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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娆恍然大悟,“原来是个三儿啊。”

    自欺欺人的真相被揭露出来,各方神色各异。

    炎官神色如常,眼膜之中却透着精光,仿佛在暗暗看戏。

    卢郁之嘴角弧度上扬,凤眸粘着宣娆脸上,享受着来自于女朋友的保护。

    钱雪已经从小声啜泣变为哭得难以自已。

    卢千息着急哄着,边对着卢郁之发火,边扬言要把宣娆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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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阳之也梗着脖子,大步跨过来,扬着手,就要朝着宣娆脸上招呼。

    巴掌中途被卢郁之拦住,他随即反手一推,反倒是弄得卢阳之一个踉跄。

    见状,钱雪抽噎着:“郁之,我知道你不高兴,阳之过户。你如果不愿意,可以直说,阿姨不会让阳之威胁到你的地位。但是你何必表面大方,私下里带着女朋友过来,借她的口,戳阿姨的心,侮辱我们母子?”

    她转而对着卢千息扯哭笑,下一秒未语泪先流,“千息,为了让郁之有安全感,阳之过户的事儿算了。今天,我们先回去吧!”

    她这招以退为进,将卢千息拿捏得死死的。

    见着自己女人明明委屈流泪,但是为了家庭和谐,一让再让。卢千息火了。

    “我的孩子,我的女人委屈了二十多年,都不能有个名分,是我这个做丈夫,做父亲的错。”他直视一直沉默不语的炎官,语气强硬:“大哥,卢氏的事儿你做主,我的小家庭,我自己说了算。”

    “阳之过户的事儿,明天就办。”他牵起钱雪的手,“求一个双喜临门,明天我和小雪也一起领证。”

    一手拉着钱雪,一手拉着卢阳之,卢千息眼眶红了,道歉:“这些年,我让你们母子受委屈了,以后绝不会让你们再遇到类似的事儿。”

    情难自抑,他们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兀自感动着。

    看着一家三口地深情相拥,宣娆偏头望着卢郁之,神色复杂,而后轻声问道:“你爸和卢阳之真不是父子?”

    不知她联想到什么,卢郁之先笑了,“你想说什么?”

    宣娆瞥了一眼被自己感动到落泪的卢千息,吐槽:“卢阳之的油腻,和你爸爸真是一脉相承啊!”

    “嗯?”卢郁之一顿,而后忍俊不禁。

    “老二!”浑厚苍老的男声打断了一家三口的温情时刻。

    卢千息用手抹眼泪,“大哥,您不要说了,我一定要让阳之过户,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炎官看着自己的弟弟,难得几十年了终于硬气了一回,却是为了着急认回别人家的孩子。

    虽然挺没有同情心得,但是,炎官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问道:“哪怕,阳之根本不是你的骨血,你也不后悔?”

    第82章 卢阳之不是……

    卢阳之不是老二的亲生儿子。

    手中拿着卢郁之提供的DNA检验的报告,炎官只是怔愣了一秒,而后便很奇妙地相信了这个看起来有些荒唐,甚至啼笑皆非的事实。

    平日看着卢阳之浪荡的行为,不成体统的举止,炎官就不止一次腹诽:自家怎么能出现这个一样,和家风一点都不沾边的人?

    好似,他不是卢家人一样。

    如今再看到报告,炎官有一种一语成谶的诡异感。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庆幸家风统多一点呢?还是生气被人糊弄多一些?

    但是,对于自家那个不成气候的老二,他这个做大哥的却是很随性地笑起来了。

    老二大半辈子都在女人堆里打滚,靠着家里的财力与名声,声色犬马,乐此不疲地玩着男女游戏,乃至内外都被掏空了,依旧饮鸩止渴。

    可,如今惊觉到,他一个花.花公子竟然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整整二十多年。

    莫名有一种报应的嘲讽之感。

    炎官轻轻呷了一口茶,锐利的眸子在老二神色复杂的脸上扫过,心中一叹气。

    兴许,经过这一遭之后,老二能把女色的癖好戒掉?以后收收心,不至于让他这个做哥哥的,以后亲眼送走比他小十多岁的弟弟。

    “不可能!”

    卢千息从怔愣中挣脱,转而面色中露着忿忿中夹着痛苦,说:“大哥,阳之虽然看着和我不太像,可性子却是与我如出一辙,说我们不是父子,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钱雪顺势露出痛苦委屈的神情,纤细的双肩微微颤动,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见状,卢千息、卢阳之“父子”俩,忙凑过去安慰。

    卢千息望着自己伤心欲绝的女人,以及咬牙隐耐的儿子,被声色侵蚀的脑子瞬间炸了。

    “大哥,是不是卢郁之和你挑拨了什么?”卢千息双眼气得通红,对着自己的亲生儿子怒目而视:“卢郁之,你就这样恨小雪他们母子俩?”

    “你以为是他们母子抢了你东西吗?”他怒的口不择言,对着卢郁之说出凌迟心脏的话:“我和你早死的妈从来就没什么感情基础,即便是她当初没死,我们的婚姻也是朝不保夕。”

    “你不可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哪怕只是一个貌合神离的家。”

    “砰!!!”

    垒在一旁桌子上的香槟塔突然炸裂,吓得钱雪惊呼一声,而飞扬而起的玻璃碎片,有一片倏地划过卢千息的眼底,薄薄的皮肤霎时间流出鲜血。

    事情发生得措不及防,卢千息顿了几秒,眼睑下方火.辣辣的刺痛,他茫然地用手摸着脸颊,触手的濡湿感瘆人。

    卢千息大半生没受过苦,一直是蜜糖罐子养出来的,看着手中的刺目血色,霎那间脸色尽失。

    “嗤嗤——”后知后觉地捂着脸,卢千息像是受不了丝丝痛楚的孩子一样慌张。

    钱雪与卢郁之见状,立即围着他,捂住他的伤口,安抚他的情绪。

    一眼瞧过去真是相亲相爱,相互扶持的一家人。

    而,身为亲生儿子,卢郁之却像一个外人一般,淡漠地站在原地,凤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们。

    明明已经习惯了,麻木了,认清了,可是不曾想直面这些真相,心里还是泛起顿痛。

    这世上最为折磨人的方式,莫过于钝刀杀人,寒光屠戮在颈,一下下化开皮肤、血管、红肉、骨头,在剧痛之中,感受生命艰难地逝去。

    而方才那一席话,让卢郁之感受了钝刀的摩挲,一寸寸凌迟的痛苦。

    原来是这样。

    竟然真是这样?

    呵,一直不都是这样吗?

    卢郁之嘴角扯着,嘲笑着自己的天真、可笑。

    蓦然,抵在大腿握紧的拳头,被一层细腻绵软覆盖,像是一阵春雨治愈着他内心好似焦土的荒芜之境。

    捏紧的心脏一瞬间放松,而后渐渐变得松弛,均匀地跳动。

    卢郁之偏头,目光落在两人的手,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微微转手,顺着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紧扣的双手像是一把同心锁,呈现出恋人之间最缱绻的姿态。

    “行了!”乱糟糟的局面被炎官低沉的一声镇住,他乜斜了捂着脸哀嚎的弟弟,“多大点伤口,离心脏远着呢。”

    随后,炎官瞥了管家一眼,示意他将证据拍在卢千息脸上。

    王管家微微点头,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鉴定书,恭敬地展示给卢千息眼前。

    卢千息捂住半张脸,面带不屑地觑了一眼,而后动手攥成一团废纸。

    “大哥,这是卢郁之的伎俩,为的就是要赶走小雪他们母子。”卢千息剜了卢郁之一眼,狠戾至极,“为了过户,段医生早就已经出示过我们之间为父子的鉴定,我们是父子无疑。”

    “你仔细看看。”炎官不以为然,轻轻吹拂着茶水,慢悠悠地开口:“王管家手上的是j方出示的鉴定,郁之即便是只手通天,也不可能买通j方出示伪证。不过——”

    浅浅抿了一口茶水,炎官锐利的眸子扫了钱雪一眼,“买通一个私人医生,难度系数可不算高。”

    霎时间,钱雪的脸上没了血色,一双手紧紧攥着,止不住颤粟。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卢千息愣了几秒,而后将手中的废纸展开,双眼决眦,像是扫描机密文件一般,一字一句地审视那张检验报告,最后终于看到了结论。

    ——排除同卵多胞、近亲和外援干扰的情况下,依据DNA分析结果,张伟是卢阳之的生物学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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