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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晚上……去游泳了？”宫成问。
说完，迅速轻车熟路地钻进了厨房。
这样想着，文冬就好像跟自己怄气似的，当天晚上就拿着许久未用的健身卡跑到电视台附近的健身房里游泳去了。
宫成率先收回了手，他把袋子往自己怀里一带，笑着说：“没事儿，你去歇着呗，我来弄，很快的。”
“你等了多久了？”文冬就态度柔和了许多，一边开门一边问。
然后他浮在水里，两条又长又精壮的手臂扶着岸边喘气，心道：时间长不游，果然体力有所下降。与其天天在家里想着宫成，不如来健身房游泳，锻炼身体又消耗时间，一举两得！
“地上挺凉的，我穿着棉裤、羽绒服，都有点冷。”宫成说着，举起手里的袋子让文冬就看，“我还给你带了好吃的，想着晚上和你吃点肉、喝点酒，还有莴笋，本来准备给你做个凉拌笋片的，不过这么晚了，你应该吃过饭了吧……”
文冬就租住的这间房是那种公寓形式的，有长长的走廊。他拎着健身包走到一半的时候，才真真切切地看清楚，坐在自己家门口的那个人，不是宫成，又是谁！？
宫成瞥了一眼阳台上挂着的泳裤，脑海里不可遏制地幻想起文冬就穿上它的样子，不由咽了咽口水。
对，没错，就是怨气！是那个怨妇的怨！
嗯，不错，文冬就觉得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挺正常的。
文冬就活了25年，这点面子还是要的！
果然，人都是看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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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电梯，文冬就趁着走廊上的灯光，隐约看见自己家门口的方向坐了一个人。
于是，两个饥肠辘辘的人边吃边喝，不一会儿身上就暖了。
“文哥哥，这些天我特想你。”宫成把啤酒探到餐桌中间，示意文冬就和他碰杯，“我总是在想你在家干嘛、睡觉了没有、吃饭了没有、工作忙不忙、又加班了没有……你呢，有没有那么一点点想我？”
宫成眼角垂着，看上去有点可怜兮兮的：“文哥哥，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我以为你在忙，就在你家门口等你了。”
宫成听见了这边的脚步声，他靠着墙转头，眼角都流露出笑意。
文冬就看见宫成的第一反应是激动，但随即，他便用强大的意志力控制住了自己的声音和面部表情，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一天晚上，文冬就一直在泳池里泡到10点多才上岸冲澡。当他冲完澡、收完衣服，拎着健身包回家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
文冬就工作忙，已经好久没来游泳了，他换上黑色泳裤，露出线条清晰的腹肌，挺翘的臀部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寒冬腊月，即使是恒温室内泳池，来游泳的人也少，文冬就跳入水中快快活活地游了3个来回。
“咳咳……你怎么来了？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一想到宫成在门外的地上坐了3个小时等自己，文冬就心里既温暖又有点过意不去。他伸手去接宫成手里的袋子，说：“刚又饿了，我去把吃的做一下，你去客厅坐着喝点热水吧，暖暖身子。”
文冬就其实晚上在单位食堂吃过晚饭，只是他一晚上都在游泳，体力消耗大，这会儿确实又饿了。而宫成是晚上压根没吃饭，就等着跟文冬就一起吃。
猝不及防地，文冬就刚运动完温热的手指触到了宫成微凉的手，两个人皆是一愣。
这套路玩儿挺溜啊！
每每念及此，文冬就心里就特别烦躁，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像个怨妇一样整天去纠结这些事情。
宫成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短款羽绒服，曲腿坐在地上，两条大长腿对折起来，看上去更显得异常修长。宫成把头仰靠在墙上，灰紫色的卷发贴在雪白的墙壁之上，柔柔软软的让人看着就很想摸上一把。
“开一罐！”
除了每一天的，宫成发来的信息，和电话。文冬就觉得两个人的关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说是朋友吧，好像也没有哪一对儿朋友是天天都要发信息联系的。尤其是男生与男生之间，见面了天天插科打诨、混在一起，不见面了可能十天半月也不会想起联络一下，除非是有事，否则绝不骚扰对方。
“文哥哥，你回来了！”宫成说着，单手扶地起身，许是坐在地上太久，他站起来的时候，双腿都有点打颤。
宫成舍命救了自己，也在医院里告了白，这些都没错，可是那个着急撇清关系，明确地说要跟人家做普通朋友的人，是自己啊！然后现在宫成一走大半个月，自己又心急火燎地想见人家，这不是贱是什么！
于是文冬就避重就轻地说：“快到年底了，整天都很忙，跟以前差不多吧。”
文冬就把掌心握起，感受着上面残存着的宫成的温度和气息，心中警铃大作。他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去多想，拎着健身包去阳台晾衣服去了。
文冬就其实心里也是想宫成的，而且几乎和宫成说的一模一样，自己也是每天都会想宫成在干嘛、睡觉了没有、吃饭了没有、到底去了哪里、在做什么……可是，是自己说要做普通朋友的，这样说出来，是不是太奇怪了？
可是跟宫成，文冬就总觉得每天要是不说两句话就好像少点什么似的。虽然文冬就自己也搞不清楚原因，但其实他总感觉自己心里似乎是有点怨气的。
文冬就最看不得宫成这幅惨兮兮的样子，本来宫成就长得眉眼立体、英气逼人，而且身高马大，配上这种表情非但不违和，反倒有种说不上的可爱。
“我刚到Z市买了东西就来找你了，大概晚上8点多吧。”宫成说着，搓着手跟在文冬就身后进了屋。
“文哥哥，要喝酒吗？”宫成举着一罐啤酒，摇了摇问。
文冬就觉得，宫成这个人肯定是个情场老手，不然怎么这么会搞？前头刚刚真情告白过，后面立马玩消失不见，好让他这个几乎毫无经验的小白天天相思、日日怀念……
“嗯。”文冬就虽然心疼宫成坐门口等他3个小时，但内心深处还是有点怨气，所以说话态度就有点拧巴。
不出十分钟，宫成就把牛肉、鸭脖、鸡爪、笋片全部盛盘端上了桌。
文冬就爱吃肉，素菜只爱吃莴笋。宫成记得。
文冬就游泳的时候把手机锁在了小柜子里，游完出来又直接拎着包走了，压根就没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