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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宴平郑重的点了点头。
“自然是真的,我何曾骗过你?”
赵吼未置可否,反正他惯会哄骗他的,偏他就是生不起气来。
他手上有些腥,便道:“井里有西瓜,你起上来,切些吃吧!”
一听有西瓜吃,程宴平忙不迭去厨房拿了菜刀,西瓜从井里起上来的时候,瓜皮上有着浸浸的凉意。
何常明的回春堂又小又闷热,程宴平在里头待了一下午着实是热坏了,西瓜早已熟透了,菜刀刚切上去,还未使力,西瓜就崩开了。
露出里面红色的瓜瓤来。
家里就两个人,西瓜只一刀切两半即可。
程宴平将剩下的半块又吊回了井里,从厨房里拿了勺子,坐在小马扎上抱着西瓜吃了起来。
西瓜很甜,最是解渴。
程宴平吃了两口,又挖了一大勺送到赵吼嘴边。
赵吼张嘴吃下,只觉齁甜齁甜的。
程宴平边吃边同他说话,“今儿可算是凉快了些,等吃完晚饭后,将竹床搬到院子里来,再将大门和后门都敞开着,这样穿堂风一过,便能睡下了。“
说着又喂了一口西瓜给赵吼。
赵吼笑道:“门敞开着你就不怕?”
“有你在,自是不怕盗贼的。”程宴平自顾的说道,说完又见赵吼在偷笑,便觉察出不对劲来。龙门镇向来民风淳朴,路不拾遗。
赵吼坏笑道:“你我睡在院中,大门又敞开着,你就不怕旁人瞧见什么?或是听见什么吗?”
“不要脸!”
程宴平骂了他一句,又负气似的抱着西瓜回屋吃去了。
天渐渐地暗了下来。
赵吼还在屋子里忙活。龙虾清理干净后,先是过了油,过了油的龙虾愈发显得红了,壳上泛着晶亮的油光。
佐料切好,放进热油里爆香,再将龙虾倒进去翻炒。
待炒匀之后,赵吼又去将前些日子喝剩下的酒取了来,倒了一些入锅中去腥提味,最后放水适量的水,然后盖上锅盖,等锅里的水差不多烧干的时候,龙虾便好了。
程宴平虽发话说要做的辣些,可赵吼却不敢听他的,只做了微辣的。
晚间起了丝丝的风。
赵吼将木桌搬到了院子里,两人围着桌子吃着龙虾,别提多惬意了。
龙虾麻辣鲜香,很是入味。
程宴平的唇本就红艳,被辣到之后,愈发显得红润了。他吸溜吸溜的吃着,满头大汗。
赵吼怕他多食,肠胃会受不住,便道:“还是少吃些,免得一会儿积食又嚷着难受了。”
程宴平睨了他一眼。
“自打跟你成亲后,我何时有过积食了?”
这些日子以来,每晚的运动量比他前二十年加起来的还要多呢。
最近他虽吃的比往常多,可实实在在的却还瘦了些呢。
闻言,赵吼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只觉浑身的热流直往下窜。
这一顿晚饭,吃的酣畅淋漓,格外的痛快。
趁着程宴平洗澡的时候,赵吼将碗筷洗了,又将竹床搬了出来。
程宴平的体质爱招蚊子,屋子里的门和窗都糊了窗纱,每晚睡觉前还要在屋子里烧些艾草熏蚊子,要是房间里有一个蚊子,程宴平一晚上就别想睡了。
晚上在院子里睡觉,蚊子自然是首要解决的问题。
赵吼回了自己家,翻出了往年的旧账子,又在院子里的树上栓了绳子,刚好将蚊帐给吊了起来,如此自然是又凉快又没有蚊子了。
赵吼干完活,冲完澡之后,躺在竹床上好大一会儿,程宴平才从洗澡间里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脑后。
赵吼向来不大爱穿里衣,如今天热了连里裤也不穿了,见程宴平穿着亵衣亵裤便道:“你又怕热,为何还要穿这么多?而且这家里就我们两个,穿了脱,脱了穿的多麻烦啊。”
他说着往一侧躺了躺,给程宴平让出了位子。
程宴平捂着领口,一脸警惕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赵吼我告诉你,今天我累了,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就咬你。”
他作势龇了牙,曲指成爪。
非但毫无威慑力,反而过分可爱。
赵吼觉得他这样就跟小黑似的,虚张声势罢了。
程宴平再三问了,直到赵吼答应说不碰他之后,才钻进了蚊帐内。
谁知刚一进去,就被赵吼搂进了怀里。
程宴平挣扎着道:“赵吼,你个大骗子。”
赵吼朝着大门的方向努了努嘴,“你要是不怕整个龙门镇的人知道,就尽管叫吧。”话音刚落,怀中的人果然不作声了。
程宴平一个翻身,趴在了赵吼身上,然后在他的肩头狠狠咬了一下。
可惜男人的肌肉像是铁块一般,硌牙的慌。
程宴平心想,这人怎么愈发的无赖了。从前只是木讷不爱说话,如今可倒好,整日里对着他油嘴滑舌的。
一轮圆月挂在枝头,洒下的银辉将这个小院都镀上了一层温柔。
有自喉间溢出来的隐忍声回荡在夜色里。
......
凉州城。
将军府内。
气氛有些压抑,周原朗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面上神色阴晴不定。
堂堂一个大活人,卫安军的副统领,居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他派人去查居然什么都没查到?
“废物,一群废物!”
厅中之人皆都垂首而立,不敢言语。少倾有个眯缝眼的男人站了出来,躬身道:“将军,您若是信得过我,便将此事交于我,我定揪出杀害周统领之人,为他报仇。”周原朗垂眸看了他一眼,这人才来军中不久,姓鲍,家中行三,人称鲍三,虽其貌不扬,可人却机灵。
“哦?那你打算如何揪出杀人凶手?”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先头贪图程宴平美色,意图不轨无果后逃窜的鲍三。
他恭敬的回道:“周副统领既然是在山阳县失踪的,那杀人凶手要么就是本地人,若是外地人,在县城中必定也会留下踪迹,细细询问必定能找出蛛丝马迹来。”
周原朗默了默。
他派出手下之人去了山阳县调查,得到的消息就是周德海曾经跟一个肤色黝黑,体型壮硕的庄稼汉子起过冲突。
若只是因为他骑马险些撞了人而未道歉,那庄稼汉便将人给杀了,这理由也说不过去。况且庄稼汉就算失手杀了手,那周德海的尸体呢?
他初听到皮肤黝黑四字时,心头还颤了一下。当初他设计杀害的人,便就是肤色较深,且体型也壮硕。
可转而一想,那人已经坠崖而亡了。
再一个边地的农户们哪个不是黑不溜秋的?
“好。只要能找出杀害周德海之人,本将军就提拔你为副统领。”
鲍三大喜忙道了谢,跟着便带了一队人马朝着山阳县疾驰而去。
等到了山阳县已是日暮时分。
鲍三进城前就换下了铠甲,一身灰布衣裳跟县城里的走卒小贩并无差别。
他先去了周德海出事时边上的那家羊肉汤店。
点了一碗羊肉汤面后,又丢给店小二几个铜板。
“跟你打听个事,要是回答好了,还有赏。”
他抛了抛手中的碎银子。
店小二得了赏,自是高兴,忙道:“这位爷,您只管问,但凡是山阳县里的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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