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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他爹宠爱妾侍,想把他废掉改立赵王如意,他娘为他左右周旋,拉下脸来去给老臣下跪央求,好容易他娘熬出头了,想反手收拾戚夫人娘俩了,他又把赵王护住,不让亲娘动手,还因为戚夫人成了人彘,跟亲娘翻脸,指责她不配为人???”

    朱元璋冷笑出声:“说真的,吕雉生养这么个儿子,真不如生块叉烧!”

    高祖则唏嘘道:“刘邦并非泛泛之辈,吕雉更是世间少有的女子,何以二人的儿子竟会如此……”

    李世民说到此处,不禁伤感起来:“儿孙之事,皆由天定,哪里是人力所能干涉?”

    他与观音婢有嫡子三人,前两个都算是废了,亏得雉奴靠得住,才没有全军覆没。

    刘彻神情微微一顿,也有些黯然:“我的长子据儿,也走了同李承乾相同的路。”

    太子早逝是朱元璋永生的痛,即便已经过去多年,再度回想起来也觉痛彻心扉。

    他眼底有一闪即逝的泪意:“标儿是顶好的皇太子,只可惜去的太早。”

    瞥一眼一侧神情有些尴尬的朱棣,又叹口气,拍了拍他肩:“你也很好。”

    朱棣立即挺起了胸膛,觉得胸前的红领巾更鲜艳了!

    再一想自家太子,又有些颓然:“讲真,我还是更喜欢老二,老大又胖又不讨喜,算了,好在孙儿肖我!”

    高祖略略有些得意:“我儿甚得我心!”

    嬴政不可避免的想起扶苏,紧接着想起二世皇帝胡亥……

    真晦气!

    刘彻从皇帝们这一席话中发现了华点:“为什么后继者都比不上我们呢?老朱、元达你们俩也别急着否认——知道你们大儿出色,但你们就敢拍着胸脯说他们比你们当老子的还出色?”

    高祖与朱元璋齐齐默然。

    皇帝们也为之皱眉。

    这的确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神隐了太久太久的系统听不下去了:“你们真不知道为什么?”

    皇帝们一道看了过去:“愿闻其详?”

    系统头大不已:“始皇,年幼时在赵国做质子,受尽折辱,回归秦宫之后又有成蟜与之争锋,十三岁为秦王,头顶上内有华阳太后,外有吕不韦,紧接着赵姬与嫪毐作乱。”

    “刘彻,年幼时候头顶有栗姬和太子刘荣,没多大的时候就知道对馆陶长公主动之以利,联合身边所有能联合的势力谋求太子之位,登基之后长年无子,亲娘不省心,头顶还有窦太后这尊大佛,因为建元新政,险些丢了皇位,外边还有匈奴虎视眈眈。”

    “李世民,这个更不用说了,十几岁开始打仗,战马都死了一排,杀的刀锋卷刃,衣袖满血,半辈子铁血峥嵘,先斗外敌,后斗父兄。”

    “李元达跟朱元璋差不多,都是起于草莽,摸爬滚打多年登上帝位,创业何等艰辛。”

    “朱棣,十几岁就跟着亲爹打仗,可以说是在军营里长大的,再后来往燕国就藩,只因为一个大义名分,在朱允炆手底下吃了多少苦,靖难打了四年,才进京当皇帝。”

    “所以说,”系统加重声音,一字字道:“你们个个历经波折、披荆斩棘,当皇帝前的经历能拍一部九十集大型古代皇帝励志奋斗电视剧,然后你们满心疑惑的看着自己生于深宫、长于妇人之手,衣食无忧、未经风雨的好大儿,说儿啊,你为什么这么废?!”

    皇帝们:“……”

    卧槽,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朱元璋结结巴巴道:“我还专门做了御制皇陵碑,把半生经历可在上边,以此让后世子孙知晓祖先创业之艰辛的……”

    系统冷笑:“要是听过看过就能全然理解,那这天下不乱套了吗?”

    朱元璋:“……”

    嬴政默默听了一路,这时候终于道:“你是觉得我们对于儿子的要求太过于苛刻了?”

    “不,”系统慢吞吞道:“偌大的帝国的确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继承人,作为皇帝,你们做的没错。”

    嬴政眉头丝毫未松,果然听系统继续道:“可是做为继承人,即便拼了命的去追赶,也无法望父亲项背,也未尝不是一种悲哀的无奈吧。”

    嬴政脸色稍稍和缓几分,复又冷笑:“难道是朕生来狠心吗?朕可以做到的事情,他为什么做不到?生在帝王家,托生成皇长子,无能就是最大的罪过!”

    说完,再不置一词,扬鞭北上,风驰电掣。

    空间里皇帝们面面相觑一会儿,神情有些茫然,又有些彷徨。

    李世民:“我也不是有多不讲道理,就是稍稍给儿子提了一点要求而已,二十岁带着五千军队去干对方三万人,打一场以少胜多的仗给我看看,这不过分吧?”

    刘彻:“春秋战国时期皇太子被父亲驱逐离国的都不在少数,我就是想给他一点压力,让他知道何为担当,何为君臣,这不过分吧?”

    高祖:“十六岁也不小了,完全可以出去独当一面了吧?”

    朱元璋:“怎么可能有人二十多岁了还不能治理好一个省?”

    朱棣:“就是去打打蒙古而已,真的有那么难吗?这不都是手到擒来?”

    系统:“……”

    系统:“?????”

    你们说的这是人话吗?!

    第228章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6

    嬴政脸上阴云密布,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天空似有所感,同样笼罩着一层乌云,黑压压不露一丝光亮。

    上郡。

    蒙恬望着那大片大片压得很低的乌云,却长长的舒一口气:“下雨好啊,近来天气太热了。”

    扶苏立在一侧,眉宇间含了淡淡笑意,神情沉着而恬淡:“再不下雨,地里的庄稼都要枯死了。”

    他身量高大,肩膀宽阔,容貌与父亲十分肖似,是一种明朗的英俊,举手投足间温文尔雅的贵公子气难掩。

    蒙恬驻军上郡,粮草嚼用不可能全都从咸阳拨发,部分须得由士兵就地耕种,这时候下了一场雨,对于上郡的军队屯田而言,实在是一件好事。

    他同扶苏相处时间已久,私交甚好,闻言也随之微笑起来,闲话几句,却听有马蹄声自远处传来,在漫天阴云里由远及近。

    “启禀皇长子殿下、将军,军中有陛下使臣至!”

    扶苏与蒙恬听得微怔,下意识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底见到了不解与惘然,神情如此,动作却不迟疑,匆忙前去接旨,恭听圣意。

    大抵是因为远道而来、舟车劳顿的缘故,那内侍脸色尤且带着几分苍白,声音尖锐如哨:“朕巡天下,祷祠名山诸神以延寿命。今扶苏与将军蒙恬将师数十万以屯边,十有馀年矣,不能进而前,士卒多秏,无尺寸之功,乃反数上书直言诽谤我所为,以不得罢归为太子,日夜怨望……”

    谁也没想到这道圣旨会是这种内容。

    内室中除去扶苏与蒙恬之外,另有上郡本地官员、将领在侧,那内侍宣读旨意之初,自是满室寂静,听到此处,更是鸦雀无声,只有或轻或重的抽气声隐约响起,旋即又被死死的按了回去。

    官吏、将领们低着头,面色各异,不安而压抑的偷偷同近侧同僚交换着视线。

    扶苏听到一半便变了神色,面有惊容,难掩错愕,有些惶然,还有些难以置信,更有些无法言喻的伤心。

    父亲他,居然是这样评判自己这个儿子的吗?

    难道在父亲眼里,我此番数次直言相谏,都是为了太子之位吗?

    若当真如此,便该一味顺从、曲意逢迎,又何必如此?!

    扶苏手掌不觉紧握成拳,脸上涨红,一股杂糅了委屈与激愤的酸涩涌上心头。

    蒙恬听旨意中提及自己名姓,亦是眉头深锁,若有所思。

    那内侍心中有鬼,这时候并不注视众人,只盯着手中旨意,继续尖声诵读,一气呵成:“扶苏为人子不孝,非赵氏子孙也,其赐剑以自裁!将军蒙恬与扶苏居外,不匡正,宜知其谋。为人臣不忠,其赐死,以兵属裨将王离!”

    最后一句话的余音还在空气中飘荡,那内侍便将手中圣旨合上,目光冷厉,径直看向扶苏与蒙恬二人:“皇长子殿下、蒙将军——还不接旨谢恩?!”

    扶苏知道父亲因为自己此前数次直谏生气,也知道父子二人在诸多政见上有所不同,但是他如何也想不到,父亲竟会下旨赐死自己!

    父子骨肉之间的隔阂与芥蒂,竟有如此深重吗?!

    他满心颓然,更觉伤心,错愕哀恸至极,甚至不曾起身,就着跪地姿势跌坐于地,怆然泪下。

    蒙恬脸色铁青,惊疑之色甚重,那内侍尚且喋喋不休,居高临下的催促二人接旨,勿要违背皇令。

    他二话不说,一把将那圣旨夺过,展开细细辨别书就圣旨的布帛材质和行文习惯,尤其是天子玺印的真假。

    夺过圣旨之前,蒙恬心中尚且存留有几分希望,觉得这或许是有人胆大包天、假传圣旨,真的夺过圣旨细看之后,他脸上血色逐渐消弭,但觉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圣旨是真的。

    皇帝下令赐死他和长公子!

    何至于此?!

    扶苏看他神情,便知圣旨并不曾有假,他摇头失笑,神情戚然,从蒙恬手中接过那道圣旨展开,看得却不是篆书字迹,而是右侧的玺印痕迹。

    秦王政十九年,秦破赵,天下一统,皇帝得到了和氏璧,令玉工王孙寿将其雕琢成传国玉玺,又名李斯用篆书书就了八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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