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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陈英杰和郑芳茵明天不走,那他也能耐着性子陪他们逛一逛旅游景点儿。
大肘子软烂入味,筷子轻轻一拔就脱骨了,肥的地方香、瘦的地方嫩,牙齿在这道菜不是用来咀嚼的,而是让肘子的美味在口腔充分融化开。
豆角炖土豆,用的是扁豆角,扁豆角皮厚,和软绵的土豆相得益彰。
陈英杰将豆角的豆挑到自己碗里,弄了一碗豆角皮给陈佳雀。
陈佳雀眼睛弯弯,“谢谢爸爸。”
姜初禾以往没注意,“你爱吃豆角皮,不爱吃里面的豆子?”
“嗯。”陈佳雀说:“不爱吃,但是能吃。”
姜初禾看了看陈英杰,底气不足的争风吃醋道:“你不爱吃的可以给我吃,以前挑着喜欢的吃,和我在一起照旧。”
陈佳雀深知他的为人,“别了吧,我上次说咪咕家蛋挞的蛋挞心好吃,蛋挞皮硬不好吃。你买了好几盒,挖了心给我,皮全扔了。”
“浪费可耻。”陈英杰批评道。
姜初禾不接话,嗦完面,又起身盛了一碗米饭。
蒜薹炒肉配米饭,好吃!
肘子配米饭,好吃!
豆角炖土豆配米饭,好吃!
清蒸石斑鱼保留了鱼肉原本的鲜嫩,在这三道下饭菜的对比下,显得十分小清新。
姜初禾不知不觉吃撑了,饭后收拾餐桌,将碗筷放进洗碗机,“叔叔,阿姨我们下午出门……”
听到‘出门’两字,陈英杰替他发愁,愁的连去哪都不愿意听,“你这睡了一上午,下午还要出去,不打算干点儿正经事儿么?”
正经事儿等于写文。
姜初禾张了张嘴,退而求其次道:“那晚上……”
“晚上我给你们做锅包肉。”
“……”
“干正经事儿去。”陈英杰指着书房的方向。
姜初禾点点头,一腔热血找了个不痛快。
等他叼到羊,一定要和农场主分庭抗礼,不做主没关系,但要有言论自由和民主权利。
什么年代了,还搞一言堂。
姜初禾本想吃多了,逛逛街就能消食,结果愣是被迫憋家里。
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放空了一会儿,旁若无人地穿过客厅、路过陈英杰和郑芳茵,到跑步机上跑起步来。
陈英杰这会儿不觉得他像猫了,像仓鼠。
睡醒了吃,吃饱了就在那跑轮里跑啊跑,跑啊跑,跟个永动机似的。
意料之中,姜初禾睡前被陈英杰叫去每日一谈。
这次的谈话地点选在天台。
晚上起风了,天气预报有雨。风吹动两人的头发,夜空炸开一道响雷,气氛宛如港片大佬谈判。
两个人煞有其事地站了一分钟,陈英杰打了个寒颤,默默走向阁楼。
姜初禾跟在他身后,都随他。
进到阁楼,陈英杰检阅了泡菜坛里的泡菜,“小日子过得有模有样。
“佳雀挺很你话,即使我现在让她强行搬走,一旦我和她妈不在身边,你小子哄两句好听的,她还是会乖乖回来跟你住。”
“我不是哄她。”姜初禾收起懒散,看向陈英杰的眼睛,真挚道:“我是真心待她,想和她过一辈子。”
陈英杰笑了,“孩子,一辈子很长的,保不齐你中途想换个真心待的人。讲点儿眼前的,我和你姨明天下午五点坐高铁回去,走之前想见一下你家长。”
“家长?”姜初禾对这个词感到陌生。
陈英杰:“你爸!”
“好。”姜初禾:“明天我叫他。”
“另外还有件事儿。”陈英杰翘起腿,双手放在膝盖上,“其实佳雀考研回老家备考也是一样的,而且更能专注于学习。”
姜初禾绷紧下颚角,霍地一下站起身。
“听我说完。”陈英杰手心向下,示意他别激动,“我让她在这儿,但你不要打扰她学习,要多多鼓励她,在她偷懒时督促她。如果今年没考上,来年再战,那我就……”陈英杰给了姜初禾一个眼神,让他自己琢磨。
“考得上,肯定考得上。”姜初禾拍着胸膛打包票,“今年要是考不上,我们一家两个人、六条狗都回你那儿住。”
“好孩子!”陈英杰搭上他的肩膀晃了晃,出了阁楼下楼梯。眯起眼睛,后知后觉:“不是,谁允许的你们俩是一家?”
姜初禾坦然道:“法律没允许,我心里默许了。”
“你谁呀?你就默许了!”陈英杰拧着眉毛,仰头质疑。
姜初禾抿起嘴角,煞有其事的思索一番,“即将为了我和女友的明天而勤劳奋斗的……”顿了三秒,郑重的给自己安了一个落款:“优秀青年。”
第86章
姜初禾打电话给姜苏河没人接,发消息过去,不出意外的石沉大海。
好在他也没报什么希望,这个时间段,中年浪子说不定在哪儿释放过期的青春。
强迫自己早早地睡下,天晓得明天陈英杰会不会又叫自己起来晨练。
然而人是躺下了、眼睛也闭上了,意识却不受控制的分外清醒。
想了很多老爸的光辉事迹,不禁心生担忧,生怕姜苏河明天脑子一抽,讲出些违背陈英杰人生观、价值观、道德观的话。
人都说有什么样的家长,就会有什么样的孩子。
姜初禾不指望爸爸给自己加分,至少不要扣分。
思来想去,他觉得明天有必要亲自去接姜苏河,好好叮嘱一番。
一个本就不通世故礼节的人,要去教导这方面更糟糕的人,想想还挺刺激。
陈英杰大发善心没有叫他早起,姜初禾得以自然醒来,吃过早饭去找姜苏河,打电话还是不接,抚着脖颈,血压升高。
之前因为误会,姜苏河怒发冲冠为儿子,得罪了岳父安文昌,将那份挂名领钱的闲散工作丢了,姜初禾又把他塞进了费正的新公司。
费正考虑到姜苏河的学历、游手好闲前的经历、以及个性特质,当然主要是看在好友兼大股东姜初禾的面子,安排他做了采购经理。
费正隔三差五向姜苏河请安问好,让他在公司享太上皇的待遇。
但令费正没想到的是,这位中年浪子认真工作起来,竟然十分负责,甚至可以用兢兢业业来形容。
殊不知姜苏河也有自己的自尊心,那些年在安文昌那里挂名领闲钱丢的是自己一个人的脸,如今在儿子朋友这儿挂名领闲钱连就会带着儿子没面儿。
他又刚因爱情伤透了心,由于交往年龄差较大的女朋友给儿子名誉抹了黑。心里拧着劲儿,想要在工作上有所建树。
上进心有了,本性却耐不住寂寞。
姜苏河很快找到了个新的乐趣,每每从总公司到工厂办事儿,都会去包装线上坐一坐,边干流水线的活儿,边和大姑娘、小媳妇聊天。
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快五十岁的人看起来和三十多一样,爱笑懂礼貌,个高英俊、衣品还好。
不要计件工资,全部分给大家,赶上饭点儿,偶尔还会请工人们加餐。
有几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对他芳心暗许,姜苏河有过前车之鉴很能坐怀不乱,于是大家对他越发好感,当之无愧的厂区一枝‘花’。
姜初禾给他打电话时,他正坐在流水线上认真工作,耐心开导一位遭遇丈夫出轨的年轻少妇。
手机静音扣在桌子上,没接着。
找不到正主,姜初禾找他的‘临时监护人’,费正告诉他姜苏河和自己此时都在工厂,姜初禾便开车直接去了工厂。
门卫收到通知,放车进厂。
姜初禾停车在厂区大院,下车关上车门,一条黑背狼犬走过来,对着他的保时捷前轮抬起了后腿,刚尿了几滴,便被姜初禾一个抽狗的假动作吓得夹尾巴跑了。
“小姜姜,你可真成。”费正听说他到了,出来迎接,“那狗块头那么大,一口下去就能给你咬穿孔,还敢吓唬它。”
姜初禾跟着费正往行政楼走,“知道一口下去能穿孔,厂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你们也不把它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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