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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季怀瑜手中的卷子被收走,再过半个小时,盛决走了进来。
“多少?”季怀瑜有点紧张地问。
“65。”盛决的声音里也难得带上了轻松的笑意。
“哇,我太厉害了吧!”季怀瑜嘴角扬起,比过了更开心的,是看到盛决嘴角的一抹笑。
“收拾下去面试。”盛决收起一闪而过的笑意,通知道。
季怀瑜刚走进董事会所在的会议室,董事们的目光就齐刷刷地向他扫来,审视的眼神让他感到很不舒服,尤其是罗姝曼的,明摆着是不相信他竟然能通过理论考试。
斐清宣布道:“那么面试正式开始,每一位董事会代表将依次提出问题,请在规定的时间作答。”
正儿八经地说完,斐清给季怀瑜偷偷递了个鼓励的眼神。
第一个问他问题的是盛决,盛决站起来,目光严肃而冷淡,透露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态度。
季怀瑜不禁紧张起来。
然后他就听盛决毫无波澜地问道:“请问恒辉的标志物原型是什么?”
所有董事都诧异地向他看了过来,明显觉得这放水放得太过于直接了。
盛决坦然地和他们的目光交接上,语气淡然地解释:“对公司理念的了解是最基础且必要的,我这一问,就算是抛砖引玉。”
听起来很有道理,让人挑不出毛病来,只能作罢。
季怀瑜在心里偷笑,表面上风轻云淡地答道:“长明灯,生命不息,长明不灭。”
没给他得意的时间,盛决旁边坐的一个中年董事会成员站起来,黑框眼镜下的目光锐利,语速极快。
“When a pany’s ROE is 12% and the DPR is 60%,what is……”
季怀瑜愣了一下,后面的什么也没听清。还有全英文提问的么?难度转变这么快的?
看他没反应,中年男人又放慢语速,重复了一遍,感觉表情很勉强。
季怀瑜这才听懂其中的几个专业名词是什么意思,感觉这几天的英语没白背,然后斐清温柔地提醒道:“还剩下一分钟。”
他抬头对上了盛决镇定的目光,整个人忽然神奇地冷静了下来。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计算了两遍,给出了答案。
中年董事勉强点了点头,坐下了,其他董事已经开始互相交换着眼神,有的缓缓点着头,季怀瑜心里一喜,觉得自己非常有戏。
然后现实就给了他沉重的打击。
一位白发苍苍,面目慈祥的老太太站起来,问他:“小伙子,你对康隽的化疗药物生产线被英国HC集团收购有什么看法?请以三年为一个阶段分析其中的利弊,以及对我们的影响。”
表情语气祥和得像他的亲外婆,但说的问题他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他从来都是置身于世外,从不关注任何业内消息。
接下来的问题难度更是直线攀升,一个接一个轰炸着他。
季怀瑜对董事会发生了彻底的改观,原来他们天天不是光躺着数钱,然后动不动就抗议反对。
能掌握资本的人,没有一个是草包。
散会后,季怀瑜被折磨道精神恍惚,绝望地看着盛决:“我这辈子还能过么?”
“不知道。”盛决残忍地回答。
“啊——”季怀瑜无力地瘫倒在桌子上,“盛决,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这个刚挂了的人么?”
他觉得,听见盛决安慰人,那和看见彩虹的几率估计没什么区别。
季怀瑜伸出一只手臂,懒散地躺在上面,发梢顺着动作柔软地垂落下来,扫过白皙的侧脸,看得人心头发痒。
他不张牙舞爪的时候,委屈的样子看起来倒有几分可爱。
季怀瑜趴着,感觉有一双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到他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
他震惊地抬起头,盛决也同时撤回了手,表情依旧是那么波澜不惊。
然后他听到盛决对他说:“你很厉害,比我想象得进步快很多。”
他没听错吧,盛决居然夸他了?季怀瑜的嘴角抑制不住疯狂上扬,随后却很快又蔫了下来。
“可是我没过,你还是不会和我一起去瑞士。”
“我已经发了休假通知。”盛决淡淡地说。
一瞬间,季怀瑜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彩虹。
“真的?!”
季怀瑜立刻站了起来,眼睛里闪耀着兴奋的光,像是一下重新被注入了生机似的,就差摇起狐狸尾巴了。
“嗯。”盛决的语气也不经意柔软了些。.
“那我先回去了,我要做个攻略,好好准备一下!”
盛决看他忽然高昂的情绪,心生警惕,觉得自己是不是又走入了对方的圈套。
季怀瑜风风火火地走到门口,忽然又转了个圈拐回来,走到盛决面前,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哎,盛决……那个……你能不能再摸我一下?”
盛决的眼角抽了抽,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坦然地说出这么暧昧的话。
看对方没反应,季怀瑜解释道:“刚才你撤得太快了,我还没有感受清楚。”
一本正经地说完,他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盛决。
盛决叹了口气,顶着一张面瘫脸,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
柔软的发丝滑过指间,不舍地粘着他,有些痒痒的,让人忍不住又多揉了两下。
季怀瑜向来活得任性洒脱,无牵无挂,多少个女人都想过要收服他,觉得说不定他会在自己这收心停泊,但最后没人能圈得住他。
他像一只肆意生长的野生动物,从不会低头,除非他心甘情愿地被驯化。
斐清准备带人来收拾会议室,推开一条门缝,看到房间里的场景,了然地挑了挑眉,然后回头做了个手势,悄悄带着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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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简渊和陶昔的婚礼在阿尔卑斯山马特洪峰下的一个酒店举行, 行程异常的漫长,先坐飞机, 再坐火车, 然后酒店的人驾着马车来火车站接他们。
白马拉着四轮马车, 驶过皑皑的雪地,车轮压在雪面上, 留下一道一道辙印,雪花飘落在人们的肩上。
很唯美很童话, 但是很冷。
季怀瑜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还是打了个喷嚏, 拿纸擦着已经通红的鼻尖。
旁边的谭舒嫌弃地问:“你不是俄罗斯来的么, 你们这不也下这么大雪,你怎么还这么怕冷。”
“我们又不坐马车,而且我皮脂厚度不如你。”季怀瑜声音闷闷的, 理直气壮地回答。
忽然, 一直在旁边沉默的盛决拿出一个丑丑的毛线帽子, 套在他头上。
季怀瑜把帽子正了正,顶端还有个圆圆的毛线球。
季怀瑜炫耀般地向谭舒使了个眼神, 谭舒嫌弃地看他一眼:“二死了。”
“那也有人给我戴帽子,”季怀瑜得意地说,“不像你, 你的光头冷么?”
自从上次发布会季怀瑜提到谭舒的脏辫,谭舒的脏辫就上了热搜,谭舒不堪其扰, 干脆把脏辫剪了,搞了个炫酷的光头。
现在听季怀瑜又提起,他怒火中烧,转过头懒得再理他。
过了一会,季怀瑜的声音幽幽地在他身后响起:“谭舒,你头上落雪了。”
“他妈的!”谭舒扭过头怒道,“老子要换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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