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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想到了什么,炎官呵呵笑道:“瑶丫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直喜欢缠着你,刚回国,就第一时间通知了你了。我还记得小时候,她穿着公主裙,带着柳枝的花冠,吵着要和你结婚呢。”

    卢郁之也失笑:“小时候,小丫头闹着玩的。”

    炎官回忆着:“不见得啊,瞧着她的劲头儿,到现在都是一门心思在你身上呢。”思忖片刻,他玩笑:“你们也算青梅竹马了。”

    “大伯,遥遥脸皮薄,过两天她上门看您,您可不能臊白她。”

    伯侄两你一言,我一句,谈论着某一个宣娆不认识的人,还是一个算作卢郁之青梅的小姑娘。

    咬了一口虾仁,腮帮子鼓动两下,宣娆浅浅凝眉,感觉蘸醋有点放多了。

    “青梅竹马”这四个字眼,怎么感觉有点恶俗?

    卢郁之语气中的笑意,也有点刺耳。

    温声细语像是哄骗小姑娘一样。

    这狗东西不是走高冷路线的吗?

    正走神,宣娆的手机竟然也响了,瞟了一眼,发现竟然是一位不能掐断电话的大人物。

    “抱歉,我要接一下。”宣娆歉意颔首之后,将腿上的餐巾放在桌子上,她走到客厅接通了手机。

    “陈天师您好!”

    对方不似年纪的清润声线传来,像是涓涓细流划过耳畔:“您好!宣娆道友!”

    简单寒暄几句,宣娆感觉对方可能有些事儿,想和她说,但是,道家的中庸之道被对方发挥到了极致,一直在打太极,甚至都扯到了时节,就是不说正事。

    扯瓜皮半天,宣娆耐心告罄,对方忽而说了一句祝福,客客气气地把手机给挂了。

    宣娆盯着手机界面,感觉莫名其妙。

    午餐结束,宣娆记挂着严悦大着肚子,一个人在家,心里实在不放心。便和炎官告辞。

    炎官没有强留,让卢郁之开车,把宣娆送回家。

    临走之后,宣娆脚步在厨房顿了一瞬,而后问阿姨:“家里有没有冰水?”

    阿姨犹疑劝着:“天寒地冻,小姑娘家的不能太贪凉的。”

    可是,宣娆坚持,最后还是带着一大桶冒着寒气,还算流动的矿泉水出门。

    宾利雅致缓缓驶过人烟稀少的公路,宣娆双手抱着大号矿泉水瓶子,心里默念一个数字,得到结果之后,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浅笑。

    卢郁之用余光瞥过,不在能理解她的举动。

    “前面慢行!”宣娆突然命令。

    卢郁之一怔,而后缓缓踩着刹车,抬眸眺望,骤然看到了站在路边,敞着大衣,用脚踢车轮,无能狂怒的卢阳之。

    一瞬间,懂得了她的想法。

    放慢车速,随即车窗降下,还提醒似的按了一下车鸣,一副迎接的状态。

    卢阳之也知晓宾利雅致是卢郁之的专车,看着对方的车子缓缓靠近自己,嘴角不由得扯着张扬得意的弧度。

    卢郁之果然还是怕自己回去告状的。

    恰巧,车窗落下,卢阳之摆足了架子,想着,一定要对方好好向自己认错,自己才会勉为其难地放过他。

    “卢郁之,你——”猛地车子里露出一张秾艳的小脸,蓦而勾勒的浅笑,明明好似夏日繁花,偏偏却让他感到了寒风刺骨。

    下一刻,一股冷水倏地泼到他骄矜的脸上,浇灭方才燃气的自得,他怒不可遏:“你疯了?!”

    还没擦去脸上的水渍,那个女人又把水泼过来,带着狠戾,毫不手软。

    他想躲开,可是,脚步像是定住了,无法动弹,直到一瓶水全数淋到他身上,洇湿了前襟、胸膛,水珠顺着裤子砸到了地面。

    三九天,冷水瞬间变成蚀骨的寒毒,卢阳之高声尖叫,“woc!你这个b*tch!”

    宣娆嘴角溢出冷笑,将瓶子砸到他的脑袋上,而后对着他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你个垃圾!你以为这就完了?”她笑得阴冷:“这只是前菜,等你的八字落到老娘手中之后,我们再好好算账。”

    第69章 黑色的宾利……

    黑色的宾利雅致缓缓停在停车场中,太过寂静的环境,连回音的动静也显得异常嘹亮。

    宣娆心情不错,嘴角一直噙着丝丝浅笑,待到车子停稳之后,说:“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先上去了,你开车小心。”

    开门下车,一气呵成,给卢郁之留下一个发丝飞扬的背影。

    “等一下!”卢郁之对她快速转变的情绪,弄得有些无奈,隔着窗户,他手肘支着车框,问:“你没忘记什么吗?”

    走得那么干脆,仿佛真当他是一个工具人司机了。

    闻言,宣娆一顿,而后回眸望他,思忖片刻:“不用了,那个垃圾的八字,我自己能弄到。”

    信息爆炸的时代,花点钱,不说生辰八字了,就连个人癖好就能无所遁形,况且,她还有一个外援。

    胡大小姐可是光是听到卢阳之这个名字,都恨得牙痒痒呢。

    她的回答让卢郁之觉得有趣,一双凤眸盛着笑意,戏谑一句,“好歹算我名义上的弟弟,卖他这回事,也不能明面上进行,我说的是另一件事儿。”

    也不卖关子了,卢郁之扭头从后车座子上拿出一个袋子,片刻之间,脑子中闪过一个想法,陡然解开了自己手表的扣子,了无痕几地玩弄一些小动作。

    “给你!”他将加了料的袋子,递到她面前,解释:“大伯给严悦的孩子准备了长命锁,你给忘了。”

    炎官一直喜欢孩子,奈何家里两个小辈,一个想做和尚,一个成了浪子,前者刚刚开窍,后者他看不上,都不能让他尽快如愿,求孙若渴只能移情,将一腔怜孙之心,寄托在了严悦身上。

    走得太干脆了,差点把这件礼物忘了。

    宣娆收下礼盒,原以为按照卢郁之的恶劣性子,又会整出一些事儿来,却没想到他交托完成之后,只是说了一句再见,随即黑色的宾利车扬长而去。

    看着他离去,宣娆蹙眉纳罕:他怎么突然变成人了?

    这个人一直当狗,突然有了人的正常行径,显得有点反常,倒是让她有点不习惯。

    上楼之后,把炎官的礼物交给严悦,“炎官送给宝宝的礼物。”

    “啊?还有礼物?”严悦诧异,打开了丝绒的盒子,眸光一闪,惊叹:“好可爱啊!”

    里面放在一个金镶玉的麒麟,线条圆润,风格比较呆萌,威猛的神兽生生变成了Q版的小可爱,让人忍俊不禁。

    “姐,过两天,我去看看卢老先生吧。”严悦犹疑着:“收了人家两件礼物,我心里愧疚。”

    宣娆换了一身家居服,闻言,说道:“等你身体好一点,我们再登门谢谢。你们母子平安,炎官会更高兴。”

    “嗯!”

    将盒子合上,重新放回外包装的纸袋子里,严悦猛然发现一抹璀璨的光亮,闪到了她敏锐的眸子,指尖顺着亮光伸入袋子里,随后摸到了一个微凉的硬物。

    “姐——”严悦看着在沙发撸猫的宣娆,怪异地问道:“炎官也送了一块手表吗?还是伯爵全钻的限量款。”

    表?!

    宣娆面露困惑,目光落到了严悦的手指上,黑色表带,银色表盘,看着挺简约低调,只是表盘上一圈布灵布灵的碎钻,可是与低调毫无关系。

    越看越觉得眼熟,瞬间想到,这不是卢郁之手上的狗链子吗?

    果然,对这个人一点都不能掉以轻心,狗永远都是狗。

    又被套路了,宣娆脸色阴郁,想毁尸灭迹,不愿意和狗子玩后续的游戏,冷淡地问道:“卢郁之的……这表昂贵吗?”

    她想把狗子的链子,顺着下水道冲下去,事后再用钱打发他,图一个心里痛快。

    “嗯?”严悦边斟酌着话,边把装着金边玉器的平安锁的盒子清空,把低调奢华的伯爵表小心翼翼地放进去,那谦卑的神色,像是收纳国王的皇冠,诚惶诚恐。最后她抬头,“姐,你懂了吗?”

    宣娆哑然,不甘心地问:“百万?”

    严悦让她死心:“再加一个零吧!而且珍藏限定系列,可能更贵。”

    “你怎么清楚?”

    严悦羞涩一笑:“名媛课上学的。带这种表的大佬,我们是不敢接近的。因为他们眼光太过锐利,扫一眼,就能看出我们华而不实的真像。就是撩得动,也惹不起。”

    将临时装着手表的盒子,恭敬地放到宣娆面前,严悦说道:“姐,这简直就是行走的老洋房,您赶快还给小卢先生吧!”

    草!那个狗男人真狗,什么都算好了。

    越是重要,宣娆越不想随了他的意,一直心气不顺,直到夜色朦胧依旧不肯联系那个狗子。

    洗完澡,顶着毛巾,目光一看到台灯下面的“老洋房”,闪着布灵布灵的光亮,心胸就涌上一股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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