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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娆一手控制王霸总,一手拿着身旁的香槟,语气慵懒:“可以谈谈!”

    自己家金主被吃了亏,小白花慌了,乱着脚步就要朝着混乱中心跑,而后被宣娆一个轻飘飘的眼神,以及那杯冒着气泡的香槟吓退了。

    袁诗雨抿着唇角,站在安全距离,眼泪簌地落下,梨花带雨:“宣娆姐,我知道你是因为我,而对乾哥因爱生恨,也是因为我不得不离开公司,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若是有什么气,只管冲我来就好,你放开乾哥。”

    这话听得又耳熟,又恶心,她刚过来的时候,袁诗雨好像用的就是这一招。

    在贬低别人的同时,还衬托出自己的柔弱乖巧,果然是早期苦情剧中的女主风范。

    “既然说得如此真情实感,大义无私——”宣娆潋滟的眸子在她细嫩的手腕上看一眼,恶劣一笑:“你来替他啊!”

    小白花神色一怔,而后动着唇角,半天没有后话。

    宣娆垂眸,看着地上的王霸总,讥诮:“看来你的小白花,没有她说得那样对你深情厚谊啊!”

    “王乾!”宣娆骤然压低嗓子,“男女之事讲究你情我愿,但是,好歹相识一场,你手段激进,对宣娆赶尽杀绝,事后又言而无信,逼着她没有活路。”

    “你欠了她!”宣娆将手中的香槟,垂直洒淋在他扬起的脸上,看着酒水浇在他的自傲上,“如今,这杯香槟,算是还债吧!”

    原主虽然用心不纯,但是,当初所有的手段也只是对付袁诗雨一个人,没有牵扯到王乾身上。

    事情被爆出来,是小白花推波助澜,可,执行的人是王乾。

    原主眼瞎看上王乾,一腔真心喂了狗,还被迫丢弃骄傲,当众给情敌道歉,最终黯然退圈,英年早逝。

    感情的事从来就没有公平兑换,可是,王乾的手段也够让人唾弃。

    两杯香槟,一杯下了袁诗雨的脸,一杯打了王乾的骄傲,算是给原主出了一口气了。

    香槟倒尽,宣娆松开了手,闪到了一边,防止这个狗男人碰瓷。

    宣娆松开的瞬间,王霸总倏地趴到在地上,反关节的酸疼感让他顿时没了力气,在众人嬉笑的目光中,丢失了引以为傲的骄傲。

    “怎么了?”宣娆身后传来清冷的嗓音。

    事情解决完了,作为主办方的卢郁之出来了,瞧着地上趴在的王霸总以及搀扶人的小白花,眉头紧紧拧着。

    宣娆偏头看他,自嘲一笑:“解决一下,曾经的狗老板,以及他的家雀儿。卢郁之,看样子,我应该毁了你的展会了。”

    她的话里听不出歉意,还有一点幸灾乐祸感,卢郁之嘴角微抿,静静看着她几秒,而后,迈步朝着狗老板家雀儿走去。

    “您好!”卢郁之长身独立,清冷的凤眸看着二人组,“让您如此难堪,也是我们卢氏招呼不周,我让周秘书带着两位,去休息区清理一下。请!”

    卢郁之一个眼神,周秘书接收到老板的意思,找来几个保镖,护送两个人去休息。

    王霸总自尊心收损,一双眼眸涣散还没回神,小白花还算有眼力劲,知道卢氏不能得罪,灰溜溜地扶着自己的金主,离开了展厅。

    热闹结束了,周围的人也四散离开了,卢郁之和宣娆对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你——”他朝着她走去,谁知脚下一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宣娆眼疾手快,纤细温软的小手瞬间扶住了他,避免了又一场下跪。

    顺着视线朝着脚下看去,地上一摊黄色的液体还残留着一些小气泡——正是宣娆的手笔。

    “对不起啊!”她强压着嘴角上扬,扬着小巧的下巴,眼眸中跳跃着欢快。

    卢郁之从一瞬间的慌乱中走出来,垂眸睨着相隔只有十几厘米的憋笑的女人。

    那一张秾艳的小脸上,从柳叶眉到花瓣唇,都堂而皇之的写着幸灾乐祸。

    下意识握紧掌心之中的柔荑,他故意用力,满意地看着她眉心皱起,漆黑的眸底闪过清浅的笑意。

    他嗓音中带着一点温度:“没关系!”

    宣娆气恼地将手快速抽回来,双手抱臂,倚在身后的墙上,反问:“什么时候看到的?”

    她和二人组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作为主办方,一定早就有人将冲突告诉他了。他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才悄然现身,显然是看完好戏之后,出来收场的。

    卢郁之手掌下意识摩挲指尖,那一抹柔软消失之后,他心头有一瞬间的不适。

    “从你拿第一杯香槟的时候。”

    宣娆挑唇:“这出狗血剧情精彩吗?”

    卢郁之单手插兜,嘴角勾出若隐如现的弧度:“宣娆女士,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请说!”

    “您当初因为什么看上王乾?”

    “……”宣娆语塞,沉吟半晌之后,语气带着推测:“因为……眼瞎吗?”

    她也不能理解原主的眼光,但是,感情的事儿,谁又能说出一个喜欢的理由呢?

    用理性思维去考量一个感性的问题,有点耍流氓。

    “呵!”卢郁之单手握拳,掩着薄唇,眼中溢出愉悦。

    宣娆:……

    夜色浓重,吵闹了一天,两个人才回到卢宅。

    从地下停车乘坐电梯上楼,宣娆用手捏着白嫩的后颈,眼眸之中带着疲倦。

    卢郁之瞧着那一抹白净,唇角微动:“累了?”

    “还行!”宣娆的手拂过旗袍的下摆:“穿着高跟鞋,站了半天,难免。”

    “对了!”她从手提包里,掏出盒子,而后用手帕将胸针摘下来,送到他面前:“物归原主,还你!”

    卢郁之将盒子推回去,“送出去,没有收回的道理。”

    “不是借用吗?”

    “不是!”

    “很贵吗?”

    “便宜货!”

    电梯突然一响,卢郁之欣长的身影率先走出去。

    临睡觉之前,宣娆坐在床边,脑海里突然冒出卢郁之那句话,莫名其妙地在网站上搜索一番。

    胸针是几十年前的拍卖品,成交价惊人。

    她手指轻轻点过数值,七位数!

    宣娆盯着盒子里的胸针,咋舌:果然是海圈第一小开。

    昨晚很久才入睡,早上一睁眼,发现已经十点多了,屏幕上还有一条未接来电——苏绣主席的。

    “对不起,姜主席,昨天睡得太晚,没有接到您的电话,抱歉。”

    姜主席带着笑意,轻软的嗓音顺着电线传来:“没事儿,正好喝着茶,现在找你聊天,很合时宜。”

    宣娆穿着睡衣,拉开窗帘,走到阳台上:“您现在给我来电,是有蝴蝶的线索了吗?”

    “嗯!”姜主席说:“我查了一下入库的资料,发现二十多年前,在水乡镇一次比赛里,冠军作品是双蝶戏花图,上面其中一只蝴蝶,和你的那只十分相似。”

    第33章 水乡镇是江南的……

    水乡镇是江南一个传统小镇,头几十年前靠着村里绣娘巧夺天工的技艺,拉动了可观的经济值,只是现在传统手艺凋零,当年绣娘村的美名,也变成了历史,被封存。

    只在苏绣纪录表中,才知晓这个普通的临水村子,以前也曾威名远扬。

    姜主席抿着茶水,语气可惜:“我记得那一届的冠军很有灵气,一幅双蝶戏花图让包括我在内的几位评委都叹为观止,当时就内定了第一。可惜,那位绣娘,嫁人之后,就没什么消息了。”

    刺绣费心血、坏眼睛,外加上这个时代较为浮躁,姜主席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一眼就让人觉得惊艳的作品了。因而,即使过了几十年,对那幅绣图依旧有些记忆。

    宣娆走到阳台,单手扶着栏杆,晚睡的后遗症让她有些睁不开眼,懒散地问道:“姜主席,这位绣娘的姓名以及当初的住址,还能找到吗?”

    “这……”姜主席有些迟疑:“宣小姐,您找她有什么事儿吗?”

    如果请教姓名,姜主席随口就说了,但是,问到地址有一些查户口的嫌疑。随意泄露旁人的个人信息,很不道德。

    酷暑悄然离去,坐落在偏远处的卢宅罩着一层浓青,忽而一阵微风裹挟着草木的清新,扑在她莹白的小脸上,她下意识舒服地眯上双眼。

    “姜主任,我是孤儿。”她将两件毫不相干的事,连在一块,“蝴蝶是绣在肚兜上的,也是唯一的线索。”

    而后,她便停下声音,一切意思尽在不言中。

    “诶~!”同为南方小镇长出来的女性,姜主任对于这种事儿不算陌生,沉吟半晌,她还是把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尽数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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