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0(1/1)

    沈清徽并不多说。

    律师尚未离开,房间里已经有些硝烟味道。

    尤其是后面一些旁支,不满沈邺成将其他的小份家产捐赠出去。

    嚷嚷着要连同沈家的其他不动产也要平均分配。

    律师耐心作答,但总有人不满意,葬礼都没结束,就有几家人要法庭上见。

    沈清徽去阳台,邵闻珂和邵闻瑾也跟着来,见怪不怪。

    邵闻珂摸出来一根烟递过去。

    “戒了。”沈清徽婉拒,“你们什么时候回港城?”

    “就今天下午的飞机,回去后还要看看姨妈——你一起回吗?姨妈最近的状态不太好,估摸也是这些天了,”邵闻瑾说,“姨妈忘了好些事,每天只在阳台上发呆。”

    沈清徽静默了一会,“过几天吧,有空去看看。”

    “嗯,行。”

    几人不再多言。

    后面主事人进来,要他们去对着媒体说几句,该配合的拍照还是要拍的。

    挺没意思。

    邵闻瑾要点烟,沈清徽往旁边挪了一步,“别抽了,烟味难闻。”

    “……”邵闻瑾一愣,以前没他抽的花,雪茄和烟丝。

    “我等会还得回家呢,”沈清徽说,“有烟味不好。”

    “……”无形虐一下狗呗。

    邵闻瑾

    默默把烟收回去了。

    “对了,葬礼上,你看到沈明懿了么?”沈清徽出去前,偏头问了一句。

    “没,”邵闻瑾把烟盒塞进口袋,“不过看到了王警|官,结束了你可以去问问。”

    “行。”

    -

    外面的祠堂摆着许多花圈,各行各业的人送来的,缅怀沈邺成。

    他们一众人配合拍照。

    晏婧晗也被晏家人带来了,站在沈清徽旁边。

    沈清徽是庄景月和沈邺成的儿子,自然捧着遗像。

    媒体多拍了一些——

    平日里沈清徽根本不露面,外界常常有猜测。

    而现在见了真人,他已有三十五,但是身材管理极好,全黑色的西装与衬衫,肩高腿长,有种冷淡而斐然的气质。

    他的五官也继承了沈邺成与庄景月的优点,骨相优越,眉眼精致,眼神冷淡。

    年轻时的沈容信在港城读的中学,气质清矜,曾被誉为港城第一贵公子。

    但沈清徽比沈容信的五官更加耐看,那更是一种骨子里的淡漠与教养。

    而正在媒体按照流程询问问题的时候,祠堂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道喧闹声,紧接着有保安跑出去。

    沈睿言也抬头看了一眼,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似曾相识。

    是谁来着?

    叫什么,于书云?

    沈睿言又笑了,这葬礼上于书云再来掺一脚,明天的媒体翻出旧账,沈清徽算是完了。

    柏景酒店本来脱离了沈家就什么都不是,沈清徽再背上一身骂名,以后没人再和他争了。

    沈睿言忽然心里一轻,装哭的情绪也更高涨。

    -

    江鹊起了床,雾霭的天,她也没什么胃口,从冰箱里翻了一包吐司、煎了个鸡蛋,做了个三明治凑合。

    江鹊也收到了几条新年祝福的短信,她认真回复了一会。

    手指又停留在微信置顶上,他们很少聊微信,他更偏爱打电话,还有每天准时出现在她公司的楼下接她。

    往上滑一滑,江鹊还能看到他发送的那张合照,在海边,一张并不算清晰的合影。

    他的头像还是黑色,昵称也还是空白。

    江鹊实在是很无聊,打开电视打发时间,换了几个台。

    画面

    定格在一场追悼会上。

    她一眼看到沈清徽,他捧着遗像,旁边站着昨天还见过的女人。

    黑色的风衣,黑色的毛衣与长裤,黑色的高筒靴。

    只是,电视的标题下写着,沈太太。

    江鹊呆愣住,神经跳了一下,转而想到那个小男孩,明明是叫唐乐安。

    江鹊的天平,不用多想,都会倒向沈清徽。

    她只看了一眼,就关了电视,从茶柜上挑了一个碟片,可是翻来翻去,都没有一个感兴趣的。

    江鹊坐在沙发上,摇了摇头,将沈太太三个字从脑海中甩去。

    只是这样安静空旷的客厅里,她的心口不可遏止地酸涩起来。

    江鹊拿着手机,忽然好无措。

    门外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紧接着大门被人敲响,江鹊的心口重重一跳,从监控里看到了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女人。

    是晏婧晗。

    她一袭黑色的长款风衣,内里也是黑色的高领毛衣与长裤,高筒靴。

    江鹊小跑着去开门,在室内穿的薄,就短短几步路,她的鼻尖儿冻得发红。

    晏婧晗没进来,跟她说,换身衣服,带你出去一趟。

    江鹊一双眼睛看着她,有点发红,慢声问她去哪里。

    脑补的恶俗情节并没有发生。

    晏婧晗说带她去警|局找沈清徽。

    江鹊一路上心情很是难过,脑中更是茫然一片,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反应。

    晏婧晗,怎么会是沈太太?

    她决不相信沈先生是那样的人。

    晏婧晗带她去的是在举行追悼会的祠堂附近的警|局。

    她打了声招呼,做了登记。

    然后有一个房间里,有警|察在审讯,对面坐着一个女人,头发有点凌乱,神色狼狈。

    江鹊隐约觉得她有点眼熟,脑中仔细地搜寻了一圈,回想起了某家超市里的收银员。

    之所以留下印象,还是因为那天她神色也如现在这样恍惚。

    当时还把江鹊吓了一跳。

    “其实我也没别的特别想告诉你的,沈清徽可能不会对你提起这些,说也只会是三言两语带过。”她下巴扬了扬,“里面那个

    女人,叫于书云。”

    江鹊很安静地听着,自觉没有问关于电视字幕上的“沈太太”三个字。

    沈清徽年轻时做慈善,并不是他的本意,是因为沈容信以前成立了一个希望工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