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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说在他心上自由飞翔,一会儿说他是她的小苹果,听得他云里雾里,不过唇角倒是始终扬起没有落下,眼底荡漾着柔光。

    *

    因为段音离醉了,是以对傅云墨拿药毒自己这件事认识的不是很清楚,是以并没有傅云墨想象中的她为他急哭的景象。

    可这会儿没哭,不代表事后她回忆起来不哭。

    是以在他抱着段音离回房,经过初一身边时,他眸色深深的看了初一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准备后事吧”。

    初一顿时遍体寒毛都炸了起来。

    十六头一歪和初一的脑袋顶在了一起,长长的出了口气:“诶我说,这事儿到这总该结束了吧。”

    初一一脸的生无可恋:“应该是。”

    反正结不结束他都死定了,还是趁着有口气给自己选个山清水秀的目的吧,最好再能来一口金丝楠木的棺材,嘴里含颗夜明珠。

    这样就算千百年后被人挖出来,他也能保持眉目如画,栩栩如生。

    而事实上结束了吗?

    姑且算是结束了吧,除了傅云墨体内的余毒未清理干净。

    不过这也急不来,毕竟他给自己下的药毒性太猛,得慢慢调理,非一日之功。

    可傅云墨自己能等,段音离却等不了。

    昨日她后来又晕晕乎乎的睡着了,直到次日天色大亮方才醒来,隐约忆起昨日种种,她忙问凉月昨日具体的情形。

    未等凉月开口,傅云墨便没事儿人似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阿离,醒了。”他挥手,示意凉月退下。

    他撩袍坐在榻边,气色红润,神色自然,看不出丝毫中毒的迹象。

    段音离欲给他把脉,却被他轻轻按住了手:“别担心,你瞧我不是好好的吗?昨夜你连晚膳都没用就睡了,今日起来必然饿坏了,先吃点东西,有什么话咱们待会儿再说。”

    说完,他抱着她下榻梳洗打扮。

    等两人在桌边落座,段音离再次朝他伸出了手。

    他却把盛着肉粥的碗稳稳的放到了她的掌心上:“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段姑娘也没吭声,乖乖喝粥。

    等饭也吃完了,借口都找没了,傅云墨才无奈的笑笑,坦言道:“好吧,我承认,的确是还有些余毒未清,不过问题不大,只要每日按时服药就好了。”

    段音离执意要给他把脉,他这次倒是乖了。

    脉象是有些乱,但没有段音离想的那么严重。

    她心里不禁有些怀疑。

    依照昨日所见,他中的毒必然十分厉害,可怎么才一夜的工夫就恢复的如此了?

    想到他之前曾用内力弄乱过她的脉象,段音离便猜测他是不是也在用这个方法糊弄她。

    不过眼下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得尽快帮他把余毒清了。

    其实傅云墨和段音离都师承白骨,是以两人会的东西基本一致。

    唯一不同的就是,段音离自幼便被麒麟蛊认了主,以至于她的身体较之常人不同。

    她看着傅云墨说:“你那解药见效太慢,我能制个神药,准保你吃了就好。”

    傅云墨只当她是说笑的,是以轻笑着点头:“好啊。”

    段音离起身走进了次间。

    过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她拿着一个茶碗,里面有一些血,而她手上缠着一条手帕,上面隐隐透出了一丝血迹。

    戴回她腰间的玉铃铛动了两下,一根银丝从缝隙中射了出来。

    原本是奔着茶碗去的,但是铃铛被段音离敲了一下:“不是给你的!”

    它转而将银丝射向了段音离的手,顺着手帕的缝隙钻了进去,刚想包餐一顿,不料傅云墨一把拉过段音离的手,把它扒拉到了一边。

    麒麟蛊:傅傅阿离是真爱,我就是个意外,都快饿抽抽了也没人管,太惨了。

    傅云墨让人拿了金疮药来帮她处理伤口,看着她掌心不大不小的划痕,语气微沉:“阿离,你这是做什么?!”

    “给你做解药啊。”

    “所以你就放血给我喝?”他皱眉,明显不赞同。

    “不是给你喝的,这血是药引。”

    以她的血为药引,制出的解药功效极佳。

    这大概就是他们师承白骨唯一有的区别。

    第402章 当日洞房的印象和感受

    傅云墨有些意外:“我竟不知,原来阿离的血还有这般功效!”

    “忘了与你说了,而且貌似也没什么机会让你知道。”

    她也是无意间发现的这一点。

    同一份药,加了她的血和不加她的血效果天差地别。

    小的时候二师父经常千叮咛万嘱咐,告诉她不能将此事透露给别人知道,否则坏人就该将她拐走了。

    其实她心里明白,二师父是恐有人得知她这一点被人加害。

    她也很听话,从外对旁人提起过,也不曾利用这一点救过何人。

    几位师父和凉月他们都好好的。

    爹娘也一直安然无恙。

    直到如今。

    傅云墨体内的余毒若只服用正常的解药也能被清理干净,只是需要的时日会久一些,他的身体会为病痛所折磨。

    相比之下,她只是在手上割个小口子放点血给他,自然算不得什么难事。

    傅云墨能狠下心自己挺着,她却狠不下心。

    见傅云墨帮她上好了金疮药又拿纱布仔仔细细的缠好,段音离语气轻松道:“没那么严重,都不怎么疼了,没事的。”

    “阿离。”他的神色略微有些严肃。

    “嗯?”

    “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心疼。”他轻轻摩擦着她的手腕,视线一直落在她掌心的伤口上。

    “可是真的不怎么疼。”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段姑娘一脸认真的给他举例子作对比:“还没有洞房的时候疼呢。”

    “……”傅云墨心说,媳妇那能一样吗?

    再说了,这对比叫什么呀?难道他同她欢爱给她的感觉和被刀割一样吗?

    傅云墨这会儿感觉自己心里比之前中了蛊都难受。

    他垂下眸子,神色稍显落寞,幽幽道:“我又不是阿离,不知道你当时的感受。”

    “可我当时说疼的时候,你说你也疼啊,就是那种疼比我把手割伤的时候强烈。”

    “阿离……”傅云墨无奈道:“那一整夜呢,你就光记着疼啊?”

    “也记着别的呀,但这不是为了对比给你看,让你相信我这会儿真的不疼嘛。”

    “那你说说,还记得什么?”

    “累。”

    “嗯?”这叫什么回答?

    “我累、船累、星星月亮都很累。”

    闻言,傅云墨短暂的愣了一瞬,随即垂首将额头抵在段音离的肩上无声笑开,他心说洞房那夜自己究竟给她留下了什么印象啊,怎么不是疼就是累,说的他好像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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