非谣言中,沈清徽从未回应过一次。

    他孤身一人走了许多年。

    江鹊看着手机屏幕,忽然眼眶有些发酸。

    她大抵拥有着他所有的温柔和爱意。

    浴室没有开灯,只有一些内嵌的

    灯带。

    江鹊推开门走进去,这是一面海景墙,百叶窗掩着,将外面的夜色割裂成无数的缝隙。

    他的轮廓没在浅光中,立体而好看,是他被时光与阅历沉淀过的清矜沉稳,江鹊格外喜欢他看向她的目光,像一湾深水,下面溺着皎洁的月光,那是只属于她的月光。

    江鹊很难把这样的感觉表述清楚,只觉得很心疼他,她想要让他之后,往后的日子,都有她。

    沈清徽将她抱回去的时候,她眼睛还有点潮湿。

    “怎么委屈了?”沈清徽将她放到床上,他为她吹干了头发,而后看着她的眼睛,笑着说,“我哄哄。”

    江鹊坐在床上,伸手抱住他,她不想让他哄。

    她两只手勾着他的脖颈,吻住他的唇。

    “沈?生,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情话不知如何讲出口,只想永远永远在他身边。

    以前江鹊也确实不觉得十五岁的差距是什么,可每每想到他独自经历的那些,总让她忍不住次次心酸。

    “沈?生……我遇见你,已经很晚了……”江鹊的长发铺在?色的枕头上,在动情处,她声音有些哽咽。

    沈清徽温柔地看着她,拂去她眼角的一点湿润。

    他笑着说,“一点都不晚,我们还有以后的几十年。”

    江鹊想哭,又克制着眼泪。

    沈清徽的眸光温涟。

    半梦半醒间,空气中有着淡淡的潮湿雾气,她的长发半干,沈清徽为她轻轻擦着。

    “沈?生……我不知道我还能给你一些什么。”江鹊靠在他的怀里,困顿中,轻轻攥住他的手。

    那一只漂亮而修长的手,手背上有着隐约的青筋脉络,为她在雨夜撑起一把伞,为她一次次擦去眼泪,一次次将她揽入怀中。

    “一个永远有你在的家。”

    沈清徽摸着她的头发,轻轻笑了一声。

    -

    第二天上午,沈清徽才带着她去了疗养院。

    那是一所很高端的疗养院,设施非常齐全,专人套房,配备着医护与营养师。

    沈清徽带着她,做好了登记。

    江鹊看到过庄景月年轻时的照片,很漂亮的港城美人,分外有气质,那时她与沈

    邺成站在一起,也是很养眼的一对。

    而现在,那位老人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个?玉色的相框。

    江鹊被沈清徽牵着走过去。

    护工弯腰说,“沈太太,您儿子来了。”

    老人只抱着相框,好一会才转头看过来。

    那双眼睛深陷苍老,岁月不饶人,留下了许多的痕迹。

    “妈,”沈清徽牵着江鹊的手,淡声说,“我是沈清徽。”

    庄景月没说话,眼神里有茫然。

    护工又凑过去,温声说,是您儿子,沈清徽。

    庄景月呆了好久,突然有一些激动,她干枯的手攥着护工的手腕,“容信来看我了吗?”

    相框掉在地上。

    碎了。

    江鹊看到了,那是一张年轻男人的照片,黑?的。

    穿着一身浅色的西装,眉眼精致,漂亮的桃花眼型,眼角微微上翘,唇畔也噙着一点客气地笑容。

    要说一样,大概也就是那种斐然的气质。

    他没有沈?生眼角下的那颗小泪痣,温涓似月。

    他也没有沈?生的温柔与沉稳。

    江鹊牵紧了沈清徽的手。

    “妈,这是我最后一次过来看你,是想要你看看江鹊,我的爱人。”

    庄景月扶着护工的手,听得这些话,抬起一双眼睛看向他们,似乎有茫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