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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碗见底,卢郁之倏地凑近,在她嘴巴轻啄一下,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夸道:“真乖!”

    “你好烦啊!”宣娆嫌他太腻歪,推着他要赶人。

    卢郁之笑呵呵地拎着空了的饭盒,和她周旋,像个无赖的孩子,最后还是被“送”到了门口。

    “严悦的弟弟被下了病危通知书。”他突然开口。

    推着他的手一怔,宣娆抬眸,平静地回了一句,“哦!”

    卢郁之又扔下重磅炸弹:“严悦的父亲得知儿子的情况,太过激动,脑梗犯了,中风,现在也在床上躺着。”

    第75章 宣娆内心平静,……

    宣娆内心平静,既没有什么报复的畅快,也没有多思的怜悯,反而一种怪异的思绪让她有一瞬间的困顿。

    “严小宝怎么会出现在静轩博园?”

    倏地,两人的眸光交错,眼中各有疑惑。

    静轩博园算是海城顶级的公寓之一,最为人称赞的便是安保系统。陌生人进入需要小区业主亲自接洽,陌生车辆驶入必须先由业主担保,再经过登记,才能驶进小区。

    严小宝一个水乡过来的外地人,怎么知晓到她们的住址?又怎么顺利进入静轩博园的?

    并且,从严悦的口中得知,他还是通过安全通道进入的。

    安全通道的楼梯有一道密码门,除非知道内部讯息,不然不可能如此顺利地出现在十楼。

    除非,有人在幕后,掌控着全局,提拉着严小宝这只木偶。

    宣娆想到年前,严悦被人攻击,她前夫突然冒出来的事儿,当时就有点怪异,如今两件事结合起来,不免让人多想。

    ——有人一直在盯着严悦。

    但是,她结婚之后,人际关系就变得单纯,有过矛盾的人也只有前夫和家人,他们没有能力可以做出这些事来。

    那又是谁操控着他们,弄了这些事儿?

    卢郁之也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我回去,会请人查一下。你也不要太累,明天我会安排护工过来,照顾严悦。这几天不要回静轩博园,那里不太安全了。”

    说着,他的手就不老实了,指腹先是将她鬓角的发别到耳后,进而得寸进尺地捏了一下她的耳垂。

    莹白的耳垂忽而染上一层悸动的殷红,连带着心跳的频率也变得紊乱不平。

    宣娆恼羞成怒,抬腿,踹了他一脚,却被他躲开,气呼呼地目送他得意拓落的身影远走,他挥手告别的手势,像是胜利的旗帜正飘扬。

    后悔了。

    不应该松口的。

    感觉这个男人,像极了一只断了链子的狗子,挣脱了辖制已久的束缚,憋久了,人性都没了,现在一心地总想着朝她身上扑。

    *

    严悦四肢绑着夹板,缠着绷带,看着触目惊心,实际住院观察一周,医生就给了出院许可。

    骨折的术后感染期是一周,在此期间如果没有明显的红、肿、热、痛和分泌物此类情况,就可以出院,往后安心在家养着,过段时间再来复查。

    住院期间,严悦的母亲来过几次,但是严悦选择闭门谢客。

    十五那一天,医院的树枝上挂着红色灯笼,宣娆推着严悦出院了。

    坐车回到静轩博园,电梯开门,严悦怔愣地看着家里的门,冷淡的颜色快和不锈钢的电梯融为一体了。

    “姐,门怎么换了?”

    宣娆按着密码,漫不经心地说:“以前的门不太安全,这个加厚的铁门安全系数更高一些。”

    “……”严悦盯了一会,凝眉:“姐,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好像见过同款。”

    还不是某一个人,自作主张,不要脸地要情侣系列,一个门而已,他怎么能想那么多?

    “门长得都差不多,没什么稀奇的。”宣娆神色疏懒,敷衍一句。

    恰好,门开了,宣娆推她进去,顺带把话题略过去。

    元宵节,算是一个很传统的日子,虽然对于大部分熬夜赶作业的孩子不太美好。

    为了迎合外面的气氛,宣娆煮了两碗芝麻馅的汤圆,先端了一碗粥,喂给严悦。

    电视里放在歌舞,给这个寂寥许久的屋子,带来一点人气。

    吃一口汤圆,严悦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眸光一闪,问:“玄墨哪去了?”

    扭着僵直的脖子,她四处张望,只看到落地窗前的猫窝里,几根黑色的猫毛寥落。

    “别找了。”宣娆喂一口小圆子给她,解释:“我们在医院一个星期,我把玄墨托付了卢郁之了。”

    严悦眨巴眼,觉得这是一个好现象,随意问道:“那……姐,我们现在回来了,不好麻烦卢小先生了,你去隔壁把玄墨接回来呗,顺带请人家过来吃汤圆,表达一下谢意。”

    “他没在家。”汤碗见底了,宣娆给严悦擦嘴,“今天十五,他在家陪着炎官。”

    严悦扬着脖子,“那玄墨呢?也在卢宅?”

    “……”宣娆感觉心累,犹疑着:“它在医院……绝育修养。”

    有些突然,严悦问:“不是说等开春吗?”

    “卢郁之说,医生提前上班了,他帮着把玄墨带过去了。明天我去接。”

    严悦:“卢小先生对玄墨挺挺好的,这样的小事儿都能记住。”

    怕是爱屋及乌。

    严悦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错觉,可能会变成真的了。

    吃完饭之后,过了一段时间,严悦就开始打哈欠,宣娆推她回卧室,把她抱到床上,吃完药,看着她安稳睡下。

    静轩博园的小区群里,一直在叫嚷着,说今天晚上十点,在江边会有一场烟火,在那几栋楼能看到烟火。宣娆瞥了一眼,发现家里的阳台正好在范围之内。

    她不打算看,忙了一个星期,想早点睡觉。

    “笃笃——”一阵轻缓的敲门声,让她的脚步凝滞。

    走到门口,她没着急开门,而是透过猫眼,偷窥门外。

    严悦的事儿让她心有余悸,还真说不好,有些人大过节的给人找不痛快。

    蓦然,一抹油亮的黑色出现在猫眼中,正扑腾着,挣扎着,发出凄厉的嘶吼。

    嘴角挑起笑意,宣娆开门:“你怎么把玄墨提前接回来了?”

    卢郁之控制着玄墨,抬头和她说道:“我从卢宅回来,顺便了。”

    “哈!哈!哈!”玄墨嘴里发出反抗的气音,嘶吼着,听着很瘆人,

    宣娆伸手接过来,将儿子抱着怀里,安抚它的情绪,“儿子,你怎么?”

    下一秒,它后爪子撑着她的手臂,前爪子扑在她的前胸,一双水汪汪的猫瞳快流泪了,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叫喊,有点委屈,有点戚戚。

    时不时扭头,恶狠狠地瞪了卢郁之一眼,圆滚滚的猫瞳变成了一条直线,恨不得扑过去给他一爪子。

    得了!记恨上了。

    宣娆摸着它脖子上软质的伊丽莎白圈,揶揄:“不是你自己选的绝育吗?怎么现在还怪罪别人?”

    眼眸一转,她问道:“卢郁之,你没和医生演一下戏吗?”

    现在的小猫咪可记仇了,虽然对于绝育,它们感想不会那么深沉,但是,身体里少了一个东西,它们还是能感知到了,而后便自然而然地想到,究竟是谁送他们进去手术室的。

    一般情况,为了防止小猫咪记仇,医生都会和主人配合一下,上演一出强盗夺猫的狗血剧情,将小猫咪的恨意转移。

    但是,看着玄墨要挠花卢郁之脸的劲头,那个恨意可是刻骨铭心了。

    闻言,卢郁之浅笑:“我忘了。”

    他只记得送玄墨进去之前,捧着它的脑袋,郑重其事地告知:你妈身边,除了我,是不能有雄性存在的。

    怜爱地摸摸玄墨的脑袋,他眼神得意:以后啊!你就安心做一个干饭机器,啊。

    正想着,玄墨突然扑过来,卢郁之一闪,没划伤脸,倒是又给手背上留了一条痕迹。

    “你怎么样?”宣娆握着他的手,看到手背上有三道浅浅的印子,有一点破皮,“幸好,你狂犬疫苗的有效期还没过去。你家里有碘伏吗?”

    卢郁之眼底的笑意深邃:“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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