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1/1)

    宋泽贤拍拍手,房门被人推开。

    侍应生推着推车进来,推车三层,是满满三层的战斧牛排,数一数,足足有三十多个盘子。

    江鹊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瞧瞧我们小江鹊这么瘦,得多吃点才好,”宋泽贤将一个盘子端到了江鹊面前,“这些都是你的。”

    江鹊看到那满满一车牛排,人瑟缩起来,又不敢不从,她知道自己恐惧也没用。

    牛排很大一块,前面两盘还好,第三盘,牛排已经凉了,油腻腻的,喉咙泛起恶心。

    宋泽贤拿起手机打开视频录着,“怎么吃这么慢?”

    江鹊的吞咽已经机械,第四盘,牛肉已经彻底冷掉,牛油糊在嗓子里,吞咽时想干呕。

    云北谦靠坐在沙发上,戏谑问,“不会把小江鹊吃坏吧?”

    “怎么会?”宋泽贤不以为意。

    “你适可而止,江鹊可是明懿的人。”

    宋泽贤讥诮把视频发送给沈明懿的微信,“明懿要看上她了,早把她上了,除了这张脸,真是让人没兴趣。”

    话是这么说。

    宋泽贤可不敢闹什么祸端。

    照理说,沈明懿一举一动都是厌恶江鹊的,但旁人可没资格欺负。

    上回,还是大冬天,沈明懿让江鹊在雪地里拍写真,宋泽贤开了句玩笑,“这么看不惯,扔湖里泡着算了。”

    谁知下一秒,沈明懿一脚踹过来,宋泽贤差点掉水里。

    沈明懿对江鹊,矛盾的很。

    宋泽贤只当是“打狗还得看主人”,骄纵坏了的沈二少得到一个称心的玩具,自然霸占着不许旁人觊觎。

    江鹊吃的麻木了,纵然万般想吐,还是强忍着,她这样低贱的命,反抗还不如顺受着。

    也不是没有反抗过,可反抗换来的是更加痛苦的折磨。

    她不明白沈明懿为什么留自己一条命,也许对他们来说,折磨她,看她拼死挣扎又不敢死,才是乐趣。

    她不明白的事情,有很多。

    江鹊天真地以为,自己才二十岁,以后还有大把的时光,她总不能……被折磨一辈子吧?

    熬一熬,熬一熬就好了。

    江鹊咀嚼的动作已经麻木了,宋泽贤和云北谦玩了一把骰子,回头一看,江鹊还板板正正地坐在沙发上吃。

    旁边空了六个盘子。

    她的小腹已经圆起来,脸色发白,动作慢了许多。

    “啧,江鹊这么乖,明懿还是教女有方。”

    “她倒是敢不听。上回江志杰……”

    江志杰三个字,一下砸在了江鹊的神经上。

    这盘牛排是三分熟,已经冷了,咬下去,略腥而甜腻的血水在口中爆开,江鹊只觉得胃胀的发痛,几乎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唔——”

    江鹊在吐出来的前一秒,冲出了包间。

    宋泽贤“哧”地笑了。

    “她再敢不听,江志杰可不止断一根手指那么简单了。”

    -

    沈清徽送那只喜鹊到了宠物医院,还是院长周彦亲自接待的。

    “什么时候养的鸟?”周彦检查了一番,肉眼看,似乎情况不太好。

    “今天捡的,”沈清徽拉开椅子随意一坐,“怎么样?”

    “得检查下,估计骨折是有的。就一只喜鹊,怎么还麻烦你送来?你助理放假了?”

    周彦将喜鹊给了助手带去拍片。

    “总不能见死不救。”沈清徽说,“顺道送了个人。”

    “哟,这么闲,”周彦给他泡茶,“打算怎么,养着这喜鹊?”

    “院子里空,也不缺鸟住的地儿。”

    “也是,你那挺空,喜鹊叫喜,听着图一乐呵。”

    沈清徽笑笑,但捧着茶杯,就在这会想到了昨天晚上江鹊唱的歌。

    ——确实,他的生活平淡至极,多只鸟,也不显得那么孤寂。

    不一会,助手带着喜鹊回来,拿回来几张片子和单子。

    周彦看了看,说是脚和左翼骨折,还失了不少血,但情况不太乐观。

    “尽力救吧。”

    “得了,你那卡上还有几万块呢,肯定花不完。”周彦刚想叫哆哆的名字,话到了口边还是及时刹车了。

    哆哆是沈清徽先前养的猫,养在身边七八年了,沈清徽照顾得好,这年龄也身体健康。

    但就有一回,哆哆在院子里抓鸟,头回从篱笆墙中钻了出去。

    再被沈清徽找回来,已经浑身受伤了,调了监控,是被一辆车撞了。

    哆哆在医院里住了半个多月,沈清徽天天都来,什么都不做,就坐在哆哆的保温箱旁边看着。

    后来哆哆还是走了,沈清徽再没养过猫。

    周彦也就那会才觉得,不管外面那些流言蜚语,沈清徽是个重情义的人。

    骨子里,也有善良与谦和。

    只是他的善良与温柔,可不是人人都能见到。

    沈清徽把喜鹊留在这也放心,今天没事做,准备回的时候,接到了助理程黎的电话。

    “沈先生,您现在有空吗?”程黎小心翼翼。

    “什么事?”

    “是明懿少爷场子的事……”

    沈清徽是不太想掺和进沈明懿的事情里。

    但他父亲自打有了这个孙子后,分外溺爱骄纵,若不是因为这个“沈”姓,沈清徽是真想摘得干干净净。

    那巴黎皇宫,在他眼里跟笑话似的。

    三天两头上新闻,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狂的时候?但沈明懿狂的过分。

    依照沈清徽的理解,狂妄过头早晚要出事。

    沈清徽从宠物医院出来,上了车,拐个弯就到了地方。

    事儿闹得不算大,就是两个公子哥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

    这女人是沈明懿公司下的模特,一副清纯脸,吊着俩男人不想今天被人撞见了。

    沈清徽到之前,大厅经理已经调解的差不多了。

    “合着就一高级|鸡,”一男情绪激动,一巴掌甩过去,“我还真以为你是什么清纯大学生,膜没少补吧?骗几个了?老子上个月还给你过生日送你包送你车。”

    “行了,我有你这火,不如去医院好好查查,在沈明懿公司的,有几个干净的?”

    另一男不露脏字嘲讽。

    大厅经理见了沈清徽,忙过来招呼,“哎呀,这点小事还惊扰了沈先生。”

    两公子哥换了恭敬嘴脸,大厅经理也给那个被打的女孩使了个眼色,女孩赶紧收拾了散落一地的东西,朝楼上跑去。

    沈清徽脸色清冷,那两个公子哥也不敢自讨没趣,找了借口走了。

    “公司里的,没几个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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