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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瑶的回访安抚工作还得继续。
脸颊两侧过敏的皮肤尚没有完全康复,不能使用化妆品。因为化妆品经覆后,会加重过敏症状。
所以……
唐瑶只能裸着脸去见客户。
这要是在以前,裸脸出门也不是不行。
她的皮肤状态一直都不错。
用褚愚的话来说就是,白如牛奶丝滑,弹如布丁紧实。
褚愚这话虽然夸张了些,但正是因为皮肤状态好,长相偏甜美系,唐瑶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小。
所以,她平时习惯于化着精致的职业妆出门。这样看起来,整个人都会显得成熟稳重一些。
在某些严肃的场合中,会议或谈判,也会因化妆而得利,给她与对手势均力敌的底气。
她是真没想到,她居然有一天会过敏。
她居然有一天,要顶着一张过敏的脸,素颜见客户。
无语。
就叫人一个大无语。
唐瑶想戴着口罩去见客户,又担心客户觉得这是一种不尊重的行为。
她想戴着头盔去见客户,并告诉客户,现如今,步行也是一种非常危险的交通方式。步行出门,也要像骑摩托车那样,佩戴头盔,才安全。
又怕客户觉得她脑子有问题。
怕是迫害妄想症晚期了。
唐瑶苦恼了一夜。
-
周一早上。
工作日的第一天。
唐瑶坐在季岑摩托车后面唉声叹气。
心情像股票K线图一样,起起伏伏,最终down到了谷底。
“我心情不好。季弟弟,你背借我靠会儿吧。”
说完,没等到季岑同意,她便扶上了他瘦窄的腰。软嫩的腰肢往前贴倒,女士衬衫前襟贴在他薄薄的polo衫背面。
道路坑洼颠簸,布料交缠厮磨。
“心情不好?”季岑觉得这都是她想占他便宜,使出来的花招,挤兑她:“上坟么?”
两个人都是颜值担当,这会儿穿着崇盛集团的夏季工作服,穿梭在城乡公路上,自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堪称企业形象的活字招牌。
唐瑶趴在他的肩窝里,有气无力地说:“是啊,上班如上坟啊。”
说完,她的双手开始不老实,顺着弟弟的细腰往前移动,直到碰到皮带上冰凉的金属扣,她才老实地停住,用力环圈住他的腰。
季岑腹部一紧。
紧接着,肩胛骨往下的整片皮肤,感觉到了姑娘家柔软的肢体贴近。
紧紧贴着,像一团走散了许久的白色云朵,终于找到了最亲密的爱人,只想拥抱和依靠。
这种感觉让季岑想起,很久以前,他和母亲去游乐场。拥挤的游乐场里,小朋友拉着大人的手,排着队去等卖家制作棉花糖。
他排了好久的队,好不容易才得到一团云朵形状的棉花糖。还没舔上一口,就被身后过于兴奋的小朋友撞到了。
他的棉花糖掉在地上,弄脏了。
而那个小朋友手里一团大大的棉花糖,软软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软软绵绵的。
就是这种感觉。
他因此记了很多年。
棉花糖不是甜的,而是软软绵绵的。
季岑一愣神,摩托车打了个颤。
差点翻进路边的沟里。
唐瑶的脑袋搁在季岑的肩上,声音通过头盔传播,又虚软了几分:“怎么了?弟弟?”
固体使声音受损,她讲的话,像电流一样在季岑的肩窝里震颤,又痒又麻。
“你喜欢吃棉花糖吗?”季岑答非所问。
“我不喜欢吃甜食。”唐瑶摇头:“你喜欢吃棉花糖?”
“嗯,我喜欢。”
唐瑶没去深究他话里的逻辑,继续窝在他的肩头说:“季弟弟,你怎么不过敏呢?”
摩托车驶过颠簸的路段,唐瑶闷哼了一声,季岑闻声轻哂:“老天爷赏饭吃。”
-
摩托车停在隔壁村的村口。
季岑顿感腰上一松,紧接着就看到唐瑶已经利落跳下车,在解头盔束带了。
像是有了什么好主意,她颇显得兴奋地提议:“要不,季弟弟你跟我一块儿去吧。”
“你负责用你的帅气吸引住村委会大妈的注意力,我来负责和她们聊天儿,怎么样?”
“不怕我连累你?”
唐瑶想起初见他时,那不争气的模样。
而且,他们之间就回访的意义,尚未达成一致,她能指望他跟着有什么用?
就不该抱这种愚昧的想法。
唐瑶嫌弃地挥了挥手:“再见吧!”
-
季岑懒懒地跨骑在摩托车上,长腿支撑地面,模样有些玩世不恭。
他摘下头盔,顺了顺黑色短发,手里头拨着摩托车车钥匙,告知唐瑶一个噩耗:
从今天起,他得去县里上班。
前段时间,大区经理徐禹珂团队和际日县人民医院达成了业务合作——由崇盛集团负责县医院康复科的建设方案。
这几天,给县医院配置的相关产品陆续到了货,安装任务繁重。公司从别的区域调配了几名售后工程师来,仍满足不了安装进度,又在当地招了几名临时工。
临时工干活的质量不能保证,崇盛自己的员工还得一带一或者一带二地去操心。
“去县城?”唐瑶只抓住了其中两个字,先顾虑起自己来:“那我岂不是要一个人住在办事处?”
县城离办事处一百多公里,骑摩托车单程约莫两个半小时,一来一回就是五小时。季岑确实没打算每晚回办事处。
“你可以吗?”
瘦长的手指绕着钥匙扣转了一圈,他侧眸问。
“当然不可以。”唐瑶只是假想了一下,等会儿要一个人走回办事处,就觉得很生气了:“你怎么可以把我一个人丢在办事处?”
唐瑶情绪激动:“当初可是季弟弟你苦苦挽留,我才留在办事处的,不然我早就去镇上住了。现在我待习惯了,你怎么能就对我不闻不问了呢?”
“而且我这过敏症状,康复得如此之慢,难道不是季弟弟你的责任吗?”
季岑眨了眨眼睛,指着自己,不可思议道:“我的责任?”
“要不是你第一天晚上贪睡,怕麻烦,两粒退烧药就把我打发了,还骗我说没过敏。第二天早上,又怕麻烦,只带我去了个什么资质都没有的破诊所,我能把治脚气的软膏擦在脸上?”
“你这种行为跟把我派到这破地方来的无良老板有什么区别,你......”
“犯得着拿我和季扒皮比较?”季岑揉了下耳朵,抿了抿嘴,打断她:“我尽量回来,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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