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6(1/1)

    傅明朝避开她的视线,低声嘟囔了两个字。

    段音娆听完当即便红了脸,羞的不再看他。

    傅明朝箍着她的腰,下颚抵在她的肩上,可怜巴巴的样子:“要光是那粥也就罢了,我怀疑福伯还往里加东西了。”

    否则就一碗粥,那劲儿也太大了吧。

    正说着,他忽然“呀”了一下:“阿娆你瞧,我都流血了。”

    段音娆一看,可不是,鼻子都流血了。

    她忙想拿东西给他擦,但巾布搭在屏风上,傅明朝那个身量一伸手就能够着,但她不行,她得站起来才能勉强拿到。

    结果她一站起来,傅明朝的鼻血流的更凶了。

    不幸中的万幸,巾布拿到了。

    她皱眉帮他擦,又好气又好笑:“怎么会这样呢?”

    “嗯……补过了。”

    “要不要叫郎中来瞧瞧?”段音娆不懂这些,见了血便只当是了不得的事情。

    “不用不用,我知道该怎么办。”傅小王爷一脸单纯的望着她眨眼睛:“泄泄火就好了。”

    “……你这一晚上折腾的还不够吗?”

    “够就不会流鼻血了。”

    他说着就要伸手,却被段音娆按住:“傅、傅明朝……我还没、还没好,真的不行……”

    她浑身到处都疼,实在是受不住了。

    傅明朝忙摇头:“不不不不,我不闹你,就是想让你……让你帮帮我。”

    “怎么帮?”

    “就……”

    因为某位小王爷借着流鼻血这屁大的事儿使苦肉计,导致段音娆一时心软就答应帮他,倒是帮了他却苦了自己。

    终于能歇息的时候,手是红的、腿是红的、身前也是红的。

    傅明朝抱着她平复呼吸和心跳,指尖拢过她被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打湿的发,忽然问:“阿娆,你如今……有几分喜欢我吗?”

    他记得她最初接受他时曾说,她不讨厌他了,但心里的确未与他生出半点情意。

    那如今呢?如今他可曾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他不贪心,不用很多,一个角落就够了。

    第340章 阿离来找茬儿

    段音娆原本都要睡着了,听到这话微合的眼睫又“忽地”睁开。

    傅明朝贴在她身后,没有看到。

    他还在安静的等她回答。

    虽然没有催促,但渐渐收紧的手臂还是昭示了他内心的不安。

    他其实是抱有一丝期待的。

    期待她能点点头,哪怕那份喜欢或是在意只有一粒芝麻那么大,他却能收获像西瓜那么大的喜悦。

    段音娆张了张嘴,刚要回答,傅明朝却叹了口气道:“罢了……早点歇着吧。”

    说完,他在她发间拱了拱,不吭声了。

    段音娆睁眼看着面前绣海棠花的帐子,抿了抿唇,说:“我绣给你的荷包和香囊,你从未仔细看过吗?”

    “我看啦,看的可仔细了。”

    “那你还问我?”

    “我……我不是没看懂嘛。”

    她送给他的荷包和香囊上绣的都是梅子,区别就是那树上结的梅子从多到少。

    傅明朝原本以为段音娆是懒得给他绣新花样,所以才总是绣梅子。

    可如今听她这话,难道那梅子图另有深意?

    “阿娆,那梅子图是何意思?”

    段音娆敛眸:“你不知道就算了。”

    “不行!你告诉我!”他揽着她的肩膀将人转过来,一言不合就又压了上去:“阿娆你快说,你不说我不让你睡。”

    “……我说了你也不懂。”

    “我懂!”

    “那几幅绣样说的是,摽有梅,其实七兮。

    摽有梅,其实三兮。

    摽有梅,顷筐塈之。”

    “……”好吧,他不懂。

    其实段音娆说的那三句话,每个都还有后一句。

    连在一起的意思,大致就是通过梅子成熟落地的过程,表现出了她对于出阁的心境。

    一开始绣梅子,她只是想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来安他的心,告诉他她是真的同意与他成亲,不会出尔反尔,让他消停些别再到处惹事。

    可后来相处渐渐多了,她对于与他成亲的态度也不再仅仅是履行承诺。

    偶尔,她甚至也是有期待的。

    不过,她显然高估他了,那几幅绣样中暗含的心意在他那又岂是隐晦那么简单,简直就是天书。

    “阿娆,什么意思啊?”

    “方才便说了你不懂,偏还要问。”

    “我……”

    “我要睡了,你别再吵我。”她说着,声音都泄了几分力气似的。

    傅明朝不敢再打扰她,兀自在那想破了脑子琢磨那几句诗的意思。

    隔了一会儿,段音娆在他怀里转了个身,脸正对着他的颈间,手轻轻揪着他身前的衣襟,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个无意识的举动很大程度上取悦了傅小王爷。

    他一喜,在她发间啄了一下,总算是肯消消停停的睡觉了。

    尽管眼下这个时辰,再过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

    *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忧。

    傅明朝自是过的如鱼得水,可有一个人,却喝的酩酊大醉。

    那就是金子钊。

    白日里段音娆和傅明朝大婚时他便和抚远侯府的世子苏承在喝酒,后来不知怎么就被苏承带回了抚远侯府,彻夜未出。

    翌日一早,一声尖叫划破了抚远侯府的上空。

    金子钊是在苏羽清的房中醒来的。

    丫鬟嬷嬷瞧了个满眼,当即便在侯府闹开了。

    许是动静太大,后来连城中百姓都知道了这件事。

    段音离听凉月说起此事时,削木头的手不禁一顿。

    难怪……昨日大壮去抚远侯府回来说,抚远侯府中有一处院子由高手把守着,他恐打草惊蛇是以便没有轻举妄动。

    这样看来,苏羽清是彻底沦为抚远侯手中的一颗棋子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