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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柏羽拧拧眉,他的目光锁在乔歆的身上,轻声道:“腿有点疼。”
随行的助理小沉也已赶到台上,乔歆让小沉他们一起帮着搀扶舒柏羽,将他带上保姆车, 旋即赶至医院。
路谦作为骨科医生, 赶紧为舒柏羽的腿部检查伤势。
彼时他坐在门诊办公室里,一边检查一边纳闷道:“你这腿没什么大毛病啊。”
“可他说他很疼。”乔歆说。
他们刚刚在车上赶往医院时, 舒柏羽一直喊疼,全程揪着她的手不放。
乔歆面露担心:“路医生, 他是不是骨折了?”
路谦微微沉吟,摇头笑了:“没那么严重。”
语毕, 舒柏羽发出一声闷哼, 脸上看起来疼痛难耐。
他朝乔歆轻声道:“乔乔, 我实在疼得厉害。你再陪我一会儿,等下送我回家好吗?”
“好。”
路谦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俩, 半晌扯了下嘴角:“我说舒公子,你以前拍戏时意外坠马受伤, 比这严重得多,我都没见你眼皮子眨一下。怎么,今天这么疼啊?”
他的眼里满是深意,眸中泛起一丝揶揄。
舒柏羽冷冷地睨他, 眼底的意思不言而喻——你小心说话。
路谦摸了摸鼻子, 忍不住想笑。
他难得见舒柏羽这副模样, 堂堂当红影帝居然需要使苦肉计来挽留美人的芳心。
想来他这次真的是栽了。
路谦将写好的病历推到舒柏羽面前,憋着笑意说:“我给你开了点药,用喷雾外用散瘀消肿,再配合吃一些活血化瘀止痛的中成药。记得静卧休息,即刻进行局部冷敷就行。”
“那他需不需要使用石膏,或者拄个拐杖什么的?”乔歆问。
“不用,他只是崴了个脚而已。”路谦下意识地说。
说完,他就后悔了。
他看到舒柏羽阴恻恻的眼神射向他,眉宇间透着一股冰冷的戾气。
都说令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
他如今拆了舒柏羽的台,还有可能会毁了他的姻缘。
他该不会找自己拼命吧……
路谦正忐忑地想,就听乔歆问:你说,他只是崴了个脚而已?”
路谦心虚,乔歆见他的表情立刻明白了。
舒柏羽刚刚从高处摔到软垫上,并没有造成多严重的伤情。
他以前拍戏受伤都一声不吭,如今却疼得好似锥心刺骨。
敢情这是在耍她玩?
乔歆的眉间染上一丝不悦。
她的目光落在舒柏羽身上,看他到底想怎么解释。
舒柏羽抿抿唇:“我这么做,是怕你录完节目后就再也不理我了。”
他知道,今天是他俩最后一次录制节目,也是他名正言顺与她见面的最后机会。
他刚刚摔下地面,看见乔歆的眼里满是紧张的神色。
那一刻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你担心我。你的心里有我对不对?”
闻言,乔歆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怔了怔:“谁担心你了?要不是节目组事先铺了软垫,你现在早就摔成肉泥了,还有心思在这儿耍我玩!”
“我不是想耍你。”舒柏羽的嗓音喑哑,随风飘进她的耳朵里,有些痒痒的,“我就是想留你。你能不能别走?”
他的目光灼灼地注视她,乔歆的喉间一梗。
她别过视线,朝路谦道:“我把他交给你了,只要他人没残废,随便治。我还有事先走了。”
语毕,她头也不回地踏出门诊办公室的门,疾疾地离开了。
路谦望向舒柏羽,拍了拍他的肩膀:“任重道远啊,兄弟……”
—
那几天,乔歆没有再和舒柏羽联系。
这天早晨,她刚走出房间,就听见客厅里响起了里昂那杀猪般的魔性笑声。
只见他慵懒地躺在她家的软沙发上,咯嘣咯嘣地啃着薯片,看着电视机里播放的《我们结婚吧》节目。
正好是舒柏羽和乔歆的片段。
里昂看得不亦乐乎,捧腹大笑间,一个枕头突然朝他飞来,蓦地砸中了他的脑门。
他“啊”了一声,望向不远处的始作俑者,语气夸张道:“乔,我又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要暗杀我?”
“在这个家里,禁止播放这个节目!”乔歆伸手指向电视机道,“不然我见一次,杀你一次。”
她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对着电视一按,屏幕里她和舒柏羽正嬉笑玩闹的冒着粉红色泡泡的画面瞬间变成黑色。
里昂的肩膀垮了:“这个挺好看的啊!干嘛关了?”
他的眼睛一亮:“别说,你和舒柏羽在节目里挺配的!”
他掏出手机,露出一副翩翩自乐的样子:“你看,我专门关注了你俩的CP超话,每天都签到。你们就没有缓和的余地了吗?我觉得虽然这个节目有剧本,但他看你的眼神不像是演戏……”
乔歆磨了磨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里昂·加瑞尔(Leon Garrel)。”
里昂拿起薯片的手一颤,他突然就不说话了。
他知道,每次乔歆生气时就会喊他的全名。
这是她抓狂的前兆。
果然,她的眸中划过讥诮的戾气。
“你在我家是不是过得太舒服了?”她话音一顿,“要不要我送你去天桥下感受冷风,尝尝露宿街头的滋味?”
“不了不了!”里昂赶紧抬手做了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识相地闭了嘴。
这一整天的时间里,乔歆都待在书房里画设计图。
她握着画笔,勾勒着线条,在一条长裙上画了一朵小花。
下一秒,她的脑海里就浮现出舒柏羽那张清绝的脸。
那时他在游乐园的迷宫花园里,牵着她的手一起奔跑向前。
两人被五彩缤纷的花团簇拥着,日光灿烂,暖风缱绻,令人难以忘怀。
乔歆握在手里的笔一抖,那朵小花旁立刻划出一小道细线。
突兀又难看。
乔歆摁了摁额角,长叹一口气。她将那张设计稿揉成团,一把扔进垃圾桶里。
这已经是她今天画废的第七张稿子了。
她怎么总是想起舒柏羽?
明明他对自己并不坦诚,一而再再而三地骗她,可她怎么总是想起他。
这人是在她的身上下了什么魔咒吗?
乔歆思绪繁乱,她的背靠在沙发椅上,忍不住仰天再叹一口气。
须臾,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进乔歆的耳畔。
她抬眼一瞧,只见里昂的脑袋从门外探进来,蹑手蹑脚地扒拉着门,小声道:“亲爱的乔,我可以进来吗?”
自从他上午得罪乔歆后,就一直伏低做小,生怕乔歆将他打包送走,扔去天桥下吹冷风。
乔歆见他那双无处安放的手一直小心翼翼扒拉着门缝,活生生就像一只土拨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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