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1/1)

    郁姑娘敢提,哪知长孙前辈也敢应。

    长孙茂笑一笑,道,“这有何难?”

    一时间谢琎觉得自己人生观受到了冲击。

    此事连见惯江湖怪事的跑堂儿窦令芳也觉得稀奇,连连摇摇头过后,才问道,“这便就这么定了?”

    长孙茂不语,只抬眼来看她。

    叶玉棠把玩着手里的空坛子,此时同她曾经的好师弟刚好一个对视。

    她看着此人眼睛,突然觉得,此人,莫不是……

    一开始,她还怀疑他是认出了自己。

    现在有了点子眼神交流,她才找回些许熟悉的感觉——

    此人此刻打量她的眼神,似乎跟从前他打量漂亮姑娘眼神相差无几:带点探究,带点故作深沉,还带着些个她也说不准是含情脉脉还是某种别的耐人寻味的感情……令她觉得此人似乎风流不减当年。

    这玉梨膏小姑娘吧,面容俏丽,气质灵秀,虽不惊艳,却还挺耐看。

    据自己对此人的了解,此人爱好众多,品味宽泛,弱水三千,三不五时取两瓢来饮。见惯大鱼大肉,偶尔也会好一好这口水煮小白菜。这人,保不齐就是在贪图玉梨膏小姑娘的美色。

    她越想越觉得好玩。

    反正也无事,叶玉棠微微一笑,答道:“定了。”

    窦令芳拿来名册与纸契,一面叫二人签下名字,一面翻着白眼算道:“长孙公子,做龙头,给郁姑娘担这终南榜只战两场的价钱……是,二两八十文,算您二两整。”

    皆无异议。

    郁家一早来信,龙头的钱,烟云客栈只管去钱庄支取。

    窦令芳收了纸契,此事算是妥了。

    剩下的时间,需要龙头同挂单客交流交流感情。

    她二两银子请来的便宜师叔没话找话似的说,“这酒不错。”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去打量那坛子酒。

    知晓雪邦龙头酒的人虽不多,但若爱酒之人必不允许自己错过它。

    她头一回是从尹宝山口中听说,便一直记在心里。

    后来的酒友当中,有不少见面语便是:“今天,你喝到雪邦龙头了吗?”

    他们之中绝大部分都不曾喝过,却都是要面子的,通常会反问道:“难道不成你又喝到了吗?”

    那次随长孙茂去雪邦,好几次她都想问问他,能不能下地窖,搞一坛你们这儿的龙头酒来尝尝?

    但她想,长孙茂既不是雪邦出师弟子,也不是个好酒之人,怎会认得这酒?

    更何况,那几天长孙家的女眷几乎都在,包括他的祖母,姨母与母亲,甚至皇后姑母同好几位皇亲贵胄。

    除此之外,还有那位尚未圣赐,却人人都知即将圣赐给他的准未婚妻子,也来了雪邦。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便更没有好意思同他讨酒。

    不曾想,直至离开雪邦也不曾问出口的问题,今时今日竟有机会一问。

    “师叔认不认得这酒?”

    长孙茂没直接回答。

    而是看了一眼谢琎,莫名一笑,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谢琎被他这一笑笑得发毛。

    他心想:孔婆婆向来最讨厌练武弟子无故饮酒,想必龙头更忌讳此事。前辈这么看我,莫不是以为是我请郁姑娘的喝的酒,所以记恨于我?那我可实在冤枉啊!

    窦令芳接茬,“我也觉得,这酒可真香。刚就想问,这酒叫什么名儿?”

    长孙茂道,“龙头。”

    原来他知道。

    窦令芳叹道,“巧了。”

    谢琎若有所思地接话,“确实巧。”

    长孙茂又道,“喝酒误事。”

    叶玉棠道,“我喝的不多。无非今天听你们说是武曲忌日,便替谢兄喝这几盅。是不是,谢兄?”

    谢琎得了机会,忙不跌自证清白,“不过习武之人,若非海量,还是少喝为妙。”

    作者有话说:

    50红包

    下一章明晚凌晨00:00前后

    第10章 师叔3

    说话间,谢琎见郁姑娘猛地一偏头,朝他背后看去。

    但觉一阵劲风自背后拂来,尚不及过神来,大堂中间已然站了个黑袍人。

    袍子宽大,令人几乎看不清他的面貌,但只觉得阴沉沉的,吓他一跳。

    窦令芳见怪不怪,甚至像看不见黑衣人存在似的,兀自清点着账簿。

    长孙茂眼都未抬的问:“捉到人了?”

    “此人诡计多端,狡猾得很,从来都只派他四个徒弟,自己从不现身。”黑袍人瞧见他脸色一沉,慌忙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抓到了他的随从马氓,捉了他的金蚕,故没当场自戕。”

    长孙茂语气淡淡,“哪里丢的?”

    黑袍人慌忙说,“还得请公子随我来。”

    他却未急着走。抬头看着叶玉棠,略一思量,说,“你少饮酒……”

    叶玉棠嗤地一笑,将他打断,“倒是忙你的去。”

    谢琎心里忽然就平衡了。原来岂止他,这姑娘谁的面子都不给,长孙前辈也不例外。

    长孙茂饮了口残茶,仍坚持把话说了个完整:“……好好歇一宿,明日夜里醽醁食肆见。”

    所有人都以为他话该讲完了,谁知沉默片刻,他又补充了一句:“镇上人多眼杂,切勿独自走动。”

    叶玉棠:“……”

    连黑袍客都觉得这事罕见,回了头,自黑黢黢斗篷下面,将穿堂里那小姑娘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

    到头了,也没觉得她有什么稀奇之处。

    觉察到长孙茂警告似的瞥了自己一眼,慌忙收回视线。

    长孙茂想起一事,同窦令芳交代:“若是那姑娘回来,仍让她住下。”

    窦令芳眼珠一转,方知他说的是自诩“武曲”之人,笑道,“那是自然,她银子还没结,自然要回来。”

    长孙茂闻言,搁下茶盏,起身随黑袍客出门去。

    刚至客栈外头,两道身影一闪,便似团黑烟湮没于夜色之中。

    这轻功上乘是上乘,却何其诡谲缥缈。

    谢琎忽地想起什么,站起身来,追出去几步。

    窦令芳忽然喝止他:“别追!不要命了?”

    谢琎道,“我不追,我也追不上。我就是有句话忘了问。”

    “什么问题这么打紧?”

    谢琎道,“我就想问问,那姑娘,究竟是不是武曲?”

    窦令芳道,“你如何觉得她是?”

    “她太强了。我打不过她。”

    “世上强人多了去了,但凡你打不过的,就是武曲?何况,我且问你啊,若是今年你赢长生,得宗主赐了个诸如‘月影一璧’的名号,你会走到哪儿都拍着胸脯自称‘月影一璧’,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