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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安文昌除了仪式感十足的为安逸、孔静雅颁发跑车和钻石,也为姜初禾、陈佳雀准备了一对儿腕表作慰藉。
“大外孙别气馁,重在参与。”安文昌拍了拍姜初禾的肩膀,笑得异常爽朗。他太喜欢这种含饴弄孙的场面了,温馨!真温馨!
“我去开个视频会议,需要半个小时。”安文昌说:“中午在湖边烧烤,厨师腌好了肉,你们串成串,生上火,等我回来开烤。”
安逸:“爷爷最近几年,很享受和我们这些小辈在一起。”
陈佳雀:“人上了年纪是这样的。”
“他从前也这样,跟年纪无关。”姜初禾一点儿都不新鲜,“爱逗人玩儿,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陈佳雀:“爷爷也逗你么?”
“我不陪他玩儿。”下三白闪烁着智慧的光,姜初禾不屑道:“幼稚。”
“你多成熟啊!”孔静雅冷笑连连,转而对陈佳雀吐槽:“这位老哥从小酷爱制作动植物标本,癞蛤/蟆那么恶心的东西他也做。装在礼盒里,送给别人当生日礼物,见者触目惊心。”
“还好他现在改玩儿骨头了。”陈佳雀光是想想,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谁那么倒霉,被他送了癞蛤/蟆标本。”
孔静雅面无表情,四指弯曲指向自己。
陈佳雀:“啊……”
佣人们陆续搬来烧烤所需的东西,四个人围坐在凉亭石桌前,戴上一次性手套穿串。
姜初禾沉默许久,突然开口:“我没做过蟾/蜍标本,你收到的应该是角蛙。虽然记不清当时为什么送你,但你肯定是招惹过我。”
合着他琢磨了半天,是在回忆个中缘由。另外三人以为上个话题早就结束了,均面露诧异。
孔静雅视姜初禾不存在,当他的面和陈佳雀说:“姜大爷这个人,只是看着精明,脑子构造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就……”安逸略微思索,笑道:“很特别。”
陈佳雀眼角弯弯,笑出一口小白牙,“他偶尔会有一点呆,呆的时候不讲话就看不出来,反而显得特别高冷。”
“哦,没错、没错。”孔静雅指尖拍指尖,“姜大爷要是没长嘴巴,挺好一人。”
“倒……倒也不是……”陈佳雀的话经孔静雅解释过后变了味儿。
“这只雄性孔雀最擅长的就是含沙射影、指桑骂槐、挑拨离间、鼓动是非,你的段位不适合跟她直接对话。”姜初禾摘下一次性手套,仰面望天,“啊,我想到我当年为什么送你角蛙标本了。”
安逸好奇:“为什么?”
“我小学三年级,孔雀小学二年级,老安为我们俩定了娃娃亲。没几天,她就上班上找我,给了我一个本子,是她自己亲手写的错字连篇的《孔家家规》。趾高气扬的说,我以后是要入赘到她家的,让我提前懂点儿规矩。”
“好可爱。”陈佳雀、安逸被孔静雅小时候的所作所为逗乐了。
孔静雅板起脸,“我怎么不记得有这茬事儿,你不要信口雌黄。”
姜初禾交代完前因,继续说后果:“我就在她生日时送了一个角蛙标本,是想告诉她井底青蛙——不知天高地厚。不过……”顿了顿,哼笑道:“以她当年的见识,就连角蛙和蟾蜍都分不清,应该也看不出我的暗讽。以至于多年后的今天,只记得我送了个标本。”
孔静雅翻了个白眼,没有争辩。
姜初禾成功搬回一局。
这时一名男佣匆匆跑过来,要将桌上的干红拿走。
安逸拦住他,“这酒爷爷一会儿喝。”
男佣:“小安总从昨晚到这儿,就一直喝这款酒,喝了十多瓶,现在找不到酒,正发脾气摔东西呢!”
“小安总?”孔静雅品了品男佣对安承的称呼,“以后换个叫法,他如今在集团已经没有职务了。”
男佣愣住,“……是。”
“别听她的。”姜初禾懒声道:“你陡然间换了称呼,我那表哥摔的就不是东西,而是你了。”
安逸折了半瓶出来,将剩下的半瓶递给男佣,“爷爷和哥一人一半。”
男佣提着半瓶酒,惴惴不安向安承复命。
姜初禾向比赛奖品白色跑车扬了扬下巴,拿安逸打趣道:“快点儿学开车,往常都是我拉你,你什么时候也载着我兜兜风。”
“哥。”安逸笑说:“我没有驾照,但是会开车。你要信得过我,我带你在这儿开一圈试试。”
姜初禾撇嘴摇头,“信不过。”
“我真会开。”安逸说着上了车,平稳起步,以极慢的速度沿着后湖湖岸开。
孔静雅挑了挑眉,不走心道:“好快。”
狗狗们追上安逸,围着他的车狂叫,像是无情嘲讽。
“回来!”陈佳雀双手张开做喇叭状,框在嘴边,大声喊:“快回来!一会儿压着你们!”
“放心。”姜初禾安抚性地摸了摸陈佳雀的头,“它们又不傻,再说安逸的车速,碰瓷大妈都看不上。”
安逸渐渐远走,孔静雅收回目光,拉过陈佳雀的手,将钻石礼盒塞进她手心,言简意赅道:“送你。”
陈佳雀不肯接。
孔静雅单手托腮,拿着御姐音的腔调:“妹妹不收,姐姐可是会伤心的。”
“公孔雀。”姜初禾指节叩击桌面,警告她:“别对我的人开屏。”
孔静雅刚要回怼,身后传来车子强烈轰鸣,三个人同时望去。
全速开来的不是安逸的白色超跑,而是安承的蓝色宾利。
驾驶位的安承头脑昏沉,表情麻木,在酒精的加持下,将油门踩到底。
孔静雅多美啊,一朵带刺的红玫瑰,嫁不到姜初禾,宁可嫁给乳臭未干的安逸,也不愿意多瞧他一眼。还伙同姜初禾,给自己下套。
想到姜初禾,撞向他们的前一秒,安承笑了,笑容狰狞恐怖。姜初禾最该死!死一千遍、一万遍都不够!
恶魔声音低沉,在他耳边指引——压碎他们!支离破碎!血肉模糊!
姜初禾率先反应过来,大力将陈佳雀、孔静雅推走,他自己却晚了一步。
蓝色宾利剐蹭到凉亭的柱子,方向歪了一点,撞倒石桌,晚一步的姜初禾被碎裂的石桌死死卡住。
惊恐之下,陈佳雀发不出声音。她和孔静雅疯了一样拽姜初禾、拖姜初禾,然而卡住的姜初禾在原石打磨的石桌下纹丝不动。
安承七扭八歪的倒车,准备再撞一次。
“别管我!”姜初禾攥住陈佳雀搬石块的手,交给孔静雅,“跑!”
汽车轰鸣再次响起,孔静雅看了看被石桌压住的姜初禾,又看了看车内丧心病狂安承,一狠心,拽起陈佳雀,向近在咫尺的后湖奔跑。
陈佳雀哑着嗓子,“你走,我不能丢下他。”这种情况,她自然不会拖着孔静雅回去送死,只是一味地挣脱。
孔静雅力气之大,不逊色于普通成年男子,此时偏偏又下了狠心,拽着陈佳雀仿佛拽个布娃娃一样轻松。
湖水淹没头顶。
除了水声,听不到任何声音。
陈佳雀连呛了几口水,被孔静雅从水里提起。视力还未恢复,模糊中看到向她奋力游来的陈皮,凉亭里姜汤拼命用爪子挖姜初禾。
姜初禾赶不走姜汤,把它死死捂在怀里。蓝色宾利再次撞来时,轻声说:“姜汤不怕,爸爸永远保护你。”
第94章
姜初禾在丧失意识的前几秒,感受着姜汤紧贴在胸膛急促而强劲的心跳,恍惚中回到十四年前的那场车祸。
危险降临时,他也曾被妈妈死死护在怀里……
八个小时后,姜初禾在医院独立病房睁开眼睛。
意识尚未完全苏醒,头重身子沉。想要抬起手,只有手指动了动。
嗅觉比视觉先要恢复,眼神还处于失焦状态,鼻子已经嗅到病房独有的味道,是一种近乎发酵又干净过头的奇怪味道。
左边响起很轻很轻的开门、关门声。
姜初禾重新闭上眼睛,眉头轻锁,莫名的烦躁。
陈佳雀拿着半湿的毛巾回来,轻擦姜初禾额头上的细汗。指尖抚平眉心,他昏迷时像在做噩梦,总是浮现痛苦的神情。
已经过了医生预估的苏醒时间,陈佳雀悬着一颗心不上不下,恨不能替他受罪。
“姜初禾。”陈佳雀带着哭腔轻声问:“你什么时候醒啊?”
闻言,姜初禾睁开充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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