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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听傅明朝此言,他面无表情的自一旁的匣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罐和一个小瓷瓶,一起推到了傅明朝的面前去。

    傅小王爷不解:“这是什么?”

    “于你有用的东西。”

    “于我有用有什么用啊!得于阿娆有用啊!”他下意识说秃噜嘴了,不禁懊恼的闭了下眼睛。

    傅云墨掀了下眼皮,眼神中的嫌弃毫不掩饰。

    偏傅明朝还傻愣愣的问:“看什么,我跟你说话呢。”

    傅云墨再次将视线落回到书上:“瓷瓶里的给你用,瓷罐里的给她用,用来用去用到最后,得受用的不还是你嘛。”

    闻言,傅明朝眸光渐亮。

    他果然找对人了!

    其实小两口床笫之间的事赵嬷嬷有隐晦的暗示过他,是以他知道女儿家初次会有些不适,但过了那次便会好了,谁知他家阿娆没好。

    他一碰她就说疼。

    一开始他还以为她在骗他,后来趁着她睡着,他偷偷解了她的衣裳看过,的确是受了点伤。

    可见赵嬷嬷尽是胡说八道。

    傅明朝信不过府里的嬷嬷,但这事又不好直接去问太医,他本来想去问他四哥的,但又想到他四嫂还在病中便没去打扰。

    思来想去,把这位太子爷给想起来了。

    傅云墨给步非念下的那药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是以就琢磨他这有没有其他稀奇古怪的药。

    第351章 发兄弟财,真不要脸

    竟然真的有!

    不过毕竟事关段音娆,他也不敢大意,再一次确认:“你确定听明白了我的话对吧?”

    “信不着你可以不用。”当他愿意给他是怎么着。

    “那我就信你一次。”

    说着,傅小王爷两眼冒光的要将两瓶药收入袖中。

    不妨傅云墨持书的手腕一松,那书便扣住了两瓶药,一并压住了傅明朝的手。

    傅小王爷扬眉:“什么意思啊?”

    “就这么拿走了?”

    “否则呢?”还得像请神仙似的供起来捧回去吗?

    “我配这药可是不易,人力财力耗费不少……”

    傅明朝皱眉,不耐烦的打断:“你就直说你要多少银子吧。”

    “看着给吧。”

    “我这会儿出来没带银子。”

    “那先立个字据。”话落,傅云墨还状似体贴的把一旁放好的纸推到了他跟前去。

    “……”

    傅明朝还留意到,那砚台里的墨都是现成的,也不知是不是刚刚得知他过来了现磨的。

    明知道这人在趁火打劫,但为了媳妇傅小王爷只能花重金买下了这两小罐药。

    立完字据,他“啪”地一声搁下毛病,转身就走。

    方才行至门边,却听傅云墨的声音在身后淡淡响起:“用完了可以再来。”

    傅明朝:“……”

    发兄弟财,真不要脸!

    倘或傅小王爷知道这位太子殿下连他老子的财都发,大概就不会这么说他了。

    *

    虽说是少了傅明朝和段音娆,但家宴还是得照常办。

    白日里景文帝得处理国政,是以家宴定在了晚间。

    这日段音离闲着没事儿,难得有耐心带着梨花去镜月湖抓锦鲤吃。

    抚远侯都死了,她对外也就懒得装了,只在有人问起时才说伤口已渐渐痊愈,毒也已经解了。

    旁人惊叹于她身体恢复的速度,都在心里感慨不愧是神医啊,好的就是快,谁都没怀疑过从始至终她就一点事都没有。

    就这样,段姑娘明目张胆的出来逛。

    结果这一日在御花园中出了个小插曲儿。

    梨花吃的血刺呼啦的她不爱看,就如凉月的愿让她留在湖边陪着梨花,自己往旁边转了转。

    经过一道树篱花墙的时候,忽闻另一侧有两道声音传来。

    其中有一道声音段音离有些耳熟,好像是九公主傅汐婼。

    她们常陪景文帝和皇后娘娘一起玩狼人抓,是以段音离对她的声音并不陌生。

    傅汐婼在玩秋千,兴致勃勃。

    一旁的宫女不放心的规劝:“公主,起风了,咱们回吧,当心着凉。”

    傅汐婼不依:“起风了也不冷,我还想再玩一会儿。”

    她从小就喜欢玩秋千,悠悠荡荡的像要飞起来一样。

    每每那时,她都会忘记自己是一个瘸子。

    可惜每年秋末快入冬以后便不能玩了,只能等到来年开春。

    想到这,傅汐婼不禁激动道:“入画,你知道吗,太子妃嫂嫂也喜欢玩秋千,之前秋雨连日不断,三皇兄便给她在寝殿中架了一个秋千。

    我上次过去找她玩看到了那个秋千,一直悬在了房梁上,秋千绳上还缀满了彩绸和小铃铛,可漂亮了。”

    入画无奈:“……公主,这话您都已经说了好几遍了。”

    闻言,傅汐婼没吭声。

    段音离猜,她应当是不好意思的笑了。

    入画的声音再次响起:“公主,您若实在羡慕的紧,奴婢找两个小太监也在房中给您架一个就是了。”

    沉默片刻,傅汐婼才失落道:“罢了,那样会让人笑话的。”

    她如今已快到出阁的年纪了,哪里还能像小孩子似的那么胡闹。

    万一传了出去,平白令父皇脸上无光。

    入画心疼她,宽她的心:“这也不是您独一份儿,何况是太子妃那边先兴起来的,她已嫁为人妇尚且如此,您还未出阁呢,要笑话也是太子妃先被笑话的。”

    “怎么这样讲话!”

    “不是不是不是,奴婢不是要推太子妃出去承受非议,奴婢是……”

    “好啦,我明白你只是想让我开心,但也不好这样说的。

    三皇嫂有秋千玩,那是因为三皇兄宠她。

    而且我听人说她自幼于江湖中长大,逍遥自在惯了,三皇兄恐她于深宫之中待着无趣,是以才变着花的哄她开心。

    真要按你的说法来讲,那世人要笑话也是笑话三皇兄那个当太子的,与三皇嫂无关。”

    “那……太子妃有太子殿下宠,您也有陛下宠啊。”

    “傻入画,那怎么能一样呢。”

    一个是父亲,一个是夫君,自是不同。

    女子生于这世间,犹如浮萍,出阁之前靠父亲,出阁之后靠夫君,半点由不得自己。

    是以她才那么喜欢三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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