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8(1/1)
让胡老板转述一下对阮莹律师的感激之情,再软声软语地给猫主子顺毛,她逞一时一快,问错问题的事儿,才算掀过去。
宣娆一手撸猫,一手轻轻把玩骨瓷杯,心头很畅快,严悦以前的暗疾,经过林伟这个倒霉蛋一弄,反而成功地让她变成了一个弱者的形象,更能获得大众同情,完整揭开这个暗疮。
也算是林伟那个家暴男,最后一点用处了。
这道天堑,严悦跨过去了。
宣娆背靠着沙发,左手肆意搭在扶手上,眉眼间带着欣喜,蓦然,右手感到一阵温热,腥骚味也像炸弹爆炸一样,伤及四周。
看着手上黄色的液体,宣娆盯着盘旋在一团尿液中的玄墨,它还特别卖萌地对她喵喵撒娇,没有一点犯错之后的愧疚、胆怯。
凝视它良久,宣娆用湿纸巾揩去手上的犯罪证据,起身抱着猫,准备带它去看看有什么毛病。
玄墨自从被收养以来,两大爱好,一个干饭,二是撒娇。
干饭的动静像是饿死鬼投胎,撒娇的功力好似绿茶婊在线,除此之外,还挺懂事,知道哪里吃饭,哪里撒尿。
像今天这样,好似二傻子一样,闯祸之后,还在撒娇的奇怪举动,基本没有。
宣娆合理怀疑,它身上是不是有隐疾,预备带它去检查。
和严悦说一声,针织长裙外套着毛领的短款羽绒服,她拎着猫包出门。
“叮!”电梯打开的瞬间,另一扇门也打开了,一张熟悉清隽的面孔,倒映在她多情的水眸中。
宣娆怔愣一瞬,下意识抱紧猫包,一时之间,进退维谷。
相反于她的略显局促,卢郁之自然至极。
他露着浅笑,走进电梯中,朝她走进,最后留下一米的距离,给彼此留点安全距离。
“玄墨怎么了?”看着猫包里的玄墨,卢郁之凝眉关心。
宣娆没有回答,只是侧开身子,与他擦肩而过,站在离他最远的角落。
良久,她像是才想起来,“玄墨今天突然乱尿,我带它去看看。”
对方关心自己儿子,她如果视而不见,反倒是很刻意,倒不如顺其自然,至于,他明目张胆的心思……离他远点就行。
卢郁之眼眸簇光,无意问道:“玄墨快一岁啦吧!”
猫咪六个月就能具有发.情的条件,虽然发.情期多集中于春秋两季,但是,一年四季都有一段发.情期。
卢郁之试探,问:“看着挺精神的,晚上会闹腾吗?”
上一句破局,宣娆心里没什么芥蒂:“最近特别闹腾,牙齿很锋利,把猫窝里的小玩具都咬烂了。养猫不比养孩子轻松。”
半夜嚎叫、撕咬脖子、乱尿,发.情的特征很明显了。
没由来地心情变好,卢郁之屈尊降贵,弯腰用指尖抚摸玄墨的脑袋,噙笑的凤眸对上那双懵懂的猫眼。
玄墨,只是长大了而已。
到了,需要割蛋的时候了。
卢郁之平时吝啬的嘴角,此刻恣意张扬,用手抚摸着玄墨,眼中暗自带着喜色。
“喵呜!!”玄墨感受男人坏心眼的情绪,拱背嘶吼,利齿划破他的指尖。
瞬间,伤口就溢出猩红的血色。
宣娆一急,倏地抓住他的手指,“你怎么样?”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卢郁之摇头:“没事儿,大概又要打狂犬疫苗了。”
行吧!想躲,算是躲不掉了。
宣娆用指尖轻轻捏着玄墨的耳尖,恼怒着:净给老娘惹事。
黑色的宾利雅致停在防疫站附近的宠物医院,正好一人一猫,都能解决。
宣娆主张:“你的手要紧,先去防疫站。”
卢郁之婉拒:“我没什么事儿,先看看玄墨。”
毕竟,从几个月前他就开始筹备了,今天终于如愿以偿,如果错过了,多可惜。
挂号、问诊,会见医生。
一身绿色大褂的医生,很有技巧地抚摸玄墨的毛发,检查它的爪子、口齿、耳鼻,弯着眼睛对宣娆夸奖:“玄墨很健康。”
宣娆稍微安心,继而问道:“那为什么它会乱尿?它以前没这样过。”
卢郁之站在宣娆身后,毫不意外地听到了“发.情”两个字,喜从胸中来,他抿着嘴角,防止自己的猖狂外露。
宣娆一脸懵,“冬天怎么会发.情呢?需要治疗吗?给它相亲,找一个媳妇?”
“猫咪一年四季都有发.情期。”医生用逗猫棒吸引玄墨的注意力,转而回答宣娆的话:“正常现象,不用药物治疗,找媳妇……也不能一年四季都找。作为医生的意见,还是给它——”
说到此处,医生掩耳盗铃地捂住玄墨的耳朵,悄声说:“绝育吧!”
“猫咪发.情其实很痛苦,生理上得不到满足,会难受、乱叫、撕咬东西、想逃家找小母猫。而且,等到喵咪年龄大了,公猫前列腺也会发生病变,譬如睾.丸癌之类的。有时候看似残忍的决定,对孩子而言,却大有裨益。”
医生最后给出方案:“建议,还是绝育吧!”
宣娆有些为难,抱着小玄墨在大厅的椅子上坐在,拆开一袋猫条喂它。看着它吃得很香,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蛋蛋,正处于危险之中,一门心思地当一个干饭机器。
“你哟!”宣娆用指尖轻弹它的耳尖,看着耳朵耸动,心头一阵软意,“就知道吃,要是没了蛋蛋之后,你就不是公猫了。”
“想好了吗?”
卢郁之忽而出现,递给她一瓶蜜桃味的饮料,自己拿了一罐咖啡,坐在她身边,边喝着浓郁的咖啡,边睨着凤眸,打量吃饭机器。
失神地望着瓶子上的蜜桃,宣娆讷讷说着:“没想好。我想让它自己选择。但是——”
将吃饭的玄墨抱起来,抱怨着:“你就知道吃吃吃。你快不是公猫了,你懂不懂?”
怒其不争的老母亲,为自己的儿子操碎了心,卢郁之看着莞尔一笑,给她出了一个主意。
“拿两张纸,分别写着割,或者不割,让它自己选择,走到哪里,全看它自己。”
宣娆凝视着玄墨的圆鼓鼓的猫瞳,它胡子翘着,小爪子扑腾,顺着它的视线,她看到了自己手上的猫条。
这吃货简直了!简直了!
请护士小姐姐写了两张纸条,交给卢郁之,宣娆有些忐忑地抱着玄墨,他们一同参与玄墨蛋蛋最终的命运。
最后,这道黑影一落地,迅速窜到那张署名为“割”的字条上,像是见到了小鱼干一样炽热,耸动鼻尖,在决定自己割蛋命运的纸条上,不断摸索着。
宣娆拧着眉头,将大煤球举起,凝滞它良久,无奈一叹:“你选的路,以后不能怪你老娘我。”
卢郁之凤眸闪过一道微光,大衣口袋中的手指轻轻摩挲光滑的物体:三文鱼的猫条,确实挺香的。
第63章 玄墨这个吃……
玄墨这个吃货一头掉在“割蛋”的纸条上,轻而易举地决定了自己后半生成为公公的命运。绝育之前需要一段时间禁食,这吃货现在还一门心思吃猫条,这次是赶不上趟了。
临近新年,医生建议过完年之后,再给玄墨安排上手术,至少让它过一个肥年。
宣娆目光瞟到了正和护士小姐姐撒娇的玄墨身上,它就是一个嗲精,卖萌蹭吃的,一点都不怕生,光看样子就是那种,一把猫粮,就能跟别人跑的货色,她突然想立即给它安排上绝育。
医生也看到了宣娆哀怨的神色,笑道:“公猫绝育之后,人生没有了一种乐趣,它的劲头会转移到另一种乐趣上,就是吃,一门心思干饭,变成无情的干饭机器。绝育之后记得给它控制一下食量,不然会成为胖子的。”
还能怎么变?它现在这个干饭的劲头,都让她有点囊中羞涩了,绝育之后还得了?
宣娆拧着眉心,看着碰瓷护士小姐姐的干饭机器,神色复杂,有几分怒其不争,还有几分隐隐幽怨。
算了,自己养的,多能吃、多没良心、多碰瓷、都要咬牙忍着。
卢郁之站在一旁,窥见了她眉宇间的丰富,不由得忍俊不禁。
猫咪的事儿处理好了,现在需要解决另一个麻烦。
两人到达防疫站,和医生大致说明了情况。
“他几个月前被猫划伤,刚打了五针狂犬疫苗。”宣娆问道:“今天又被猫咬了,需要再打一轮疫苗吗?”
“又被?”防疫站的医生是一位五十多岁女士,慈眉善目,鬓角华发,一笑起来眼角带着细纹,她语气带着笑意,调侃卢郁之:“大过年的,这算是提前见红了。”
卢郁之神色淡然:“家里养猫,难免的。”
话有些歧义,宣娆插兜站在旁边,白色的绒毛蹭过腮,从心底泛着一种微痒,张张嘴,却又觉得单独为这个事儿解释一下,显得自己太在乎、较真了。
可是,如果不说,感觉又被这个狗男人占便宜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