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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文昌竖起拇指,用力点了个赞。

    这么一耽搁,螺蛳粉煮过头,口感偏软了。

    米粉吸足了鲜美的汤头,十分入味。红油的辣、酸笋的酸、木耳丝有韧劲儿、油炸花生米香脆香脆的,最后加入的腐竹皮被热汤泡得半软,粉里还加了个外圈微焦的煎蛋。

    臭豆腐烤得鼓鼓的,咬下去外壳是酥脆的,内里还是软嫩的。豆腐香里带着臭,臭里带着香,又香又臭,很魔性。

    安文昌皱着眉,以手帕捂住口鼻,看着他们两个吃,表情既嫌弃又费解。

    姜初禾吃的镇定自若,多一眼都不瞅安文昌,免得给自己添堵。

    陈佳雀心理素质差,怪不好意思的,“爷爷,你中午想吃什么?”

    “你们吃,不用管我,我吃过了。”安文昌摆摆手,同时紧了紧鼻子。牛棚马圈旁边,哪还能有胃口。

    熬到他们吃完,安文昌迫不及待的指挥:“开窗!开窗!快开窗!”

    南北通透的大户型,冷风穿堂而过。

    安文昌打了个寒颤,默默摇着轮椅把进屋脱下的外套再次穿上。

    姜初禾怕他冻着,让他进客卧,“关着门吃的,里面没味儿。”

    “我不信。”安文昌觉得这个味道是具有穿透性的。

    “你就非要在楼下坐着,迎着风。”

    “哦。”

    姜初禾将安文昌搬到沙发上,拿了一床羽绒被,把他从头到脚包裹好,只露出脸,又用登山绳不由分说捆了个结实,打趣道:“小老头,造型挺可爱的嘛~”

    “你个小王八羔子。”安文昌想打他,抽不出手。想踹他,抬不起腿。

    陈佳雀看安文昌好似三角饭团,虽然知道姜初禾是好意,但好意也不能这样啊……

    “小朋友。”安文昌叫她。

    “啊?啊——”陈佳雀回过神儿,“爷爷您说。”

    安文昌费力在胸前松出个空来,“抱条狗给我。”

    “哪条?”

    安文昌琢磨着空位大小,朝陈皮努努嘴,“喏,腿短的那条。”

    陈佳雀抱起陈皮,塞进安文昌胸前。

    白色三角饭团,上面一个花白的爷爷头,正下方是个支棱着耳朵、咧嘴笑的狗头,太——治愈了!

    “爷爷,我可以给你拍个照么?”陈佳雀揉着脸颊,揉不掉的是笑意。

    安文昌见她羞涩乖巧的模样,不禁神情一滞。

    啧,和预计的不大一样,小朋友好像很喜欢他,这叫他怎么再狠心棒打鸳鸯。

    “拍吧,别开美颜和瘦脸。”安文昌摆好笑容,哼道:“但是可以加滤镜。”

    第50章

    姜初禾和陈佳雀到楼顶腌菜,安文昌非要跟去,很浪漫地说:“大外孙,你放个风筝,我帮你牵绳子。”

    “我看你像风筝。”姜初禾无情道。

    陈佳雀在他身后掐了一把。

    “嘶——”姜初禾佯装翻脸:“再掐我,我还手了。”

    陈佳雀眉头压低,两腮鼓气,气成一只青蛙。

    安文昌嘴角翘起迷之弧度,压抑住内心的狂喜。

    要翻脸了!要翻脸了!大外孙子要翻脸了!

    “怎么了?”姜初禾高高的个子,长颈鹿一般扭曲着上身,从下往上看陈佳雀,“闹着玩儿的。”

    “狗崽子!”安文昌唇语道。

    姜初禾笑说:“家里没风筝,我现糊一个?”

    “你糊的风筝能飞起来么?”陈佳雀伸开手臂比量,“小时候,我爸给我糊过风筝,有这么大。”

    姜初禾揉她的头发,“傻。”

    最后安文昌还是如愿以偿,被姜初禾背上顶楼天台。

    坐在阁楼里,扒着小窗户看他们腌菜。

    手里攥着姜初禾用杂志封皮做的大风车,陈佳雀还在风车的一个角上挂了个小铃铛,风一吹,发出轻巧的‘叮当’声。

    陈佳雀洗菜,发现没拿削皮工具,叫姜初禾下去取。

    不一会儿,姜初禾上来了,鼻子上卡着副半框眼镜,明晃晃亮出一把手术刀。

    “这……显然不适合。”陈佳雀说。

    姜初禾堂堂正正:“你说让我拿趁手的剥皮工具。”

    “不是拿你趁手的,而是拿我趁手的。”陈佳雀试探性问道:“刮皮器知道么?”

    “不知道。”姜初禾视线溜走,“你针对我。”

    “我哪里有。”陈佳雀好冤枉。

    本着我说有就有的原则,姜初禾笔直地站成一棵赌气的白杨。

    陈佳雀从安文昌进门开始,没给过他好脸色,这个敌我不分的蠢东西。

    安文昌精神矍铄探出头,芝麻大的事儿都能引发争吵,现在的年轻人啊,啧、啧、啧……

    陈佳雀下去取刮皮器,给安文昌拿上来一罐话梅,“爷爷你吃。”并抓了一颗,塞进姜初禾嘴里。

    姜初禾左侧脸颊立刻鼓起一块儿,“削皮器怎么用?”

    “这样。”陈佳雀拿起白萝卜,削给他看。

    姜初禾接过,试了试,“这样?”

    “嗯嗯。”陈佳雀转动脖子,难以置信的夸张道:“哇——,姜先生真棒!”

    姜初禾挑挑眉,坐在小马扎上,蜷着腿给白萝卜削皮。

    这就完了?

    安文昌眨眨眼,失望地缩回阁楼,扬声说:“我饿了。”

    姜初禾:“你不是来之前吃过了么?”

    “那是客气话。”安文昌不悦道。

    陈佳雀在围裙上擦擦手,“爷爷想吃什么,我去做。”

    “随便。”安文昌扒着窗户,瞪了姜初禾一眼,“寄人篱下,哪有挑的道理。”

    “你别多心,他……嘴硬心软的。”陈佳雀拽拽姜初禾衣角,冲安文昌的方向偏了偏头,示意他说两句好听话。

    姜初禾张了张嘴,喉结上下翻滚,微微下三白的眼睛里透着可怜。

    陈佳雀决定还是不难为他了,“爷爷,吃小馄饨可以么?”

    安文昌哼了个“嗯。”

    陈佳雀问姜初禾,“你要不要顺便再吃一点?”

    姜初禾摇摇头。

    陈佳雀下去煮馄饨,安文昌探出半个身子,‘哎哎哎’地叫姜初禾,“去年网上传你因家政阿姨辞职深夜痛哭,怎么?这回找了个终身的。”

    姜初禾懒得搭理他。

    “唉……”安文昌叹了口气,“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这头倔驴,还不是看在你妈的面子。外公有一天也去了那边,能跟她说‘女儿啊,初禾这孩子聪明又帅气,长成将近一米九的漂亮个子,还娶了名门闺秀,真真的前程似锦。’”

    姜初禾头疼极了,安文昌对于安排他的人生有着非同寻常的执拗,简直到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地步。

    就比如为了搅黄他那份法医工作,所做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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