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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祖皱着眉头,恨不能杀出去拍他两巴掌:“老朱,醒醒!场上不能发懵,这可是在打瓦剌啊!”
李世民道:“老朱你是不是昨晚没睡醒?!”
朱元璋如梦初醒:“说顺嘴了!对不住对不住!”
他很不好意思,又跟亲信说:“亏得你们反映及时,才没叫朕犯错!”
亲信见他终于醒了,暗送口气,将手松开,出言称罪。
“你是一片忠心,何罪之有?”朱元璋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神情欣慰。
居庸关破的突然,守城将领又为敌军所杀,剩下的瓦剌士兵没了斗志,纷纷缴械投降,朱元璋吩咐人收拾战场,又着手清点伤亡情况。
最开始他提出突袭居庸关的时候,军中不乏有人反对,这时候眼见明军大胜,居庸关重回己方手中,又得见这位青年将军战场征杀时的英姿,当下再无疑虑,众将领一道抵达帅帐之时,便不约而同、齐齐跪地,口称统帅。
朱元璋坦然受了,又请众人起身,裁定功绩,分发赏赐,一切都进行的有条不紊。
众将领眼见他不仅仅强于征战,更是赏罚分明,理政有方,心下更觉钦佩敬慕,议事结束离开帅帐,还忍不住与同僚嘀咕:“果真是勋贵之后,不同凡响——”
同僚更被激起了豪情壮志:“趁这个机会多立些功劳,未必不能得爵,到时候娶个俊婆娘,生他十个八个儿子,能有一个得到朱将军些许皮毛的,将来也能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朱元璋出帐巡视,听闻这话,哈哈大笑:“若你真能立功,届时我为你做媒,给你说个好的!”
那小将知晓他出身不凡,又钦佩他身手和能力,听他如此许诺,当即欣然应下:“既如此,便谢过将军了!”
……
朱元璋既拿下居庸关,便是切断了居庸关南北两处瓦剌通讯,也先得不到居庸关以北的消息,居庸关以北也无从听令,若是时日长久,两方必定能够反应过来,届时也先大军会扑,居庸关危矣。
然而朱元璋兵行险着,钻的就是一个时间空子,上辈子也先只在北京打了五天,便匆忙后撤,这一世他为天子,准备的更加妥当,也先只会更早撞得头破血流,收兵回撤。
朱元璋知晓时间的紧要,当下自不迟疑,拿下居庸关,稍加休整之后,便挥军北上,将瓦剌留下的占据的城池据点一一拔除。
京营的精锐被朱祁镇祸祸光了,可那又如何?
他朱元璋照样能再拉一支精锐出来!
从各处将士之中抽取精锐悍勇之人,名为先锋,实际上则是将来自天南海北的将士们打散,重新整合,统筹出一支完全属于他朱元璋、听信于他一人的虎狼之师!
等各地勤王的将士们到了,等真正优秀的将士们在与瓦剌的对抗中、在血与火的磨砺中脱胎换骨,这支队伍瞬间就会得到十倍百倍的扩充,不过数日时间,又是一个精锐京营!
都说淮西乡党,人才辈出,可泱泱中华,人杰地灵的地方多了去了,难道就是淮西的风水格外好些?
归根结底,是因为淮西出了一个朱元璋!
从前他能做到的事情,这辈子没理由做不到!
……
当日也先率众被奔赴北京,连克白羊口、紫荆关两关,自以为胜券在握,京城已经是囊中之物,不想却在于谦身上碰了个硬钉子,苦攻几日不见成效,眼见大明各地勤王部队即将来援,唯恐被人包了饺子,只得带了朱祁镇愤愤退兵。
于谦与石亨等人夜晚都不曾归家,只在城墙边上搭了帐篷就近歇息,眼见着瓦剌偃旗息鼓、颓然离去,皆是喜上眉梢,城墙之上一片欢腾。
于谦眼眸闭合,眼泪簌簌流下,一掀衣摆,面向太祖皇帝陵墓而跪:“谦幸不辱命!”
起身之后,遣人往太庙去给皇帝报喜,又沉着冷静的调兵遣将,追击瓦剌。
也先终于退兵,朝野上下一片欢腾,困居宫中的皇太后听罢面露喜色,得知儿子再度被也先带走之后,霎时间泪如雨下。
明明相隔这么近,明明同在北京,可他们母子俩,就这么生生错过过了,怎么叫她不痛心断肠!
于谦同胡濙、王直等重臣碰头议事,大变终结,朝廷安泰,再度相逢,几人颇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轻松,寒暄叙话之后,便准备一道往太庙中去请皇帝还宫,传讯的士兵便在此时匆忙赶来。
“于尚书,大事不好了,也先又回来了!”
于谦面色大变:“什么?!”
他神情霎时间阴云密布,什么都顾不得说,便大步向外走:“备马!传令全城戒备!”
于谦登上城楼,石亨也从庆功宴上被人拽了过来,二人面笼寒霜,眉头紧皱,眼睁睁看着蝗虫般密集的瓦剌士兵潮水般向京城涌来,神色却逐渐变得疑惑。
于谦:“瓦剌军队的阵型有些乱。”
石亨:“不太像是来打仗的。”
半刻钟过去了。
二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怎么感觉是被人撵回来的?!”
胡濙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眯着眼道:“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啊。”
王直抄着手道:“我也这么觉得。”
石亨道:“要不要差人去问一问陛下的意思?事关紧要……”
“不必了。”守城将领之中有跟随皇帝自洛阳来到北京的,闻言咳嗽一声,道:“陛下入太庙之前,早已经将朝政托付到了他最为信重之人的手上,现下这点小事,不足以撼动陛下对那位大人的信重!”
于谦忽然清了清嗓子。
胡濙矜持的垂下了眼睛。
王直自若的抚了抚胡须。
都觉得胸前的红领巾更鲜艳了。
第169章 朱元璋重返大明后19
上一世也先带了朱祁镇发兵北京,正遇上于谦严阵以待,瓦剌大军在京城外围同大明军队僵持了整整五日,眼见各地勤王部队即将抵达,唯恐届时被包了饺子,这才匆忙劫掠、迅速北撤。
这一世朱元璋主持大局,准备的更加充分,于谦没有丝毫后顾之忧,又有胡濙、王直等人全力配合,几方面作用之下,也先更没讨到什么好处,在德胜门、西直门依次猛攻,却没能打开缺口,坚持了三天半时间后,终于颓然决定回撤。
这一来一去,光路上就是两三日功夫,再加上陈军北京城外那三天半,前前后后加起来有六日之久,人吃马嚼,兵刃损毁,着实不是一个小数目。
明朝的太宗皇帝朱棣迁都北京已经有几十年时间了,此处是公侯勋贵栖身之地,更是富贵温柔之乡,若真能破了这北京城,劫掠到的财物之多,怕是把全军的马匹都拿出来运载也难以负荷!
只可惜瓦剌猛攻三日之久,却也未曾撼动这座城池分毫,之前投入的粮草和人力物力全都打了水漂,而明人狡诈,早就将京师附近的城池搬空,瓦剌虽可劫掠边陲之地的汉民,然而那些个地方,又能刮出来几两油水?
也先在一众卫率的扈从之下骑马离开,临行前依依回首,便见夕阳落日,晚霞满天,壮烈而灿烂,昳丽雄浑。
他不禁泪洒当场:“今日一别,却不知何日能再度抵达北京!”
大军无功而返,心腹也是怅然,眼见主公如此失魂落魄,不禁婉言相劝:“以太师的雄威和我瓦剌当今之声势,下官相信那一天一定不会远的!”
也先扬鞭前行,豪迈大笑:“不错!下一次再抵达北京之时,便是我也先威震天下的时候!”
断后的部队就在这时候催马赶了过来:“快跑!大明的军队要追上来了!!!”
也先的笑声就跟被一把锋利的剪刀“咔嚓”了一下似的,瞬间消失。
……
朱祁镇骑在马上,手握缰绳,落日的余晖洒在他脸上,透着难掩的颓废与苍凉。
他回过头去,眼见着北京城的轮廓消失在视线之中,回首时看一眼周遭名为保护、实为监视的瓦剌骑兵们,眼底迅速闪过一抹阴鸷。
袁彬见状,便挤开周遭瓦剌骑兵,催马近前,低声劝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也先没能拿下北京城,自然不敢慢待陛下……”
朱祁镇无所谓的笑了笑,又摇摇头,却什么都没说。
袁彬到底只是个人臣,怎么可能明白皇帝的心思?
也先同他交好,待之甚为恭敬,用自己的妻女来侍奉他,围困北京发生之前朱祁镇尚且不怕,更何况是现在。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率领二十万精锐大军尚且惨败,这时候京城里自己叔父家的堂弟,只靠着二十多万杂牌军,居然把城给守住了。
还真是稳稳当当的坐在了皇位上。
叫他这么一比,自己从前叫嚷着御驾亲征、结果却折戟土木堡,在世人眼里,肯定更成了笑话吧?
官场上有句话叫人走茶凉,皇帝也是这样,有了新皇帝,谁还管旧皇帝,胡濙、王直、于谦,都迫不及待的向新皇帝摇尾乞怜,就连他的亲娘和正宫皇后钱氏,也只是最开始的时候送了八车珍宝而已,之后便杳无音讯。
而他所宠爱的太监喜宁,更是迫不及待的投降也先,为他鞍前马后,冲锋带路。
也就是袁彬忠心耿耿,一直跟随在自己身边,还有王先生……
想到王振,朱祁镇心头黯然,土木堡兵败如山倒,王先生死于乱军之中,那些个逆臣蜂拥而上,活生生把王先生给打死了,事后他想差人去为王先生收敛遗体,竟也未能如愿!
朱祁镇想到此处,不禁面露恨色,最后看一眼北京城的方向,猛地转过头去,拨马向前。
“陛下……”
袁彬赶忙追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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