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3(1/1)

    那书中所言,曾有人利用蛊虫进行整容。

    先用蛊虫从人的鼻腔放入,用药引之,让蛊虫以人的脸骨为食。

    削骨之后,划开脸皮,佐以银针,再顺着肌理缝合。

    然后须静养三个月,最后大功告成。”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不知有意无意扫了那个瞎眼的太子两眼,成功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难道说……这人就是用了这种方法?

    有人问:“这和苏姑娘送你蛊虫有何关系?”

    段音离:“国师出逃之后,天机府中曾留有大量的毒物和毒药。

    苏姑娘知道我会医术和解蛊,是以便拾掇拾掇将东西给我送来了。

    她意在让我研究其中奥妙,免得将来再有人横遭毒手。

    而那堆东西里,就有我方才提到过的骨蛊,是吧,苏姑娘?”

    苏羽清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是什么呀!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但段音离已经把锅甩给了她,她不能不接。

    一则天机府中的那些东西确实不见了,之前甚至还有人怀疑是她给顺走私藏了,她正愁洗脱不掉这个嫌疑呢,自然不会错过这现成到手的机会。

    二则方才段音离提到了国师,众人本就怀疑侯府与天机府过从甚密,她若逆着段音离说,便等于是坐实了这一点。

    三则她相信段音离的眼光,她说后来的这个是太子就一定是,未免将来侯府被人一锅端了,她决定和父亲站在对立面以便将来多条退路。

    四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怕自己不顺着段音离说,她日后再也不给她讲故事了。

    于是,在抚远侯殷切的注视下,苏羽清给出了令他崩溃的回答:“段姑娘所言不错,这世上确有骨蛊的存在,也的确是我给她的。”

    “羽清?!你……”

    抚远侯一脸震惊加愤怒,他似是想说什么却被平阳侯给打断了。

    众人只听他说:“本侯倒是对长乐郡主所言的医书上的记载颇为好奇,若按那书中所载,那此人可是用此方法将容貌变的与太子殿下一样?”

    这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却在不知不觉间打开了众人的脑洞。

    对呀!

    这人既不是易了容,说不定就是用蛊虫改变了容貌。

    而有此能力帮他整容的除了国师不做他想。

    更甚者,今日这一连串的事情皆出自国师之手。

    而侯府与天机府本就勾勾搭搭、不清不楚,抚远侯方才又对那个假太子维护有加,说是他和国师布的一出局都有人信。

    他们两个人里应外合,准备搞垮燕国朝廷。

    这么一想,众人看向抚远侯的眼神当时就变了。

    抚远侯:“……”

    发生了什么?为何都敌对他?

    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下他再也不敢胡乱开口了,让众人的耳边总算是清净了一会儿。

    景文帝采纳了段音离的建议,准备用骨蛊来测验这两人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太子。

    其实他心中已有答案,否则不会放任那个瞎眼太子在那流着血干哼哼。

    不过这事儿须得弄的彻彻底底、明明白白,但凡一个人心中尚有疑虑日后这事儿都会被再次翻出来说道,而错过这个机会,将来再要证明就难了。

    羽林卫出宫接上拾月回段家去取骨蛊。

    拾月听到羽林卫说“骨蛊”两个字都懵了,心说那啥玩意啊?他们家还有那东西呢?

    后来又听他们进一步复述段音离的话,说是养在一个缺碴儿的茶碗里的,拾月这才恍然她指的是什么,回段府拿了又折回宫门口。

    去的路上拾月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小姐不是好好的在宫里赴宴吗,怎么还用上蛊虫了?

    再说了,这里也不是什么骨蛊啊,装的不是醉心蛊吗?

    这种蛊虫只有果蝇大小,寄生于人的体内以人的精神气血为食方才会慢慢长大。

    它初时寄生只在肌肤里,渐渐地才会往心腹之地走。

    久而久之,人的身体会为其所累,整日无精打采意识消沉,似醉了一般,直至耗尽最后一丝精血。

    与此同时,这蛊虫也会随之而亡。

    第222章 遗传病

    羽林卫脚程快,很快便取回了骨蛊。

    众人一瞧装蛊的那个破茶碗,一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感觉蛊虫这玩意玄的乎的,结果就弄个破茶碗就给扣住了是不是有点草率?那蛊虫不要面子的吗?

    景文帝有些没想到:“阿离,这便是那骨蛊?”

    段音离一脸认真的点头:“嗯,这就是。”

    傅云墨垂眸,细密的眼睫挡住了他眼底一闪而逝的笑意。

    他家阿离可真能睁眼说瞎话。

    这分明就是醉心蛊,硬是被她给改了名字。

    不过他小媳妇嘛,乐意叫啥就叫啥。

    傅云墨前世和这玩意打交道打的多了,但景文帝和那些朝臣没见过啊,头一次瞧见活的这东西,一个个的又想看又不敢看。

    景文帝:“那阿离你就开始吧。”

    闻言,段音离立刻转头看向一直眯着不敢再随意吭声的抚远侯:“侯爷,请吧。”

    她比了比鄂清命人准备的案几,示意他将胳膊搭上去。

    抚远侯一脸生无可恋,腿肚子都吓哆嗦了。

    未免段音离跟他耍阴招,他决定先耍阴招。

    他想着等会儿段音离将那蛊虫往他身上一招呼他就装晕,届时她就是有一万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谁知事到临头,段音离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景文帝奇怪:“阿离,怎么不继续了?”

    “启禀陛下,我瞧侯爷实在吓的厉害,这万一待会儿他要是被吓晕了我就是长一万张嘴也解释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啊。”

    抚远侯:“……”

    段音离捧着小茶碗摇头:“不行不行,还是先给别人试吧。

    若是旁人试过都没事儿偏到了侯爷这就出事了,也好叫众人明白这是侯爷自身的问题,与我和这蛊虫皆无关。”

    景文帝觉得她考虑的不无道理,遂朝众人问道:“何人敢试啊?”

    朝臣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均有迟疑。

    倒是几位王爷先站了出来。

    傅云辞一马当先:“父皇,儿臣愿试。”

    傅云笙紧随其后:“儿臣也愿意。”

    就连一个众人最意想不到的人也开了口:“启禀燕帝,小王也愿意一试。”

    说话之人正是南楚质子,贺君忆!

    若说傅云辞和傅云笙开口时傅云墨的脸色尚能瞧瞧,那么等到贺君忆开口他的脸就彻底沉了下来,连段音离特意拿给他的小点心都不吃了。

    他想,待会挖好了坑第一个就埋贺君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