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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啼笑皆非,忍不住揶揄回去:“行不行晋王还是不要兀自猜测了,毕竟你又没和他试过,对不对?”
魏行渊一僵:“……”
她别的不行,怼人很行。
不过话说回来,提及她和赫连筠的床笫之事,她心中不由暗叹:赫连筠那何止是行,简直是个禽!兽!
魏行渊久久没有说话。
就在她以为惹怒他了之时,下一刻居然听到他放声大笑起来。
陈婉柔错愕地看向他,此时笑声戛然而止:“伶牙俐齿。不过倒是有趣,我很喜欢。”
陈婉柔怀疑他是不是被气傻了。
魏行渊话锋一转,又道,“虽然我很欣赏你的痴情,可如今他生死未卜,你们二人怕是再无缘分相聚了。都说春宵一夜值千金,寡人觉得今日月色甚美,夜里无人暖榻,公主就不寂寞吗?”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大家都是成家的人,这意图很明显了。
他想要她。
虽说时下两性开放,但突然向她提出这种邀请,依然是阴私以及逾越的。
陈婉柔暗暗不爽,内心充满鄙夷。
他把她当什么了!
还有,他不是非常排斥非处的女人,只碰处子吗?今日这是怎么了?
就算自己这个长相,这个身板儿,确实是个极品,可也不至于让他对她另眼相看,为她破例吧?
想到什么,陈婉柔浑身发冷。有一瞬间,让她恍然觉得自己兜兜转转半天,最终还是逃不出与男主揪扯不清的该死定律。
四下无声,异常安静。陈婉柔迫不及待希望这个时候有个人能经过此处救救她。
她环顾了一圈,最终目光还是落回他的脸上。
月光下,魏行渊那张气宇轩昂的脸变得温和了几分,挂着一丝丝志在必得的笑意。
陈婉柔看着他,自动忽略他的问题,清声说道:“晋王,我父王还在等我,我要回去了。”语气很平静,并未恼羞成怒。
而她的意思很明显,她不愿意。
许是因为她拒绝的不加掩饰,魏行渊顿时有些不高兴了,嘴角抿得紧紧的。
过了良久,他才眉目舒展开来,低声说道:“陈公主,今晚留下陪寡人,寡人会善待你的。”
陈婉柔目光漠然地看着他,毫不迟疑的摇摇头。
一抹阴沉之色从魏行渊的脸上爬过,他轻轻眯了眯眼。
魏行渊自诩要貌有貌,要地位有地位,世间没有女人不为他春心萌动,趋之若鹜,何曾像今日这般,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魏行渊压下一肚子火气,继续耐着性子道:“陈公主,寡人索性直言相告罢。寡人喜欢你,我许你为夫人,如何?”
他的声音刚落,陈婉柔很快干脆利落的接道:“晋王怕是操劳过度,记性不好了。我刚刚已经说过,我有夫君。”
魏行渊再次吃瘪。
担心自己表达的还不够直白,陈婉柔又补充一句,“而且,我对你没有情爱。”
瞬间,魏行渊的表情极其失落,继而变成了愤怒。
魏行渊不甘心,手一伸,死死扣住她的手臂。
他力气很大,又加重了力道,陈婉柔吃痛地攒起眉。
魏行渊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磨牙切齿道:“如果我偏要你做我的女人呢?”眼神异常执着。
陈婉柔倒吸一口凉气,忍着肉疼,看着他,一字一句,认真而强势的道:“我这人善妒,占有欲强,不能接受和其她女人共侍一夫,你说你喜欢我,那好,我问你,你愿意为我放弃整个后宫吗?只守着我一个白头到老。”
魏行渊:“……”
他紧紧抿着嘴,脸色沉到极点,“你怎会有这种想法?”与他平生见过的那些妇人着实不同。
她心里笑出声,她就知道。
但面上不能拂他面子,激怒他,因此她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平声道:“晋王若做不到,那恕我不能答应。”
魏行渊想不通,不知道她怎么会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他身为一国主君,怎么可能身边只她一个?
骄傲如魏行渊,只觉她提出的条件无比可笑。
他顶了顶后槽牙,语气嘲弄,反问她:“难道公子筠能够做到?”
说到赫连筠,陈婉柔眸色忽然柔软下来,想起他对自己说过的话,坦然道:“是。公子筠许我正妻之位,并承诺此生只我一人。”
魏行渊那张嘲弄的脸,转眼间绷了,换上了满脸阴郁之色。指节咯吱咯吱,五根手指重重蜷起,被他攥的极响。
之后,他慢慢松开了她的手臂,像在压抑着什么可怕的情绪,胸口剧烈起伏。
陈婉柔看着他,迟疑着要不要告退时,魏行渊低沉愤懑的声音传来,“那寡人就等着看你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说完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陈婉柔捂上被他捏的发疼的手臂,听他甩袖又怒声喝了一声,“愚不可及!”
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陈婉柔这才感觉到自己的魂魄归位,脚下已经虚软。她拍拍胸口,心有余悸道:好险,幸好走了。
第69章 [VIP]
一夜宫宴后, 魏行渊归国的事也提上了日程。同一时间,之前原本约定好的让陈太子作为质子前往晋国一事,不料突生变故, 临时改换成了陈元明。
变故还要从宫宴那晚说起。
当夜,陈晋两国同欢,陈士程心情高兴多饮了几杯,被人扶回去的路上,偶然碰见了陈平公往日很是宠爱的一个妃子, 接着, 陈士程见色起意,欲行不轨。那妃子不堪受辱, 挣脱出来后哭哭啼啼的一路跑到了明华台告状。卧榻的陈平公盛怒之下,当即废掉了陈士程的太子之位, 之后不出两日,又宣布陈元明为陈国太子。
且说当初陈国与晋国签署协议书时, 上面只要求送陈国的太子去晋国为质子, 而今太子换成了陈元明, 可见其背后的真伪到底为何,难免引人遐思。
魏行渊纵有不满和猜疑, 但协议书上一字一句写得清清楚楚,当下也不好发作, 否则便是背信行为。虽然他从来不在乎“诚信”这两个字,撕毁盟约是迟早的事,可眼下到底还不到时机。
几日后,魏行渊愤懑的离开了陈国, 躲过这一劫的陈士程轻轻握着陈婉柔的手, 怅然道:“这次多亏了妹妹你, 想出此计,否则大兄这一去,陈国怕是凶多吉少。”
一旦他去了晋国为质,陈平公有个好歹,那么顺位继承的便是陈元明,而陈元明又心不在政事上面,陈国必然迅速走向败亡。
此时,陈婉柔神情凝重,并没有像陈士程一般感到轻松:“大兄切勿高兴过早。妹妹早些年前曾撞见过任大夫,以及吴将军这两人私会秦人晋人,怕是内奸,大兄今后应多加提防此二人才是。”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陈婉柔深谙此刻的风平浪静下藏着怎样可怕的隐患。这两人与秦人来往密切,手上握着陈国重要的兵权,一旦背叛陈国,里外通敌,陈国随时会面临灭国之难。
其实她也没有多少把握可以确定控制住这两人就能够避免灾难的发生,毕竟陈国不及晋国秦国强大,就算没有这个意外,想必真的打起来的话,也只是依靠地势优势负隅顽抗罢了。
陈士程听后,顿时惊怒不已。
他对她的话深信不疑,面色凝重的微微点头,留了个心眼。
就在魏行渊离开陈国的第十三日,这日从议事殿传出一个消息——宋国向楚国宣战,不久前已经发出战书,会战就在下个月。
此消息一出,震惊列国!
谁都知道,宋楚两国同为大国,又是比邻相接,实力不分上下,这一战,可以说是极其引人瞩目。
陈婉柔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正于明华台侍奉陈平公用膳,忽从陈士程嘴里得知宋楚要开战的消息,手上动作一顿。
宋国向楚国宣战,是和赫连筠有关吗?
而他,真的还活着?
她心跳得厉害。
原文里面,赫连筠联合宋国,用了一招调虎离山计,宋楚之战表面看似是一场国与国之间的普通战争,实则是声东击西,此战只是为了转移楚军注意力,给赫连筠攻入楚宫,伏诛赫连澹的机会而已。
赫连澹被赫连筠斩首而死,赫连筠复国成为了楚国新君,接着没过多久便按照与宋国之约,娶了宋国公主为妻,大婚后又封她为王后。
陈婉柔听到消息时,整个人石化了好久,心里复杂万分。
直到忧心忡忡的等了一个月后,这一日,两国战况终于有了结果。
果不其然,淮水一战,楚国大败宋国,赫连澹带着残兵败将一路丢盔弃甲逃回都城的路上腹背受敌。而对方领军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忌惮了很久的赫连筠!
当时,就在宋国二十万大军发兵楚国时,赫连筠领着另一只军队攻入楚王宫,杀了个对方措手不及。之后赫连澹兵败宋国,损失惨重,逃回王宫时被里外夹击,惨死于白石山。
赫连筠复国取代赫连澹成了楚国国君后,从这一日起,诸国全副武装,正式进入争夺天下霸主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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