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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们的想法一样,罗知也更想离开了,他看向人群中道:“昆西,雷姆?”
罗知蓝眸中倒映着眼前的岛民们的身影,隔着一层冰晶,却像隔了一个世界,他无法融入他们的世界。
刚刚已变小的雨,忽然又变大了起来,
看出罗知的疑惑,一直将双手合握放在胸前,做祈祷状的艾西丽对罗知道:“这雨是自然的,我们已经结束献祭了。”
随着祈祷声,祭台发起光芒将上面的红色照得更加鲜红,诡异,被分解的超凡生物的身体也泛着光芒,悬浮于空中。
“神使大人,是主降下了什么神谕吗?”斐珀岛的一个岛民恭敬地问道。
突然,祈祷者浑身一震,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接着他仰起头颅,身子笔直,悬浮的超凡生物尸体快速被光芒吞噬,祭台上的血红液体蠕动起来,渐渐形成文字,非古莱语,而是古巫语,血红汇聚在一起呈现出一句话:
那个人也望过来,他一出现视线就落在罗知的防御魔法上,平静的眸子中不经意的露出一抹惊艳、炽热、渴望。
雨雾笼罩着他,却没有沾到他的身,而是沿着他身体线条避开,他身上泛着一层灰白光芒,隔着雨幕烟雾,空中人的身影朦胧不清,使他浑身散发出一股神圣感。
罗知点点头,正要解除魔法,这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飞过来了。
墙壁上雕刻着许多拳头般狭小的窗口,白日光线从小窗口照射进来,或许因为外面的雨,照射进来的凝聚的光线显得灰白,无法照亮大厅,墙壁下点燃的一排蜡烛,反而衬出室内的阴暗,透出一股压抑气息。
雷姆摸摸湿了的凌乱蓝发,看向罗知脸色认真地道:“反正食物差不多买好了,虽然肉类少了点。”
“这里的天气变化太快了,”
莫名的,罗知感觉很不好,哗刷刷的大雨如砸在他心上,令他感到焦虑,感到压抑,很希望雨快点停止。
“我也这么觉得,乔和伦恩已经回船上去了……”
罗知转动蓝眸观察四周,地上的摊子也被雨水冲击,但并没有被淋湿,显然有魔法保护,除了站在罗知的防御魔法前的岛民,其他人汇聚成一团一团,跪地虔诚的祈祷着。
祭台上血红一片,四分五裂着一具看不出原形的超凡生物的身体,摆放着翅膀、爪、脑袋、眼珠,内脏……
这个“雨”,活过来了?
“呜~”大雨中刮来一阵强风,风中托着一位身穿黑色神职礼服的男人,他立于凌空中,居高临下。
还是说,这个“雨”,本来就是哪位沉眠的古老神灵,已经苏醒了?
“啊~我忽然觉得天好冷,想回船上睡觉了。”纳斯提着衣领抖了抖,衣服几乎全湿,他觉得很不舒服。
他们衣裳垂顺、轻便,大多是轻纱薄布,大雨冲刷在他们身上,湿透的衣裳紧贴着躯体,不管男女,身体曲线都一览无遗,他们却全然不顾。
祈祷大厅前方,一个人背对着大门跪拜着前面的祭台,他身穿黑色的古典祭披礼服,低声虔诚地祈祷着。
罗知稍微把兜帽拉上去,将蓝眸中的探究视线投向空中那个神职打扮的男人身上,暗道:「是这个神棍在假传神谕?」
祈祷者立刻埋首,恭敬虔诚地道:“您卑微的信徒法比奥.阿博特,服从您的意志!”
神庙由一根根巨石柱排列支撑而成,这座神庙不小,有三道大门,祈祷大厅内,隔几步就见一桩石柱,宽敞高耸,宏伟气派。
法比奥.阿博特一出现,岛民们便全部汇聚在一起,态度很是恭敬地向他参拜。
斐珀岛的临时港口,狂风大作,吹的人眼睛难以睁开,“哗啦啦~”肉眼清晰可见的粗雨滴带着冲击力降落,将地面砸得“啪嗒啪嗒”响,砸出一点点小水坑,砸得罗知的防御冰晶屏障“叮当叮当”的发出清脆的声音。
神谕?罗知惊讶,他们信仰的不是“雨”本身这个非人格化的存在吗?哪来的神谕?
“如果大家愿意冒雨回去的话。”昆西看向雷姆。
法比奥.阿博特不急于回答信徒的问题,他将努力维持的平静视线投在泛着白光的冰晶防御魔法上,对众信徒问道:“谁愿意指出,外乡人中的冰之元素者?”
罗知眯起眼睛抬头望望四周,大雨倾盆,雾气弥漫,光已消失,其他魔法也消失,魔法献祭结束了?雨变得这么大,跟岛民们的魔法有关吗?
“抓住,外来的,冰之元素者。”
“我也觉得我们现在可以走了……”身边的人挪动脚步靠拢罗知,边抖动衣服,“我也觉得冷了,很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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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屿深处,一片石头房屋的最里面,有一座石头神庙。
或者说……
罗知望过去,表情惊异又迷惑,这个人又是谁?干什么来的?
「这个人,来者不善。」罗知半拉下眼帘,心中油然而生这种预感。
笼罩于雨雾之中的岛民们,身影变淡,朦胧,虚幻不真实,透出浓烈的诡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