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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以前没经历过,但就是莫名有种过年被逼着给亲戚表演才艺的感觉。

    别看段音离私下里给符笑或是江氏她们讲的贼顺溜,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让她像说书人那样侃侃而谈,她真有点讲不出来。

    默了一瞬,她试探道:“讲的是个游戏,您要玩吗?”

    身为帝王的威严告诉景文帝应该说“不玩”,但他的好奇心疯狂叫嚣着“要玩”,是以最后他还是问道:“什么游戏?”

    “叫狼人……抓。”古人都忌讳死字,尤其是帝王。

    “狼人抓?”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表示没有听过。

    段音离心道别说你们了,连我自己都是头一次听到。

    她简单为他们说明了一下游戏的玩法。

    “嗯……就是我们大家来抽牌,抽到狼牌的就相当于坏人,抽到羊牌等于是平民百姓,抽到犬牌的类似于捕快。

    谁抽到的牌一样,谁和谁就是一伙儿的。

    然后狼会抓羊,而犬去抓狼。

    在游戏过程中,只有狼和犬才能在游戏一开始就确认自己的同伴,羊就只能靠猜测。

    每一局结束都会有羊被狼抓走,大家就要通过各种办法推测出谁拿了狼牌,然后进行投票,票数最多的那个人也相当于被抓,会退出游戏。

    若最终剩下的是狼牌持有者,那么狼人胜。

    相反,若最终剩下的是羊牌或犬牌持有者,那么狼人输。”

    这在现代仍旧火爆的桌游景文帝他们一群古人哪里玩过,一个个听得跃跃欲试,纷纷摩拳擦掌的准备试上一试。

    几位公主看向段音离的眼睛都亮了,连带的,觉得和给她们娶了个好嫂子的太子都亲近了不少。

    皇后也很开心。

    她终于找到比猜谜语更有意思的事儿了!

    等待宫人制牌的工夫,傅云苏来了。

    他们这才发现方才他一直没在。

    第283章 今日最惨

    景文帝忘了掩饰惊讶:“呀!老六你刚才没在啊?!”

    傅云苏:“……”

    景文帝心说这闺女儿子太多了,丢一个他都没发现。

    想到这,他看了皇后一眼,暗道朕没发现也就罢了,你就这么一个儿子怎么也没发现呢?

    结果发现皇后压根没注意到他在看她。

    她只顾拉着段音离问相关的游戏规则。

    傅云苏都看愣了。

    他心说自己不过是跟人亲个嘴的工夫,怎么气氛就忽然变成这样了?

    见无人注意到他,他请完安便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他换了身衣裳,被闲着没事儿左瞧右看的傅云笙给发现了。

    傅云笙“咦”了一下:“六哥,你换衣裳啦?”

    傅云苏不动声色的“嗯”了一声,手却下意识拢了袖管一下。

    步非烟的那根簪子在里面。

    他原本已经丢了,可离开藏书阁之前,他鬼使神差的又捡了回来,他告诉自己说,若这簪子落到旁人手里恐会影响她的声誉,他是看在她之前有意相助的份儿才这么做的。

    好不容易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结果傅云笙“嘡啷”又来了一句:“我还以为是六哥你醉卧花荫,不小心弄脏了。”

    “不得胡言!”

    “嘿嘿……”傅云笙便没再多言。

    但他心里明镜似的。

    他闻到傅云苏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月支香,巧了,方才宫宴席散时,他在步非烟经过时也闻到了这种香气。

    偏偏月支香不是熏衣之物。

    之前暴雨损毁了藏书阁,那里又重新修缮了一番,方才动工后的屋子里难免有些异味,寻常百姓家只能开窗透风。

    宫里就不一样了,可是在殿内各处熏香。

    月支香是最常用的一种。

    因着这香能防治鼠疫,且香气几月不散。

    傅云笙为了抓挠银子,曾把自己的人安排进各处完成修缮的活计,是以他知道内务府的东西都用在了哪里、用了多少。

    近来,只有藏书阁那处用了月支香。

    也就是说,傅云苏和步非烟曾一起到过藏书阁。

    想到这种可能,傅云笙激动的都要原地起跳了。

    他原本还想再诈傅云苏两句,结果宫人将制好的牌拿来了,他便只得压下到了嘴边的话,专心玩游戏。

    由于段姑娘是游戏的发起者,是以由她持虎牌,充当京兆府尹的角色来把控游戏的走向。

    他们先试玩了一局。

    然后众人就发现,这游戏……真上头!根本停不下来!

    那几位小公主也就罢了,其他剩下的这几个人个个都是不动声色的主儿,玩起这种游戏来简直就是高手过招,看得段音离叹为观止。

    当然也有掉队的。

    比如景文帝。

    次次被抓,无一例外。

    游戏进行了好几番了,他一句话都还没说过。

    心里生气,但又想着翻盘不能不玩,于是只能一边气呼呼的瞪着其他人,一边暗戳戳的期待着下一局能晚几轮再被抓。

    今日最惨。

    段音离这么凉薄的人都觉得有点不忍心看了。

    偏偏,手持狼牌的人不会手下留情。

    比如傅云墨。

    再比如皇后。

    皇后似乎是想在游戏里发现现实生活中不能发泄的不满,总之一拿到狼牌就抓景文帝、一拿到狼牌就抓景文帝。

    一家子吵吵闹闹,直玩到了月上中天。

    傅瑶在坤宁宫都睡了好几觉了。

    可傅云澈和骆纤那边还没散呢。

    景文帝是越玩越上瘾,越战越精神。

    鄂清在旁边咳嗽了好几声提醒他该歇着了,明日还得早起上朝呢,但都没能引起这位陛下的注意。

    到最后,鄂清嗓子都咳冒烟了。

    小太监忙递了杯茶给他:“师父,您润润喉。”

    鄂清接过,喝完连连叹气。

    他心说陛下一直勤勉克己,偶尔放纵一下也就罢了,可怎么皇后娘娘也跟着放纵,都不知道劝一劝!

    这二位带着头闹,这底下的闺女儿子好得了嘛!

    按理来说,若按傅云澈以往的行事风格,他是肯定不会陪着景文帝这么玩的,不止他自己不玩,他还得出言劝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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