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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勇气,肯定是被沈清徽一点点培养的。
江鹊像是一张干净的白纸,起初还不明白什么是对错,还胆小惊慌,她所有的恐慌与害怕,都在沈清徽的温柔下一点点融化,像一株孤零零的花骨朵,终于在慢慢开出花。
陆景洲同沈清徽认识了很多年,他对什么都随意惯了,要说唯一有耐心的,也就是他院子里的龙沙宝石,那么难养的花,被他养的密密茵茵开了满墙。
对他来说,他的爱就是耐心,就是温柔对待。
陆景洲又想起来在茶室的时候,沈清徽见了江鹊就折断了那支昂贵的雪茄,又或者是在那家餐馆,只笑着看向她,为她调好酱料,只专心地看着她。
要是以前,江鹊这么问,陆景洲可能会毫不犹豫地无可奉告。
可他意识到,这不是什么随便的人,是被沈清徽珍重地对待着的女孩。
最终陆景洲说,“那辆车子在比赛上出了事故,已经被撞坏的差不多了,还在我的车库,你要去看看吗?”
“现在可以吗?”
“可以。”
陆景洲拿起车钥匙,还不忘了问她,“他知道吗?”
“不知道,那您能帮我保密吗?”江鹊咬咬唇,似乎有点难为情,说,“是……是沈先生生日快到了。”
陆景洲当时才带着江鹊走到车库,刚开了中控。
听江鹊这么一说,他更是愣了一下。
因为,这么多年,沈清徽从来都不过生日,就连几个好友也只知道他是八月的,并不知道是几号,其次,沈清徽当初放弃了那么爱的赛车,没人敢问缘由,也没人敢在他面前再提。
江鹊却有这份勇气。
陆景洲从前视镜里看向江鹊——她的眼神,是认真的。
一个曾经自卑敏感到地底的人,能够成长蜕变到现在这样,是让沈清徽又有多温柔的偏爱着。
陆景洲眼神有点复杂,但还是开车带江鹊过去。
路上江鹊给程黎拨了个电话,说要晚一点回去,问沈先生忙完没有。
后来程黎把手机给了沈清徽。
江鹊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说自己今天临时有点事情,要晚一点回去,还问沈清徽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煲汤好不好。
沈清徽说,让她不要太累,有什么食材让程黎去买,说她上班很辛苦。
江鹊扬唇笑,“一点都不辛苦,那晚点见!”
陆景洲开着车,江鹊脸上雀跃的笑容很惹眼很明媚。
忽然也有明白——
沈清徽的条件放在那里,只要他愿意,他身边什么样的都不会缺,但他没有,这么多年,从不见他跟谁亲近,周彦都说他生活寡淡的像白开水,还劝他多出去走走。
可也就打捡到这个小姑娘,沈清徽寡淡的生活里也好像多了一抹亮色。
而重要的是,江鹊也只会对他笑的这样明媚。
似乎是察觉到陆景洲的视线,江鹊又板正了表情,视线也往车窗外看去。
真逗。
陆景洲也觉得怪有意思。
陆景洲的车库并不在他家,在市中心一处僻静处,有一个大平层。
“这里大部分的车都是沈清徽的,我可没那些胆子赛车,太不要命了,”陆景洲下了车,找了一把钥匙,说,“他那些车,都是车队机械师给他定制的好车,卖了多亏,我收藏着也能过过眼瘾了。”
江鹊点点头,陆景洲找到钥匙开门。
陆景洲按开灯,江鹊看清里面,顿时有些震撼。
七八辆重型赛车整齐的罗列在一侧,右边还有三辆四驱的造型炫酷的跑车。
后面的架子上,全部都是他的头盔与赛车服。
而房间的最中间,是一辆黑色的摩托赛车,黑色的,上面有一个白色的数字26.
车子已经撞坏了许多,车子上有很多凹陷,伤痕累累。
江鹊不太敢想象,昨天视频上的摔车看着太让人心惊,连人带车滚出去那么远,她不能想象,沈清徽也曾经那样摔出去。
“还能修好吗?”
江鹊沉默了好一会,声音有点点发抖。
“能,他的车都是一级车队的专业机械师定制的,核心没有损坏,零件更换定制就好了。”
“很贵吗?”江鹊转头问他,“我应该还有一点存款。”
“那我得问问。”
“好。”
“你确定要送他这个吗?”
陆景洲从口袋拿出手机。
他有点不确定,因为没人知道沈清徽是为什么放弃这些。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沈清徽给了江鹊很多勇气,他会纵容她的所有。
她送的东西,他一定会喜欢。
“嗯,”江鹊说,“但是原因我不想告诉你,我想到时候告诉沈先生。”
“行。”
陆景洲笑了,还神叨叨的。
他去了外面,其实就是象征性的打了个电话,维修这样一台专业的赛车,是需要专业的机械师,沈清徽早就退出了车队,费用肯定高昂,远不能是江鹊能承受的。
他也就顺水推个舟,就当是送上一份小小的贺礼。
江鹊站在大厅里,趁着陆景洲出去打电话,江鹊慢慢往前走,这辆赛车上积了一层浅浅的灰尘,至少有七八年了。
她似乎可以想象到沈先生当初的意气风发,又是曾经有多么肆意张扬的青春时。
第34章 春日喜鹊 当做我舍不得好不好?……
陆景洲一个电话, 叫来了七八个专业的机械师。
江鹊看的一脸茫然——其实是震撼居多。
陆景洲看着呆站在门口的江鹊,说,“你先回去吧, 这里估计要忙几天。”
“要几天呀?”江鹊看着一群人围在那里,突然心思沉重,觉得这是一个很重大的任务。
“一周左右吧, 我催催。”
“好,到时候账单麻烦陆总发给我好了。”
江鹊不卑不亢, 陆景洲笑笑, 其实这辆专业的赛车本身价格就上百万, 维修费用也低不到哪儿去, 他有意推舟, 就轻松地说,“这个不用, 我打电话的时候人家说是终生保修的。”
“真的吗?”江鹊有点怀疑。
“真的,骗你做什么。”
江鹊抿抿唇, 虽然陆景洲也是语气温和地同她开玩笑,可是同样的话, 还是从沈清徽口中说出来才有点真正的温柔。
江鹊看了看手机的时间, 非诚诚挚地跟陆景洲说,“陆先生, 谢谢您。”
“没事,小忙。”
江鹊跟他告别, 陆景洲说去送她,江鹊拒绝了,说来的时候看过了,旁边有个公交车站, 陆景洲便不再强求。
江鹊很欢快,往外走的时候,应当是她的沈先生给她打了个电话。
陆景洲单手插袋,隔着玻璃门往外面看。
人们常说,三十多岁的男人和金融男没有爱情,倒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们算计,事事要有利益相关。
有很多人说过爱他,可无非都是上下唇一碰,利益结束,谁又记得谁,就算不爱,也得装的像一点,才好保持着面上的和谐。
他忽然很是羡慕沈清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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