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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先生。”陈佳雀不笑了,眼睛睁得圆圆的,困惑道:“那些人为什么都回头看我们呀?还议论纷纷的。”

    “他们有病。”姜初禾推了推眼镜,与好奇、同情的目光堂堂正正回望。

    无论是嫡系富三代表弟抢走旁系富三代表哥的未婚妻,还是旁系富三代遭未婚妻抛弃,未婚妻转投嫡系富三代表弟怀抱,都不失为一件茶余饭后的趣事儿。

    “小姜姜。”费正得了姜初禾的投资,事业蒸蒸日上,整个人都喜气洋洋的,“你还真敢来!”

    姜初禾双手插兜,挺直腰,以身高优势,居高临下懒声道:“收起你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费正一甩头,秒变严肃脸,隐约透着贱贱的微笑。

    “你大爷。”姜初禾平静开骂。

    费正指着前桌灰白头发的男人,“在那儿。”快乐地疾步过去,弯腰同那个男人说了句话,男人回身冲姜初禾招招手。

    姜初禾提起一口气,微微额首,牵着陈佳雀上前。

    “大爷好。”姜初禾和费正同辈,又时常厮混在一起,因而姜初禾对费家长辈称呼同费正一样。

    “诶。”费家汪向陈佳雀:“这位是?”

    姜初禾:“我女朋友。”

    陈佳雀腼腆的笑笑。

    “初禾都有女朋友了。”费家大爷慈爱地问陈佳雀:“你是哪家的姑娘啊?”

    老一辈儿默认结亲必是一个圈子里的,哪怕远点儿,七拐八拐总能找到些联系。

    陈佳雀不知道这个理儿,觉得他这话问得亲切且怪异,你又不认识我爸……

    “说了您也不认识。”姜初禾讲出陈佳雀的心声。

    费家大爷是个人精,那边不说,他也不再多问,直夸陈佳雀长得漂亮,姜初禾有福气。

    “我这大外孙子呀!”姜初禾脖颈处落下一只滚烫粗糙的手,安文昌自豪道:“脑子活泛,又一表人才。不愧是我们老安家的孩子,哈哈哈……”

    “外公。”姜初禾皮笑肉不笑:“我姓姜。”

    “都一样。”安文昌狠劲儿揉捏他的脖颈,咬牙道:“都一样!”

    姜初禾的脖子肉眼可见地红了,陈佳雀微皱眉头,显得很忧心。

    安文昌尬笑着抬起手,罩在陈佳雀头顶,按得陈佳雀脖子一低,“我这准外孙媳妇也好——”

    想夸家世,没有家世;

    想夸事业,没有事业;

    想说做饭好吃,又上不了台面;

    “孝顺啊!”安文昌灵机一动,夸张道:“我腿前阵子骨折了,人家照顾我,比我外孙子还上心。有外孙媳妇比着,外孙子都是要扔的货,哈哈哈……”

    第75章

    “你们俩过来陪外公坐。”安文昌颠了颠手杖,握姜初禾的手腕用了狠劲儿。姜初禾若是敢反抗,反手就要给他一下子。

    姜初禾无意于在这个时候使性子,右手牵着陈佳雀,乖乖跟安文昌去了主位。

    同样坐在主位的安俊才,看到他们有些吃惊。

    安文昌:“让个位置。”

    “爸!”安俊才痛心道:“安逸结婚,你让姜初禾坐在主位算怎么回事儿!”

    安文昌烦躁皱眉。

    安俊才登时侧身腾开地方。

    姜初禾看戏有趣,不禁翘起嘴角。然而下一秒便被安文昌拎着手上的皮扭了十五度角,咧嘴倒吸一口凉气,“疼!”

    主位落座,安文昌拍着他的手,说:“年轻人皮肤紧掐不动。不像外公上了年纪,皮肤都松了。”

    “是么?”姜初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拎起他的皮肤,轻轻松松旋转了四十五度角,“是哦。”

    “……”安文昌太阳穴上青筋跳了跳,越过姜初禾,对陈佳雀说:“你能不能管管他?”

    陈佳雀微张着嘴,转而不轻不重打了姜初禾胳膊,教育道:“外公和你闹着玩儿,怎么还还手?”

    姜初禾也掐了陈佳雀,“疼不疼?像闹着玩儿么?”

    陈佳雀委屈,别过头不说话。

    安文昌竖起拇指,服了姜初禾,“你是狠人。”

    “我和她闹着玩儿的。”姜初禾眼看玩现了,陪着笑脸,哄陈佳雀:“我都没用力,他刚才掐我可疼了。”说着,把胳膊亮给陈佳雀看,“都紫了。”没得到回应,探过头,“真生气了?”

    “没有。”

    “还说没生气,脸拉的像头驴。”

    “像驴?”人家结婚的大日子,陈佳雀是万万不能让自己变成一头扫兴的驴子,于是揉揉脸颊,摆出一副笑模样。

    灯光暗了,音乐响起,婚礼正式开始。陈佳雀沉浸在浪漫氛围里,发自肺腑地笑了。

    安文昌默默看在眼里,觉得这俩货简直绝配,果真——精明的得配个傻的。视线转到屏幕上安逸和孔静雅的婚纱照,而强势的得配个乖的。

    唉,一切都是命。

    音乐声太大,姜初禾凑到安文昌耳边喊话:“我和佳雀同费正他们坐。”

    “不许去。”

    “安逸、静雅结婚,我坐主位不合适。”

    “不让你去,自然有不让你去的道理。”安文昌怕他跑,死死按住姜初禾的手腕,“多少人等着看你的笑话呢,尤其是那些个和你年纪相仿的。你过去,哪个不开眼说话尖酸,你不气?生气了怎么办,在婚礼上大打出手?安家和孔家,两家脸面不要了?”

    “他们只管说,我不回嘴、不动手就是了。”姜初禾执意起身换个位置,“你外孙出了名的混不吝,没几个愿意在明面上触我霉头。”

    安文昌板起脸:“坐下。”语气不容置疑,拉他小臂的手劲儿极大。

    姜初禾起身起到一半,又坐下了。

    “我让你坐在我旁边,一是怕你惹是非,二是给这帮人看,即使静雅选择了安逸,你依旧是我最得意的孙辈。我活着一天,别人就休想看你一天笑话。”

    “老安,太感人了。”姜初禾握住安文昌摇晃,‘感动’道:“要不是你当年趁我小,给我订下婚约,这些年又到处散播我和孔静雅是一对儿的谣言,我哪里会有今天的难堪。”

    “我……”安文昌一时语塞,干瞪眼,“还不是为你好。”

    姜初禾冷笑:“谢谢您的好意。”

    安文昌接收到他满满的嘲讽,琢磨着找个时间、找点儿空闲,好好抽他一顿。

    说又说不过,只能抽一顿。

    不抽他一顿,血压下不来,必须抽一顿。

    抽人的工具用什么?

    不能抽出个好歹,孙子忒记仇了,抽跑了还得哄。

    但也不能不痛不痒,孙子皮忒厚,抽的不痛不痒,白费了力气。

    思来想去,想到了鸡毛掸子,好些年没见过这东西了,教育不肖子孙的传统居家良品。

    安文昌琢磨的身心舒畅,可以心平气和,甚至面色慈爱地冲玉树临风的大外孙子微笑。

    姜初禾看他一眼,往陈佳雀身边悄悄挪了挪。

    老安这笑容,太像黄鼠狼给鸡拜年。四下望望,“我表哥安承呢?”

    “死了。”安文昌瞬间收回笑容。

    “老安,你听说过么?安承私下追求过孔静雅。”姜初禾嘴角噙笑,“怪不得他以前处处讨我嫌。”

    安文昌黑脸,“你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家伙,一天天听说,听谁说了?!”

    “甭管我听谁说的。”姜初禾笑道:“外人瞧我们这关系可真是乱了套了。”

    安文昌在他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狠掐一把,“我怎么一见你就添堵?”

    “嘶——”姜初禾咬紧牙关,手在桌下疯狂摩擦痛处,“你怎么聊聊天就上手?”

    “我想享受天伦之乐。”安文昌皱眉,“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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